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的瞪了梵佗也一眼,可他都沒有看著我,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岩地內部的一個黑暗卻帶點微光的隧道中,一邊走進去一邊說道,“走吧,趁著別人還沒有發現到我們。”
見到梵佗也走進隧道,我也隻好跟了上去。
但一路上,我還是將我的疑惑問了出來,梵佗也也一遍遍的跟我解釋了一番。
原來,在鬼城豐都的時候,梵佗也的一砍,其實是打算讓我的鬼魂失去活動意識,這正好可以讓我的鬼混被鬼海的海獄吸收,從而來到了這片海獄裏。
但我現在失去了道術,同時隻是一隻鬼,為了安全,梵佗也和北太藏都偽裝成海獄裏麵的鬼物,與我碰麵,從而做到幫助我的作用。
聽到這裏,我還是帶著一絲疑惑。
“那北太藏鬼神大人呢?”我問道。
“他現在在海獄裏麵打通關係,就等著我們前去。”梵佗也淡淡的說道。
我眨著眼睛,一邊消化著梵佗也的話語,一邊繼續將我的疑惑問了出來。
“那剛才的火爐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讓我打翻它?”
梵佗也一邊在隧道裏麵找著出路,一邊解釋道,“火爐裏麵裝著的是可以消磨你靈魂的岩漿,如果火爐被打翻了的話,海獄六十四方就不能朝你下手,你就可以躲過這一劫,但這並不表示他們對你沒有辦法,他們還是有其他的方式置你於死地的。”
聽到這裏,我倒沒有絲毫的慌張,因為我的注意力,全都聚集在了梵佗也口中的海獄六十四方。
“海獄六十四方?那是什麽?”我疑惑的問道。
“確切來說,應該說是鬼海六十四方。”
梵佗也似乎愣了一下,隨即才恢複了正常,繼續補充了他的解釋:“六十四方其實是個組織,在幾千年前便已經創立成形,原先是由六十四個創立者主持,但經曆數千年之後,才剩餘如今不過幾位主持者,其中,鬼帝和後卿,都曾經是這六十四位主持者之一。”
聞言,我愣了一下,隨即反問道,“那按你這麽說,鬼帝和後卿,都曾經是同事?”
“不錯。”
“那他們……曾經是鬼海的王?”我問道。
聽到這句話,梵佗也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著我,即便他此刻的身高隻有一米八,但他看著我的方式,依舊是那麽的高高在上。
“看起來你還是挺聰明的,沒錯,鬼海和鬼帝以及後卿確實有些關係。”梵佗也說道。
我並沒有因為梵佗也罕見稱讚我聰明而感到虛榮自傲,反而皺著眉頭,繼續疑問道,“既然如此,讓瘋子揚他們陷入困境的,難道也跟鬼帝和後卿有關?”
“可以這麽理解,但確切來說,並沒有關係,因為,讓你的朋友們陷入困境的,其實是一位叫做‘重拔’的鬼將軍。”梵佗也說道。
“重拔?”
“不錯。”
“他是什麽身份。”
“跟鬼帝和後卿一樣,都是海獄的主持人,但如今不同,重拔這個家夥,現在可是整個海獄最大的領導者。”
梵佗也說話的語氣略顯神秘,而且還帶著一絲警覺,可以看的出來,名為重拔的這個家夥,肯定是有那麽一點實力的。
不僅能讓梵佗也這麽重視,而且還成為海獄最高的領導者,實力,應該也不弱。
但讓我感覺到疑惑的是……
如果說重拔是海獄最高的領導者,那麽……
“既然是像你這麽說,那麽……我的祖上易洸將軍,跟重拔有關係嗎?”
聽到我這個問題,梵佗也站住了腳步,回過頭看著我。
梵佗也這一回眸讓我怔住了一會。
我總感覺,海獄這件事,以及易洸將軍這件事,並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
而在梵佗也將這件事說出口之後,我卻猛地打了個
才就你們 bv一個冷顫。
真的,完全跟我想的不是一個檔次。
“因為……你的先祖易洸將軍,他也是海獄六十四方的主持者。”
“什麽!”我按捺不住叫了出來。
我的疑惑和驚訝還沒等到梵佗也解釋,隧道往前的方向忽然傳來了警戒的聲音。
“有聲音!是誰在隧道裏麵!”
這個聲音使得我和梵佗也瞬間警惕起來。
“來不及解釋了,我們先躲避,不能讓他們發現。”
梵佗也說著,很快定下了逃跑的方向,一邊跑一邊衝我說道,“要命的話,快跟著我。”
聽到他這麽說,我當然……要跟著他跑啦!
梵佗也的速度很快,當然,我的速度也不慢,跟著他極快的速度跑去,但……盡管如此,還是被追上了……
“不要跑!站住!”
短短一瞬間,在這條隧道裏頭,陡頓間便是衝來了七八個鬼護衛,同時還順勢圍住了梵佗也以及我兩者……
“你們是誰!”一名好像是為首的鬼護衛站了出來,拿著一把大刀,指著我和梵佗也說道。
梵佗也沒有說話,他可能比較冷靜,所以導致他較為緘默。
而至於我,我也沒有說話,但其實是……我是被嚇住了!
試問一下,此時的我不能使用道術,也不能召喚鬼仆,這樣子的我?怎麽跟這些鬼護衛打?
見到我們沒有說話,幾名鬼護衛對視了一下,似乎是在確認著什麽,最後,鬼護衛說道,“既然你們不開口說話,那就把你們抓回去盤問!一起上!”
話音落下,周圍的鬼護衛都紛紛拔出了大刀,直接往我和梵佗也身上砍來。
梵佗也見狀,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顯得特別鎮定,環首大刀一出手,便是將最先衝來的鬼護衛一刀兩斷。
嗷嗚……
那名被砍中的鬼護衛瞬間化成了鬼術氣息,一點一滴的消失在了空氣中,隻留下一身哀嚎……
這聲哀嚎,對其他的鬼護衛來說無疑是一首鎮魂曲,使得他們都紛紛停住了腳步,認真的凝望著梵佗也以及我。
“你們到底是誰!”
那幾名鬼護衛很是慌張,也很是憤怒,但比較起來,還是他們的驚恐比較大一點,畢竟,梵佗也手上的環首大刀,正冒發著一股強烈的鬼術氣息。
這陣鬼術氣息強烈到整個隧道裏頭的氣壓都非常的壓抑。
這讓隧道裏的幾名鬼護衛明白,眼前這個拿著環首大刀的梵佗也,肯定不簡單!
然而,盡管如此,幾名鬼護衛都沒有因為懼怕而停止攻擊,反而舉著大刀紛紛往梵佗也的身上砍來。
“既然你傷了我們的鬼護衛!那麽!你是在跟我們鬼海六十四方作對了!”
盡管鬼護衛砍來的氣勢洶洶如牛,他們的說出口的話也非常的凜然,但……在第一鬼王梵佗也的環首大刀下邊,這些鬼護衛,不過隻是打醬油的命。
唰唰唰……
梵佗也不愧是第一鬼王,單單是跟鬼帝打了一千年都沒有死下來這個強韌的證明,就足夠說明他的實力有多大強大。
在他的環首大刀下邊,隻是須臾的一個短暫的時間,甚至沒有看到他出手,周圍的鬼護衛便同時消失在了他的環首大刀下方,盡是成了殘留的鬼術氣息,但……
嗷嗚……
鬼護衛死的時候嚎出的一句哀叫,由於共振的原因,引來了其他地方的鬼護衛的注意。
“那邊發生什麽事了!誰在那裏!”
隧道口再次傳來了警戒的聲音。
梵佗也聞言,立即收起環首大刀,往隧道的另一邊快步走去,一邊衝著我說道,“易風,快跑!我們不能讓他們抓住!”
不用梵佗也說,我也知道。
於是,看著梵佗也跑走,我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