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聲炸響,一個巨大的黑影閃現空中,定睛一看,悚然是一頭如同卡車一般大的鬼蜮。
這頭鬼蜮身長將近有五六米,身上的魚鰭更是讓鬼蜮的身高足足長高三四米,使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龐大的存在。
雖然外表看起來跟其他的鬼蜮沒有什麽不同,但是它的牙齒卻如同獠牙一般銳長。
而就是因為這頭大鬼蜮的出現,使得眾人都驚慌失措。
原本那些鬼蜮已經夠瘮人了,來個更大的,豈不是要嚇死人了。
但由於有瘋子揚的指揮,那些渡橋的人並不會因此而太過混亂。
反而由於那頭大鬼蜮直接擱淺在我和陰陽教所在的地方,也就是橋的邊緣,導致此時此刻我站著的地方成為了危險中心地帶。
“易風!小心!”
瘋子揚朝我吼道,想要提醒,但不用他提醒,我也知道我必須小心了。
前有陰陽教,後有大鬼蜮,這夾在兩者之間的我,不小心才怪呢。
然而,陰陽教的小寧小吳兩人則並不會因此而感到慌張,他們直接衝我跑來,手上依然在結印,很快形成了一道黑色的術式,以飛一般的速度朝我襲了過來。
雖然此時此刻我可以用氣牆阻止他們,但是經過上一次的教訓,我知道我的氣牆並不能擋住他們的術式攻擊,於是我急忙避開,打算和他們拉開距離。
陰陽教的兩人並沒有因此而放過我,直接朝我飛奔過來,術式也是源源不斷地朝我拋來,我隻好跟他們玩起了貓抓老鼠的遊戲,和他們來回躲竄。
但畢竟他們有兩個人,我隻有一個人,在來來回回的躲竄之下,他們很快將我包圍起來,謹慎而嚴肅的逼近我。
此時此刻,我知道以我一個人並不能對付兩個人,正當我打算叫出我的鬼仆時,那頭大鬼蜮似乎是發現了我們,朝著我們大吼一聲。
“嗷”!
除了這一聲吼叫之外,我還聽到了有什麽器具發出來的聲音,回頭望去,卻發現從大鬼蜮的口中驀地射出了好幾十條如同刀劍一般的魚骨。
雖然說是魚骨,但是實際上看起來銳利無比,飛射過來的速度也是極快。
當即之下,我迅速的結起氣牆,扛住這些魚骨的射擊。
幸運的是,氣牆的厚度完全可以阻擋魚骨,魚骨一根根被我的氣牆擋住,掉落了下來。
但,那兩個包圍我的陰陽教徒可沒有那麽幸運。
他們直接被魚骨刺中,倒在了地上,地麵漸漸蔓延出一灘血泊。
“小寧!小吳!”
一旁的韓成見狀,瞪直了雙眼,忽然將凶狠的目光看向了我,貌似對我千刀萬剮也難消他恨。
我就覺得奇怪了,殺死他們兩個的又不是我,而是那頭大鬼蜮,怎麽感覺韓成是把我當成凶手了呢?
然而,韓成也是愛徒心切,看到兩人倒在地上,急忙走過去,可在一番打量之後,韓成的臉色卻變得黯淡下來。
對此,我也知道,他們或許已經死了。
可想而知,這頭大鬼蜮發出的魚骨是可以直接置人於死地的。
“易風!不好了!火山岩漿過來了!”
這時,廖小仁和歐陽通趕了過來,跟我說道。
我聞言,便朝著後方看去,果然火山岩漿已經流到了河邊,一部分流入了河裏冒起一團團的黑霧,一部分則直接流向了石橋上,朝著我們這邊過來。
而此時的人群也差不多已經疏散完畢,大部分都已經渡到了橋的另一邊。
瘋子揚的疏散工作也差不多已經完成,見我們三個在一起便喊道。
“喂!你們三個!怎麽樣了!趕緊過來吧!”
我們三個聞言都急忙走了過去,可是路走到一半,韓成又再一次攔在了我們麵前。
“休想過去!”韓成惡狠狠地說道。
歐陽通也是脾氣暴躁,原本兩人就有些過節,看到韓成再一次出現,歐陽通便立馬怒斥道,“當時輸給你是我小看你才被你算計,現在我可不會再次輸給你!”
韓成冷冷哼道:“哼,大言不慚!今天我要讓你們跟我的兩個徒弟陪葬!”
韓成說罷,雙手合十,嘴裏喃喃細語,一道黑霧忽然在他的身前出現,演變成了一隻黑色的大手,直接朝我們抓來。
“小心!”
歐陽通將我和廖小仁攔在後麵,一個人拿起他的金木劍直接攔下那隻大手。
“廖小仁,易風!你們先過去!”
歐陽通的動作很是嫻熟,持著金木劍和韓成揮來的大手打成一片。
見狀,我當然不會讓歐陽通自己一個人對抗韓成,畢竟,韓成現在的仇恨可是全部因我而起。
於是,我跟廖小仁說道,“你先過去,我去幫歐陽通。”
廖小仁聞言當然樂意得不得了,抬起褲腳便著急地往橋的那一邊跑去。
看到廖小仁過去,我便放心的拿起七星桃木劍,朝著韓成的方向發去了一道七彩劍光。
不得不說,韓成的術式還是比較牛逼的,他發現我發起攻擊後,很快再次召喚出另外一隻大手,直接攔下了我的七彩光輝。
見此我並沒有太大的驚訝,本來我的桃木劍就不是來對付人的,而是來對付鬼物的,更何況韓成身為道士,利用道術攔下七彩光輝也是輕而易舉。
“易風,你怎麽沒過去?”
歐陽通看到我並沒有過橋,便朝我問道。
我瞄了歐陽通一眼,發現他此時有些氣喘,貌似由於麵對韓成的術式攻擊,歐陽通確然有些應付不來。
我堪堪道:“要過去一起過去,我有道術在身,也是一名道士,我們一起對抗韓成。”
歐陽通眯著眼睛看著我,良久才說道,“好!”
我和歐陽通站在了統一戰線,一起對抗韓成。
韓成見狀,便嗤笑道,“你們兩個既然要一起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韓成說罷,雙手再次拍掌合十,一陣黑色霧氣冒騰起來,形成兩隻大手朝我和歐陽通飛來。
由於韓成召喚出的兩隻大手相對於我們來講是遠程攻擊,導致我和歐陽通都無法靠近韓成,隻能一邊抵擋著大手的攻擊,一邊嚐試著給予反擊。
此時火山岩漿越來越逼近,鬼蜮也很少再來攻擊,那頭擱淺石橋上的大鬼蜮似乎也意識到火山岩漿的危險性,直接跳入了黑水河中。
反觀韓成並沒有放過我和歐陽通,一直在指揮著他的大手壓製著我們。
看來韓成是真的要讓我們命喪黃泉。
“易風,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歐陽通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他的額頭上也出現了幾顆豆大的汗珠。
我看著後方流過來的火山岩漿,離我們所在的地方不足十幾米,如果再這樣被韓成壓製在這裏,很快我們也會被火山岩漿給圍住。
這種白熱化的情況讓我很是鬱悶而又無助。
前者有強敵韓成,後者有追兵岩漿,完全就是處於一個前後為難的地步,然而,更加為難的是……
“砰!”
“砰!”
那頭大鬼蜮下水後,並沒有放棄捕食橋上的我們,反而越加用力的撞擊著石橋,硬生生地將石橋撞出了幾條裂痕。
簡直就是三方受敵。
然而更讓我擔心的是,如果大鬼蜮再這麽撞下去,沒等火山岩漿流過來,估計石橋會被裂開,在橋上的我們幾個都會掉入黑水河中,成為大鬼蜮的肚中食物。
韓成似乎是意識到這一點,他迅速的結束術式,一個轉身就朝著橋的另一邊跑去。
我和歐陽通見狀,當即之下便急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