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兮在離開時,還故意在糧食的邊上弄出一點動靜。

在確定引起了楚翊的注意後,這才繼續轉身離開。

楚翊原本在聽到動靜後,渾身的警惕炸起,身上的殺意也一覽無餘。

結果在走近後,看到麵前一大袋的饅頭包子,甚至還有餅幹漢堡後,淚水突湧而上。

是兮兮...是那個自己抱有無限希望的小女孩出現了。

他就知道虞兮兮隻要來了皇宮,一定會來冷宮,看來隻要兮兮當上國師,他和母妃就有出去的希望了。

他回頭看了眼母妃,清冷女人也同樣奇怪地看著他,好奇問:

“翊兒,方才是什麽動靜?”

楚翊沒打算隱瞞,笑著上前把手中的糧食遞了上去:

“是我剛才說的那個小神仙過來了,她給我們送了糧食,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帶我們出去了。”

清冷女人原本是不相信這件事的,可是當她看到冷宮裏憑空出現的糧食後,也不得不信了,難道這個世上,真有神仙嗎?

-

當虞兮兮從皇宮出來,就第一時間回到房間。

幸好翠紅姐姐還沒有醒,她也在隱身符消失前,躺回到**。

等隱身符徹底消失,這才揉了揉眼睛,假裝自己才剛睡醒,迷迷糊糊轉身推了推還在昏迷的翠紅,開口:

“翠紅姐姐,醒醒,兮兮餓了,想吃飯飯。”

兮兮並沒有撒謊,在皇宮裏走了一遭,還發生這麽多事,她的身心都受了很大的打擊,確實餓了。

翠紅隻感覺自己這一覺睡得很沉,甚至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被兮兮推醒後,強撐起昏沉的腦袋和身體,抱歉道:

“小姐,我不知道我什麽時候睡著了?我這就帶你去吃飯。”

翠紅說著,又麻溜地起身從邊上拿起毛巾,在早就準備好的臉盆裏浸了浸,給兮兮洗了把臉後,才抱著她下樓。

不知道是不是翠紅的錯覺,她感覺自己這一覺雖然睡得很沉,但醒過來後全身都很舒服,有一種所有壓力都在睡眠中被治愈的感覺。

兮兮也感覺到翠紅力氣的變化,微微笑了笑,什麽都沒說,就這麽乖巧地趴在翠紅身上下了樓。

正好樓下,胡騫幾人也從外麵回來,他們也同樣餓得前胸貼後背,第一時間找掌櫃點了飯菜。

他們正想派人上去叫兮兮時,就看到翠紅抱著兮兮下來,坐在他們對麵。

胡騫看到兮兮,沒忍住分享他們方才在外麵聽到的八卦,滿臉都是笑意:

“我們方才原本是準備出去尋找聖女告禦狀方法的,結果還沒找到人,就聽到宮內傳出的消息,據說聖女本想取消兮兮的比試資格。

結果卻不知為何惹怒了皇上,被皇上打了二十大板,同時取消她的比試資格,你們說北狄聖女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兮兮早就在皇宮親眼目睹這件事了,所以在聽到胡騫提起這件事時,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反倒是翠紅一臉八卦的看著胡騫,滿是不解和好奇,同時還帶著一點興奮:

“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聖女會被取消資格?總不可能真的是因為背地裏抹黑兮兮小姐吧?”

胡騫對此也不是很清楚,反倒是邊上的人在聽到他們的話後,正好下午對這件事也有所耳聞,好心解釋道:

“這還用說嘛?肯定是因為陛下不想給這個聖女機會!

萬一這個聖女真的有能耐,可以求雨成功,難不成我國國師真要讓北狄國的人當了去?

那這不是等於直接把命脈交到敵國手中嗎?”

其他人一聽也覺得很有道理,又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要我說這北狄聖女也是夠沒腦子的,好端端的要去告什麽狀?

現在好了,不僅狀沒告成,自己的比試資格也沒了,反倒是便宜了我們。”

“不管怎麽說,這樣的結局對我們是好的,最起碼我們少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不過我們本來對當國師也不抱太大的期待,我們平時就是有點小能力,要真求雨還不一定能成,如果不是縣令都快向我下跪了,我真不想來。”

“是啊,這次比試要是沒有一個人求雨成功,隻怕我們所有人都有來無回,也不知到底有沒有人能夠求雨成功?”

兮兮此時格外安靜,一邊吃著小二端上來的飯菜,一邊聽著大家說話,心裏覺得方才那個人說得沒錯。

她是一定要成為國師的,隻有自己成為國師,才能把龍元皇帝的命脈握在手中,這樣才能為父皇和母後報仇!

她吃著的時候,門口突然來了一個急匆匆的男人,來人像是很謹慎的樣子。

直接來到胡騫身邊,附在他的耳邊小聲開口,不知道說些什麽?

胡騫本來還很警惕的,因為他並不認識這個人,但是在聽到來人的話後,立馬笑了起來,轉頭對兮兮開口:

“兮兮,是南淮派人來尋你了,他說他現在不方便進來,他的馬車停在外麵,你要出去見他嗎?”

虞兮兮本來還覺得這家酒樓的飯菜很香,可是在聽到南淮過來後,頓時就沒有吃飯的胃口了。

她冷著臉放下筷子,不悅道:

“我吃飽了,我要回房間睡覺了。”

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該這麽無理取鬧,可她實在接受不了南淮竟然是害死自己父皇母後還有五個皇兄的人。

她一想到這個,就想到她和南淮一路上的愉快相處,就更加覺得對不起父皇母後還有五位皇兄的在天之靈。

翠紅察覺到兮兮的情緒變化,自然不可能讓她一個人離開,趕緊上前將她抱了起來,帶回房間。

胡騫也沒想到兮兮會是這樣的反應,尷尬地笑了一下,又覺得兮兮不是會耍小性子的人,很快就給出了合理的解釋:

“兮兮肯定是在怪南淮當初的不告而別,你和南淮說說,就說等兮兮氣消了自然會見他,他不會和一個小孩計較的。”

李公公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當眾拒絕皇上,額頭上的薄汗冒出,點了點頭,忐忑不安地準備回馬車上回話。

他心裏也不太確定,自己沒有把那個叫做虞兮兮的小女孩帶出來,皇上會不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