天空果然很快就傳來一聲巨響,隻見一道閃電劃過天際,眾人才剛剛驚喜抬頭時,就感覺有無數的水滴落在自己的臉上。
他們全都難以置信地伸出雙手,看著雨滴擊打在自己的手心裏,在意識到這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錯覺之後,大家立馬手舞足蹈起來:
“天呐,竟然真的下雨了,老天爺終於下雨了,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不是老天爺下雨了,而是台上那個三歲小女孩是神仙轉世,她竟然真的能夠讓老天爺下雨,她太厲害了!”
虞兮兮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裏也非常的滿意,她也意識到自己推動的這個陣法,不僅是他們所在的皇城下雨,應該是整個龍元都有下雨。
林監正也在錯愕了很久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有正事立馬跪了下來,對著蕭淮的方向激動道: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我國真有能人求雨成功!”
林監正慷慨激昂的聲音中帶著鏗鏘有力的堅定,讓所有的大臣聽到後,全都紛紛的下跪,也開始恭喜皇上,百姓們見狀,也全都激動的跪了下來。
隻有虞兮兮一人還站在台中央,沒有任何的表示,不過此刻對於身為大功臣的她,無論她做什麽,大家都不會多說。
蕭淮此刻可以說是非常的高興,甚至可以說非常的驕傲,自己回來之後就一直在等待著今天,如今得償所願,他的內心也非常激動:
“哈哈哈哈哈,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三歲女娃娃竟然有如此的能力,想必眾愛卿也都看到了,小姑娘的實力擺在那裏,可比一般術士強多了,她當國師大家應該沒有意見吧?”
大家激動歸激動,可是想到自己要和一個三歲女娃娃去當同僚,怎麽想都感覺有些不對勁。
不過也有一些不太在意的大臣立馬開口:
“我國能有如此厲害的三歲神童,是國之榮幸,我們又怎麽會在意?”
有了一個人的開口,其他人就算心裏有點意見,也都不敢多說什麽,但是台上最起碼也有一半的大臣沒有任何意見。
因為他們看得真切,就是這個小女孩給他們帶來了新的希望,說明這個小女孩是真的有點實力,假以時日,一定會給他們帶來更大的利益。
蕭淮自然也看清了大家臉上的神情,不過就算所有人都不滿意,那又如何?
反正自己是鐵了心的,要讓虞兮兮當這個國師。
他給一旁的李公公使了眼色,李公公也第一時間明白過來,趕緊拿出之前就準備好的,甚至和毛筆,又找來了一把傘,讓蕭淮去寫聖旨。
剩下的人全部都在大雨中等待,他們看著皇帝陛下開始寫聖子,就知道國師的位置已經塵埃落定。
雖然說要讓一個三歲小女孩當他們國家的國師,聽出去有那麽一點點的離譜,可是這個小女孩的能力擺在這裏,大家都是目睹,他們非常佩服!
不僅僅是尋常百姓配合,就連那些群魔亂舞了很長時間的術士,也非常的佩服,甚至是用一種感恩戴德的目光看著虞兮兮。
他們很清楚,他們參加比試的這一百個人,要是沒有一個求雨成功,隻怕所有人都會腦袋掉的。
可是如今虞兮兮給他們帶來了全新的希望,他們全部都鬆了一口氣,恨不得當場給虞兮兮跪下!
在大家心裏慶幸的時候,蕭淮已經寫好了聖旨,李公公立馬笑著上前喊道:
“虞兮兮接旨!”
虞兮兮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還是跪了下來,等待著李公公下一步的舉動。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因虞兮兮求雨成功,朕龍心大悅,特重啟國師之位,交由虞兮兮擔任,望爾不辱使命,造福百姓,欽此。”
虞兮兮想到自己父皇以前給別人頒發聖旨之後,其他大臣的反應,也有樣學樣畢恭畢敬道:
“微臣接旨。”
她覺得造福百姓沒有問題,但造福的絕對不會是蕭淮。
既然自己當了國師,接下去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進入皇宮,等她找到六皇兄的蹤跡後,一定要讓狗皇帝付出代價!
李公公很快就把聖旨交到了虞兮兮的手中,在聖旨交接的這一刻,就意味著國師的重擔完全交到了虞兮兮的手中。
也意味著在百年之後,虞兮兮頂著三歲的外殼,又重新成為了一個國師,這同樣也是接下去整個龍元國津津樂道的話題。
畢竟誰都沒有想到,一個才三歲的小女孩,竟然真的有能力成為一個國家的國師,掌握整個國家的命脈。
虞兮兮成為國師,一路護送著她進來的胡騫幾人是真的高興,這意味著他們的這趟路非常的有意義,回去之後是真的可以帶家人過上好日子了。
當然,蕭淮自然也沒有忘記他們,看著他們開口:
“明日,朕會在宮內給國師舉辦升官宴,所有護送國師進京的人都要一同參與,屆時朕會論功行賞!”
蕭淮這話明顯就是對胡騫他們說的,這讓胡騫幾人也同樣激動的跪了下來:
“叩謝皇帝陛下!”
由於虞兮兮已經成功當上國師,她後麵的幾個數是也就沒有上場的必要,這讓後麵的人也全都鬆了一口氣,最起碼他們不用上去丟人現眼了。
此時天上的雨還在下著,百姓們也不願意離去,他們全部都還聚集在一起載歌載舞。
人群中的青靈落依舊是把這些畫麵全部都看在眼裏,心裏非常的不甘。
她現在幾乎非常確定虞兮兮肯定是有本事的,不然為什麽史書上沒有記載六月初一這天有下雨,可偏偏在小屁孩的操作下今天竟然下雨了?
青靈落目光怨毒的看著虞兮兮,既然他們不讓自己好過,那自己也絕對不會讓他們如願!
她如此想著,就給邊上的邵雄使了個眼色,邵雄看到後,就知道他們的行動可以開始了。
伴隨著一聲哨響,原本載歌載舞的人群中,不知何時突然冒出了一群蒙著臉的黑衣男人,他們全都整齊劃一地拿著刀劍朝台上的蕭淮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