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之後梵佗也開始欣賞我,並且叫了另一個鬼王文刹子給了我這張記錄了道術比賽的紙。這就是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攤了攤手,過後才感覺挺驚險的。

“怎麽感覺你的經曆像小說裏那樣……好吧,給你個讚。”

“小意思。現在當務之急還是研究下道術比試吧,之後肯定可以再見到他們的。”

我們三人一鬼就這麽圍著屋內的一張方桌坐了下來,細細討論著道術比試的一些技巧。

“鬼王文刹子跟我說過,因為每年試煉的人數都很多,所以不可避免地要對數量進行篩選!所以我們兩個首先要通過的就是第一場試煉!”

說著我拍了拍瘋子楊的肩膀,有種給他打氣的感覺。

“那個問啥子……”

“是文刹子。”我和九兒默契地對著瘋子楊翻白眼。要是小吉在這的話應該也會這樣。

“哦哦,文刹子,他有沒跟你說試煉的內容?”瘋子楊問到。

“沒。應該是類似於闖關卡吧。這些對我們來說應該是小兒科,我們可是連鬼王都搞定的人。”

說到這,我不禁想起了聯手對抗鬼王的驚險畫麵。

不得不說,那場對決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曆練!

經過我這麽一說,瘋子揚一下子就變得勁頭十足!

“對啊,鬼王都搞得定,試煉過不去的話就太沒麵子。”

我們對第一場試煉的規則技巧討論幾乎為零,因為的確沒啥好說的,試煉太簡單了以至於都不用提前計劃。

好長一段時間我們都在討論著與道術比試無關的東西。

比如九兒說的逛鬼城,嚐美食,剛剛的鬼城食物博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評。

比較關鍵的是,這裏的貨幣匯率。。。。。。人間的乞丐在這裏都能成為富豪。

好一會兒,何琳姐才打斷道:”跑題了……。”

我們這才收回心神,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道術比試中。

第二場比試是混戰,我們幾個對第二場混戰的不同看法。

而其中,作為軍區教導主任何琳姐的看法最終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

“按照小風說的法,這場混戰將會有數量不少的人鬼,對抗這種人海戰,最重要的就是保存體力!”何琳姐拿出一張白紙和水筆比劃著。

”何琳姐,你繼續說。”

“現在還不清楚比試場地的大小,我們先模擬一下。”

說罷,何琳姐拿起水筆在白紙上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圓圈。

我覺得,現在的何琳姐就像戰場上的司令官,嚴肅霸氣。

“這種混戰如果沒有一定範圍的決鬥區的話是不可能的。”

“嗯,沒有範圍的決鬥,弱小的人,如果一直跑的話,那這場比試是不會有結果的,打不過跑還不行嗎,人家也不笨。”九兒也跟著分析道。

“問題來了,你們覺得怎樣做才能保存體力站到最後?”何琳姐抬起頭看著我和瘋子楊,那嚴肅的表情看得我有些發毛。

說實話,還真沒見過何琳姐這般認真的模樣。

“這個簡單,找個牛掰的對手,以壓倒性的優勢滅了他,震懾群雄,這樣就沒有人敢來找茬了。就像九兒說的,人家並不笨,不會找強的對手自討苦吃吧。”瘋子楊說這話時一臉的神氣。

“我覺得這樣做隻有一半的可能像你說的那樣。”我摸著下巴,腦海裏浮現了一個身影,就是那是一個腰間藏刀的武士。

我想起了在路上茶樓遇到的那個武士,想起了我和他之間的約定——道術比試見。

何琳姐放下了手上的水筆,抬頭看了看我,示意我繼續往下說。

“第一場道術比試肯定魚龍混雜,什麽樣的人鬼都有。一些比較弱的就會像你說的那樣被震懾,另外那些強大並且有個性的呢?你有想過這個。”

“你展現的實力越猛,他們的鬥誌就越高,就越想和你對決,後果……。我這不是沒有根據的猜測,在去鬼王殿的路上我就遇到了一個很強很有個性的武士鬼!”我回想著之前遇到的武士鬼。

“多強?”瘋子楊忍不住發問。

”呃,很強…。。”

何琳姐拿起筆敲打著桌麵,“你們別又跑題了。”

我和瘋子楊的不同觀點,何琳姐毫不猶豫地接受了我的說法。

“我的想法是,你和易風到時候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就算出手也盡量保存著自己的實力。”

”難不成第一輪混戰就交給九兒?”瘋子楊看了看有些萌的九兒說道。

九兒對著瘋子楊吐了吐舌頭,很是調皮。

對於讓九兒主打第一輪試煉,我覺得也可以,沒什麽不行。

“嗯,這個可行。”

“九兒的鬼術是厲害,但是那個數量……”瘋子楊有些擔心,這也在情理之中,若真是被針對了,車輪戰換誰來都吃不消。

“到時候我會讓羅剛他們都出來幫忙的!這樣應該會好點。”

何琳姐在大圓圈的邊緣地帶圈了個小圓。“到時候就你們盡量在邊緣地帶比試,這樣不容易被發起群攻。”

我和瘋子揚認真地聽著何琳姐的戰略和建議,不得不說,何琳姐在這方麵真算的上專家了!

“那就這樣決定,第二輪混戰就這麽來,不過戰場上瞬息萬變,關鍵時刻還是要隨機應變!”

何琳姐將紙和筆收拾過後,桌麵留下的隻有那張印著規則的紙。

“之後的比試看個人能力了,你們的道術鬼術我並不是很了解,所以也幫不了什麽忙……”

瘋子楊輕吻了何琳姐的額頭,用著很溫柔和藹地聲音說:“媳婦,你做得很好了,有你真好,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看著海報大小的紙上的兩個大字“決賽”。

我和瘋子楊的表情一下子就凝重起來。

雖說我們兩個各有神通,也有著不少的底牌,但是也不敢打包票能夠站到最後。

畢竟這可不是一般的比試,來自人間與鬼界的不同高手匯聚一地,從未見過的道法鬼術,都將會在這次比試中出現。

小吉的父親當年也是能人,就連他都杳無音訊!

想到這,我的雙拳緩緩緊握。

“易風,有把握不?”瘋子楊輕撞了我的肩膀,打斷我的思路。

我想都沒想就是一句,“不知道,就是幹!”

“好,就是幹!我們走到這一步不容易,就算沒有把握也要硬著頭皮闖!”瘋子楊似乎是感受到了我內心的那股勁。

我不喜歡這種視死如歸的氛圍,想著法子先放鬆一下。

“你行不行,到時候決賽,你隻能靠你自己,我還有九兒和羅剛他們助戰。”

說罷我輕輕捏了捏九兒的臉蛋,”到時候需要你的幫助。”

九兒眯著眼點了點頭,“沒問題。”

“切,有幫手就得瑟了,論資曆你還不如我,我有沒能耐,你心裏就沒有一點逼數?”瘋子揚毫不示弱的說。

“何琳姐可是看著的,別到時候打自己的臉,哈哈。”

聽到我這麽說,何琳姐用著埋怨的眼神瞪了瞪我。

“何琳姐別擔心,我這是在給他動力。”

不知不覺中,鬼城灰色的天空變得更加暗淡。

何琳姐的身體恢複得並沒有我和瘋子楊當初那般快。

我們畢竟是男人,雖說何琳姐在部隊也受不不少訓練,但是從夢境傳到現實的疼痛真的不一般,是精神上的。

何琳姐說有些乏了,瘋子揚忙去收拾屋子,讓何琳姐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