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這身上的傷是……”
後山一處僻靜的樹蔭下。
蘇青看著眼前的蘇媚兒,驚訝地捂住了嘴。
透過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裙,可以清楚地看到,蘇媚兒**的肌膚上有許多瘀傷。
時隔多日見到自己的姐妹,蘇媚兒滿心委屈頓時湧上心頭,眼圈一紅,抱怨道:
“還能是怎麽回事?都是那孟三搞出來的!”
“他簡直不知廉恥!索取無度,日夜不休也就罷了,還淨喜歡些古怪法子,稍有不從就對我動手動腳。”
她揉了揉胳膊上的傷處,柳眉蹙成一團,聲音裏帶著哭腔:
“我這幾日被他折騰得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修為不僅沒半點長進,反倒耗損不少,連采補的心思都沒了。”
蘇青聽得滿臉心疼,連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
“師姐,這也太過分了!要不咱們找宋師兄幫忙吧?”
“畢竟是他讓咱們來的,總不能看著你被這麽糟蹋……要不讓他來把你先帶走?”
蘇媚兒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算了,宋河榮也不是什麽好貨色。忍忍吧,再咬牙堅持幾日,半個月也就過去了,到時候就能脫離這苦海了。”
說著,她又咬著牙,語氣充滿怨毒地咒罵道:
“那孟三真不是人!”
“當初說好讓咱們來後山找雜役采補修煉,結果他自己爽了一次就不肯撒手,硬是把我軟禁起來,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發泄完怒火,她看向蘇青和蘇香,語氣緩和了些:
“你們倆也別光顧著我,好好修煉,照顧好自己。”
“這後山的雜役雖說是爐鼎,但也得挑著來,別像我這樣,反倒被人拿捏了把柄。”
這話剛說完,一旁的蘇香就撇了撇嘴,吐槽道:
“師姐,說起來我也憋屈得很!嚴磊那廝實在太不行了,每次連半柱香都撐不到就結束了。”
“沒采補到多少精氣不說,還耽誤我修煉,簡直氣死人!”
蘇青聽到這話,眼珠一轉,壓低聲音道:
“那你可以再去找些其他雜役呀!雖說這後山沒幾個中用的,但也有幾個長相不錯的,就比如那個張行舟,還有富祥……”
“說起來,這兩人似乎還從未跟我們玩過吧?說不定還是雛兒呢!”
說著說著,蘇青自己倒是興奮了起來。
可蘇香卻是沒有半點笑意:
“青兒你是不知,嚴磊他自己沒用,還占著我不放手!我沒法去找別人。”
“那你不會趁他半夜睡著了偷偷溜出去?後山想找你的雜役可不少,正好能補補修為。”
蘇香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嚴磊睡得淺,萬一被他發現,指不定要鬧出什麽亂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湊活過吧。”
聽到這兒,蘇媚兒歎了口氣,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都再堅持一下,咱們的目的是修煉,不是在這裏置氣。等回去了,有的是機會找更好的爐鼎,很快就能擺脫這些糟心事了。”
三人又低聲說了幾句,便各自散去,朝著不同的方向走遠了。
等她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林間,不遠處的樹後緩緩走出一道人影。
正是張行舟。
他本是路過此處,卻不曾想將三人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靠在樹幹上,雙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心中不知在盤算著什麽……
……
次日..
張行舟和往常一樣采完藥後,卻沒有急著下山,而是在山腰處等了片刻。
直到富祥的身影出現,他才招了招手,示意對方跟過來。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一處隱秘山洞裏。
“頭兒,你找我?”
聽到富祥的低聲詢問。
張行舟卻沒急著回答。
而是笑嗬嗬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還不時微笑著輕輕點頭。
富祥被這目光看得心裏有些發毛,忍不住追問道:
“頭兒你這是咋了?”
“沒事。”
張行舟笑著擺擺手,朝富祥擠了擠眉毛:
“祥子啊,方不方便問你個私人問題?”
富祥一愣:“您直說便是……”
張行舟點點頭,輕咳兩聲,視線若有若無地看向了對方的襠部。
“咳咳!我就是想問一下,你那裏……”
“大不大啊?”
“啥?!”
富祥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平日裏嚴肅又穩重的張行舟怎麽會說出這種話?
富祥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但緊接著,張行舟臉不紅心不跳地又重複了一遍。
才讓他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
轉而思考起,張行舟為什麽會這麽問?
“難不成……”
“他有斷袖之癖?!”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富祥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急忙捂住自己的鳥,擺手道:
“頭兒!我……我不搞那種事情的!”
張行舟滿臉無語地看著他:
“你想哪兒去了?我問這個是有原因的,你且附耳過來……”
可等聽完張行舟的講述,富祥更加驚訝了——
“您讓我去找蘇青雙修?!這不好吧!”
“你先別管其他的,就說想不想吧?”
張行舟笑意深長地看著他。
富祥臉瞬間就紅了:
“想……當然是想的,可她是合歡堂的女修,怕是會將我當成爐鼎采補啊……”
張行舟淡然一笑,擺手道:
“不必擔心,此事我自有準備。”
說著,他從懷中摸出了三顆丹藥,遞給了富祥。
“這是固氣丹,能夠將丹田內靈氣穩固住,不易泄出。”
“你在做事之前吃下一顆,能夠將影響降至最小。”
富祥接過丹藥,臉上卻還是有些猶豫。
張行舟見狀,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了一句:
“放心吧祥子,就算你和她雙修了。過不了幾日,蘇青她就會離開,到時候你可別舍不得呐!”
富祥聞言有些疑惑:
“這是為何?距離她們離開不是還有一周的時間麽?為什麽這麽快就要離開?”
“我說的不是離開後山,而是離開你。”
張行舟大笑著說道。
富祥心中雖然還有不解,卻也沒再問了。
“好,既然頭兒這麽說了,我相信你便是!”
他語氣堅定地說著,隨後便和張行舟分頭走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