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已經下午七點。
小吉坐在我身邊,拿著一根雞毛撓我。
感覺敏銳的我瞬間坐起身。
一翻身,把小吉壓在下麵,雙手按住她的兩隻胳膊,“你敢撓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
“你敢,我要喊了。”小吉不服輸,知道掙脫不開,便使出絕招,喊婆婆過來。
這,我立馬就投降,母親對小吉可是喜歡的緊,容不得我作案。
不過還是趁她不注意,親上去,慢慢的由被動變為主動,纏綿了一陣。
“咳咳,收拾一下,吃晚飯。”母親在外麵提醒了一聲。
小吉一把推開我,嗔怪道,“都怪你,毛不可及的,被媽看到了,我怎麽出去見人啊!”
我看到小吉臉蛋通紅,就像熟透的紅蘋果,忍不住想咬一口。
“還來,快起來,媽都在催,別讓媽等急了。”小吉推開我,整理好衣服,“我先出去了,你自己看著辦!”
我躺著伸了個懶腰,在家裏的感覺真好啊!好想就這樣一直在家裏,陪著父母,安安靜靜是生活著。
不過不能這樣,我還有使命,要弄清楚玉佩的作用,多次救我於危難中,還有三月份豐都的道術比試,都是必須要去的。
我疊好被子,走了出去。
父母和小吉正聊的起勁,看到我來了,“風兒,以後可要勤快點,照顧家。”
這是我媽囑咐,看來以後,我就變成家裏地位最低的一位。
我忍不住苦笑,“好的,媽,我一定會勤快的,好好照顧小吉和你們。”
“我和你爸身體好,現在還用不著你,你把小吉照顧好就行。”
這樣還擔心什麽婆媳關係,根本不存在的。
“開飯吧!晚上的飯有些清淡,剛剛好。”父親是當家的,發話了。
那就開吃,我率先動筷子,給小吉夾了一塊特產,商水特產。
順便給我父母也都夾了,又是一頓溫馨的晚餐。
晚飯過後,我帶著小吉去外麵走走。
天已經黑了,農村路上也沒路燈,隻有家家戶戶燈火的光芒,放眼望去,星星點點,就像夜空中的星星。
村裏的氣息跟城市完全不一樣,因為城市中車水馬龍,烏煙瘴氣,還有各種勾心鬥角。
而農村隻有淳樸的鄉村氣息,鄉土人情,民風民俗。
小吉也拉著我一路蹦蹦跳跳,腳踩在泥土馬路上,特別的實在。
各種家畜發出專屬獨特的聲音,別有一番風味。
我不知道小吉願不願意一直在這裏生活,但是我,是留不住的,為什麽呢?
隻有一個字,命。
我的命不屬於這裏,是屬於外麵的世界,但我也不會忘本,父親一直以來就是我的榜樣,踏踏實實的做人,穩穩重重的做事。
在很多時候,我都會提醒自己,我是農民的兒子,以此為榮。
“小吉,年前我們舉辦婚禮吧!”
“啊……嗯……”小吉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確實有點突如其來。
不過也沒關係,總會說的,“過倆天我們去縣裏領結婚證,完後就準備相關的事宜,等到臘月二十六,舉行盛大的典禮。”
我計劃這是這樣,提前兩天通知趙單爺爺,瘋子揚他們,讓他們來商水老家。
到時候趙單爺爺當主婚人和證婚人,為我和小吉見證,也算是了卻心願。
小吉聽完我說的,點了點頭,抱著我的胳膊,“易風哥哥,你安排就好,我也想有個家,能給我安全感的家。”
我知道,小吉藏在心底深處的情緒被翻動了,是啊,很小時候父親就離開,母親走了以後也沒任何消息。
這種情況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沒有父愛,母愛,一個人堅強的走到了現在,我非常的佩服。
從今以後,我,要把全部的愛,都用在小吉身上,來撫平她內心深處是傷痕。
“小吉,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家,幸福的家!”說完,我緊緊抱住小吉,小吉也反手抱住我,“我們永遠不離不棄。”
“不離不棄!”
“汪汪汪……”
一陣狗吠聲,打斷我們美好的氛圍,我一個踉蹌,差點閃了腰,還好小吉拉著我,要不然形象就毀了。
這,我心裏麵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突如其來的狗,閃了老子的腰。
那邊雞飛狗跳的,怎麽了?
在不遠處的農家院子裏,燈火通明,還有好幾道手電筒照來照去,難道出事了?
身懷道術,就有責任去為民除害。
我和小吉向著出事的地方走過去,忽然,一個黑影從遠處飛奔而來,後麵追著一條家犬,一直在狂吠。
這個人,小偷?
在我腦海中的第一念頭就是,小偷。
現在到我大顯身手的時候,等到飛奔的黑影發現前麵有人,想往旁邊跑,但也來不及了。
從懷裏掏出一把尖刀,大老遠就衝著我喊,“快滾開,小心老子捅死你,滾。”
我輕蔑一笑,口氣真大,一把刀就像嚇住我,真是開玩笑,我見義勇為的時候到了。
看到我絲毫沒有躲開的意思,黑衣人身上隱隱有殺氣,我能感覺的到,這個人一定是殺過人的,身上有命案。
一般人就算是下手狠,也不可能有殺氣的。
看到這樣,那就更不能放過他了。
到近前,我看清楚他的模樣,一個胡子拉碴的大漢,戴著鴨舌帽,一看就不像好人。
“啊,老子捅死你,讓你多管閑事。”
說著,就向我下腹捅過來,這個人還算有點良心,不是直奔心髒,沒一擊斃命的意思。
不過,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一錯身,躲開了一刀,一隻手捏住他的麻筋,狠狠一按。
黑衣人吃痛叫出聲,反手用刀,想避開我。
我怎麽會讓他得逞,一記手刀砍在胳膊肘上,尖刀掉到地上,我一腳踢開。
黑衣人現在已經被我治住了。
“老子幹死你……”
呦嗬,都這樣了還想反抗,我腳不留情,踢到他的膝蓋上,隻聽“哢嚓”一聲,不出意外的話,已經脫臼了。
“啊啊啊啊啊……”看著這個黑衣人在地下吃痛的大叫,我拍了拍手,抖了抖身上的灰塵,一副大師風範。
雖然我的手腳功夫沒有瘋子揚厲害,但對付普通人還是不在話下。
追過來的家犬惡狠狠的開咬,我沒有理會。
小吉站回我身邊,“怎麽樣,帥不帥?”我笑嘻嘻的問。
“易風哥哥,你臉皮好厚哦,就這貨色,還好意思說。”小吉根本沒怕,看著我幹倒這個黑衣人。
很快,那邊的人拿著手電筒過來了,看到地上的這個黑衣人,紛紛圍了起來。
“是他,我今天下午就發現他鬼鬼祟祟的在院子外麵張望,剛開始還以為他找人,沒想到是來偷東西的。”一個年輕模樣的小夥子說。
“小夥子,多謝出手,這家夥偷了我們村好多人,這要過年了,家家戶戶都準備年貨,才給這壞家夥動手的機會,抓住他,好好審問。”
這不是張大爺嗎?居然沒認出我。
“張大爺,不記得我了,我是易風啊!”
“易風,小風,這都長得不認識了,老頭子眼花,還沒認出來。”張大爺笑嗬嗬的說,“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說跟你爸媽過來串串門。”
“嘿嘿,張大爺,我今天剛回來,還沒來得及,下次一定登門拜訪。”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張大爺人很好的,我記憶猶新,回想起小時候的趣事。
“這個姑娘是?”
看到小吉,張大爺忍不住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