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雲洧州的氣勢已然達到天境九品巔峰狀態,餘濤看向宮玨,宮玨抿了抿嘴,然後抽出短刀。
一息之間宮玨出現在雲洧州腦後,橫著一刀斬了過去。餘濤全身雷光大盛,同時出現在雲洧州麵前,一拳打向他的腹部。
雲洧州左手一掌迎著餘濤拳頭拍來,右手長劍迎著宮玨短刀揮了出去。
拳頭與手掌相撞,勢大力沉的拳頭讓雲洧州身形一顫,但依舊還是餘濤吐了一口鮮血然後向地麵墜去。
雲洧州左手發麻,掌心有一處燒焦,經脈傳來陣陣刺痛。
宮玨的短刀接觸到他長劍的一刹那,爆發出蜂鳴之聲,長劍碎裂,宮玨撞向樹幹之上。
“爾等螻蟻,妄想贏我?區區八品......”
宮玨吐了一口血,嘲諷道:“呸,老頭會不會算數,我倆加起來,是天境十六品!”
她說完地麵崩塌,萬重刀影落在雲洧州的肩頭:“九重山!”
千斤重擔落在肩頭,雲洧州身形一滯落在地麵,他一隻手抓住宮玨的短刀,宮玨想抽刀卻也抽不出來。
隻見雲洧州一掌拍在宮玨腹部,這一掌帶著劍氣侵入肺腑,她的五髒六腑被那劍氣所傷,宮玨再吐鮮血,握刀的手沒有鬆開。
雲洧州又拍來一掌,宮玨另一隻手成刀狀豎劈下來,刀氣成肉眼可見的甩了過來,一掌下來,雲洧州眉頭一顫,手心處一記刀痕。
“老頭再來!”不等雲洧州反應,宮玨又甩來一刀,就這樣宮玨握刀的手不鬆開,雲洧州抓刀的手也不鬆,都在用另外一隻手一掌接著一掌對轟。
一股威壓從遠處傳來,可能是地下英魂想要幫助餘濤,可餘濤依舊無需英魂幫助,一直提升著自己的內力。
“我說了不用,給我退!”餘濤大吼,英魂逐漸下沉入地麵。
“老子西疆萬戶侯,憑拳敢踏萬重樓!”依舊一拳,但這一拳充滿著雷火之力,紅藍氣息相交,迎著雲洧州的腦袋而去。
彭的一聲,雲洧州和宮玨握刀的手都鬆開了,雲洧州倒飛出去,宮玨跪在地上吐著血。
反觀餘濤弓著身子喘著粗氣,慢慢直起身子,用手錘了錘胸口:“繼續!”
說罷,還未等雲洧州起身餘濤就飛到空中,從天而降又是一拳,再來一拳。
宮玨跪地後仰麵朝上躺了下來,看著遮天蔽日的死竹林的樹幹。
“媽的,太厲害了,也太男人了。”說罷她的臉紅了一下,就這還想要挑戰對方,對方在沒使用死竹林英魂的情況下都能暴打九品劍神。
餘濤擊打雲洧州揚起塵土,突然一拳被雲洧州的手抓住,另一隻手掌直穿餘濤腹部,餘濤吃痛但依舊另一拳揮了下來。
此時一柄長劍慢慢衝破死竹林上空的雲霄,劍尖直指死竹林,原本被樹枝覆蓋的死竹林被那長劍刺破,長劍劍尖直指餘濤和那雲洧州。
“死吧!”雲洧州口吐鮮血,如今他已經挨了餘濤十幾拳,雲洧州單手指天然後握拳,長劍直衝兩人斬落。
宮玨踉蹌的爬起來,旋轉著揮舞短刀,隻見她全身內力灌入短刀,短刀逐漸變大,宮玨旋轉著大刀衝向那從天而下的長劍。
刀劍碰撞的金屬之聲驟然響起,宮玨大喊:“給我破!”
可那長劍依舊直衝而下,而宮玨被反震出去,再吐一口鮮血,雙臂顫抖,從不離手的短刀被擊飛數米遠,卻再也沒有力氣去拿了。
長劍直衝雲洧州和餘濤兩人而下,先穿過餘濤胸口然後釘入雲洧州的胸口,餘濤口吐鮮血沾染到雲洧州的衣衫。
“小子,你XXXX。”餘濤聞言這些穢語,抬起一拳,雷火之力巨盛,然後一拳揮下直指雲洧州的頭顱。
轟的一聲,餘濤身下的雲洧州神形渙散,慢慢消逝,而遠在南鐸首府的一處樹林中,一個白衣老頭猛地口吐鮮血,跪倒在地。
“媽的,大燕餘家什麽時候出現這麽厲害的人物了。”雲洧州扶著大樹站起身來,如今他的境界已然大跌。
原來一直追逐宮玨的卻是他的意念分身。
而就這意念分身竟然讓餘濤和宮玨兩大天境八品高手一番苦戰。
望著身下身形消散的雲洧州,餘濤心中暗罵,這個宮玨難道一開始就沒看出來這個是一道意念分身?
真是妄為天境八品高手!
隻是餘濤如今也自身難保,他可是用同歸於盡的招式來擊殺雲洧州,卻沒想到來的隻是他的一個意念。
這時地麵上慢慢浮現白色內力,死竹林的數萬英魂慢慢融入到餘濤的體內。
一個時辰後,當宮玨悠悠轉醒,發現自己已然躺在一處房屋之內,旁邊坐著餘濤在喝著茶。
“咱們......贏了?”宮玨想到此處,一興奮,身上傷口崩開,餘濤閃身來到床邊,連點數下。
“你難道看不出來,雲洧州追你的隻是他的一縷意念分身?”餘濤淡淡的看著宮玨,若要是一開始就知道這是意念分身,他才不會費勁巴拉地擊殺與他。
“哪裏顧得上,那個賭約剛說完,他就一劍襲來,我連反應的時間也沒有,隻知道逃命了。”原來是意念分身呀,宮玨挺後悔,這就意味著以後還會遇到那個雲洧州,豈不是又是一番苦戰。
“九品劍神果然不一般。”宮玨躺在**,想起如今還有一個九品劍神需要應對,她早已沒有了和餘濤討教的興趣,況且如今看來,無需死竹林加持的餘濤自己依舊打不過。
“如今雲洧州境界必然大跌,意念分身被我擊殺,他很難再回天境九品之境。”餘濤回想剛才的一幕幕,有些失魂落魄,因為就在之前的拚鬥中,他已經有了隱隱的突破之感。
九品武聖,是他的目標,可惜了這個好機會。
下一次可能就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
“你傷好了就趕緊離開,死竹林不喜歡外來人。”餘濤站起身就往外走,宮玨臉一紅。
“那個......”她聲音很小,餘濤聞言看著她,“我還想和你討教幾招,南鐸我就先不回了。”
餘濤聞言沒有說話,然後邁步走了出去,而宮玨依稀聽到他說:“那便不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