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墨鬥火陣的威力,幾近一大半的哭魂犬都被消滅,隻有零零散散的哭魂犬放下了他們猙獰的麵容,轉而帶著畏懼凝望著墨鬥火陣。

我和瘋子揚也不敢怠慢,一邊逃殺著剩餘的哭魂犬,一邊朝著哭魂犬進來的門跑去。

而此時此刻,哭魂犬還在源源不斷的衝進門來,我和瘋子揚自然不會再放他們進來,畢竟剛才可是差點就死了,所以在門口這裏,我和瘋子揚可是什麽道術都用上了,拚了命的將門口的哭魂犬一一消殺。

七星桃木劍,桃木釘,黃符咒,聚靈符…

在一頓殺消虐打之後,我和瘋子揚一手一個門把迅速的關上了門,隨著一個“砰”的關門聲,世界瞬時間安靜了下來,我和瘋子揚也同時的舒了一口氣。

“呼”!

“接下來!”瘋子揚驀地回過頭去,看著空間裏還剩下的幾隻畏畏縮縮的哭魂犬,說道,“隻要把這些都殺了,就幹淨了。”

“嗯…”我有些氣力不支,但看著隻有幾頭哭魂犬,自然不會放過,畢竟隻要把這幾頭哭魂犬殺了,就可以休息一頓了。

所以——

“殺!”

“嚓嚓嚓嚓”!

終於,殺完最後幾頭哭魂犬之後,我和瘋子揚雙雙躺倒在了地上,不斷地喘著粗氣,望著上方黑茫茫的虛空,欣慰的笑了。

“易風,我們又在生死線上走了一回。”瘋子揚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雙臂有些消弱,想抬卻抬不起,所以我隻能艱難的把背包放了下來,然後再次躺倒在地上,說道,“是啊,不過還是有點收獲的…”

想到這裏,我不禁狂笑起來,“我終於學會點火了!以後出門抽煙再也不用帶火機了!”

說著的同時,瘋子揚也坐了起來,估計是聽到我說起了抽煙,他就真的拿出了煙,抽了起來,但也不忘丟了一根煙給我。

我真佩服瘋子揚,我連手臂都抬不起來了,還有心情把煙扔給我。

但瘋子揚也估計看出了我現在的狀況,說道,“易風,趁現在平靜下來了,都把吃的拿出來分享一下吧。”

我想也是,於是我艱難的拉開了背包的拉鏈,本想將裏麵的東西拿出來,卻發現我已經沒有力氣了。

“瘋子揚,你來,我沒力氣了。”我說道。

瘋子揚無奈,叼著煙爬了過來,樣子很是詼諧,我不禁調侃道,“怎麽跟哭魂犬打過之後,你的動作也跟他們一樣了?”

瘋子揚白了我一眼,說道,“你這是在變相說我是狗麽…”

“不不不…我沒這個意思…”我笑道,“雖然我們真的累成狗了。”

瘋子揚將我背包裏的東西都抖了出來,幾個黑不溜秋的汙泥包都掉了出來,瘋子揚二話不說便拿起來啃,與此同時也疑惑的問道,“對了,易風,剛才我被哭魂犬包圍的時候你做了什麽,怎麽一下子就把那些哭魂犬給打散了?”

我攤攤手,也拿起一個汙泥包躺著吃了起來,吞吞吐吐說道,“不是我做的。”

瘋子揚皺著眉頭,說道,“什麽?這裏就隻有我們兩個人,不是你做的難道…”

我繼續說道,“我想估計是鬼侯給的那張令牌,你看看你的令牌還在不。”

瘋子揚聽我這麽一說,也恍然大悟起來,急忙朝著自己口袋四處摸索,才發覺令牌不見了。

“真的啊,我令牌不在身上了,到底發生什麽了,易風。”

我一邊吃著汙泥包一邊說道,“剛才就在電光火石之間,有一道令牌飛了起來,然後就刮起了狂風,然後那些哭魂犬就被吹散,然後你就起來了。”

“那那塊令牌呢?”瘋子揚問道。

我把手抬起來做出一個飄散的動作,說道,“變成沙子飄走了。”

瘋子揚啃著汙泥包,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鬼侯那家夥說的不錯,令牌可以在危難的時候起點作用,隻不過用了一次之後就不能再用了。”

我點點頭也表示同意,但也擔心起來,說道,“確實不錯,隻不過隻能用一次,這也太不人性化了。”

瘋子揚冷笑道,“要是能用無數次該多好啊,你說是不是?”

我知道瘋子揚這是在調侃,便回道,“要是能用無數次的話,剛才我們就不必那麽拚命了,這試煉就沒有意義了。”

“說到試煉…”瘋子揚皺下眉頭,環視了一下四周,說道,“這到底是什麽試煉呢。”

我也坐起了身,說道,“你不是知道麽,什麽鬼撞門,什麽浮生八道。”

“那隻是我的猜測。”

瘋子揚吃完汙泥包,拍了拍手,說道,“不過,經過剛才那場戰鬥,我倒是挺肯定這裏就是浮生八道。”

我繼續問道,“什麽是浮生八道?”

瘋子揚嘴裏還在咀嚼,說道,“就是傳聞中的鬼門關。”

我愣住一會,坐正身子,說道,“什麽?鬼門關?”

“嗯。”瘋子揚繼續點燃了一根煙,說道,“沒錯,浮生八道顧名思義,有八道門,關押著八種不同的鬼物,剛才的厲鬼和哭魂犬我們已經見識過了,還有六道門。”

我吞了口唾液,我明顯聽出了瘋子揚話裏的意思,他話裏的意思就是,“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打開其餘的門?”

“可以這麽說,而且我大概也已經知道這試煉的意義了。”瘋子揚說道。

“請講。”我也比較期待瘋子揚說的試煉的意義是什麽。

“因為在道術比試上有不少的鬼,他們可能攜帶著不同的鬼物,所以,在這一點上,嗯,這座修羅場也關押著不同的鬼物,鬼侯可能是要我們來這修羅場裏找到對付其他鬼物的辦法,這樣好讓我們在道術比試上能夠大顯身手。”瘋子揚說道。

“原來如此,所以我們要打開其他六道門嗎?”我問道。

“別無選擇。”瘋子揚說著的同時將煙頭扔在了地上,一把踩滅。

眼見瘋子揚朝著另外幾道門走去,我急忙叫住了他。

“等會,瘋子揚,我還沒休息好呢。”

瘋子揚回頭白了我一眼,說道,“我知道,你別緊張,我就是去看看門上的雕紋,我覺得門上的雕紋可能會給我們一些信息和情報。”

我聽了也覺得有道理,於是吃完最後一口汙泥包,我也跟了上去。

“做工倒是挺精致的,隻不過…”

瘋子揚一邊觀察著雕紋,一邊說道,“為什麽要畫得這麽猙獰呢?”

“要是畫的不猙獰的話,來這裏試煉的人都不知道這門後有多危險了。”我淡淡的說道。

“說的也是,隻不過這些畫的鬼物也太繁多了,你看那扇哭魂犬的門,上麵畫的都跟哭魂犬一點都不像。”瘋子揚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些門都是隨便畫的麽?”我隨口說道。

瘋子揚沒有答話,而是用很警視的目光盯著門紋,眼睛裏盡是詫異。

我疑惑的走過去,說道,“瘋子揚,怎麽了?”

瘋子揚盯著門紋有些出神,聽見我問話,便回過頭說道,“易風,我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啊?”

沒等我問起,瘋子揚便朝著一道門紋指去,我順著瘋子揚指去的方向看去,也驚住了一會。

門紋上,畫著一條栩栩如生的中國龍,隻不過樣子很是邪惡,張牙舞爪的姿勢很是瘮人,就連它的目光也凶狠的朝著外麵看來,彷如是一副要殺光天下人的模樣。

“這是…”

“龍。”瘋子揚毫不忌諱的說道。

我不解的說道,“難道這些門裏麵,還關押著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