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驚鴻收拾完那雲家的三個人後,下一個目標,就是侵吞她母親財物的魯夫人。

這魯夫人引以為豪的五品官夫君魯大人,在工部任職,雖然名義上是五品,實際管的事不多,手裏頭沒什麽實權。

然而此人有個長處,說話甜甜蜜蜜的很動聽,哄得上司同僚們各個開心,很是和他說得著。

因此平時有個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大家也都還賣他麵子,在部裏人緣不錯。

魯夫人和她夫君一樣,也是個很會拍須溜馬的人,在夫人太太圈子裏混得不錯。

隻不過,她格外勢利,她的好聽話永遠隻留給和她平起平坐以及那些身份遠高於她的貴婦們。

至於那些夫君品級不如她夫君的女眷,她那能說會道的本事就驟然失靈,不是沉默不語,就是陰陽怪氣諷刺,噎得人不輕。

這日,她聽到雲驚鴻上門拜訪,頓時臉垮下去好幾寸。

“不知好歹的臭丫頭,又來討不痛快!”

要不是顧忌著雲驚鴻勉強也算是個朝廷命官,怕鬧出事來影響她夫君前途,她早就想雇人把這個孤女永除後患了。

魯夫人身邊的心腹丫鬟是知道她做的虧心事的,小聲地提醒:“要不,夫人還是多少隨便拿出來點東西打發她?省得日後糾纏。”

當初那雲夫人偷偷送來的箱籠足足有幾十件,光金子就有上千兩。

也正是靠那些財物,魯家才發了跡,更上一層樓。

要不然,魯夫人現在還不配稱一聲夫人,不過是個小吏的太太罷了。

魯夫人冷笑一聲:“她也配!不過是個七品,有什麽好怕的。我就算一個銅板都不掏出來給她,她能拿我怎麽著?”

心腹丫鬟到底是有幾分良心未泯,委婉地幫雲驚鴻說話:“雖說隻有七品,可到底是珍瓏閣的女官,平日裏接觸貴人不少,要是認得哪個大人物……”

魯夫人鼻子裏輕蔑地哼著氣:“女官算什麽官!不過是宮裏一堆太監宮女自己封自己,陪著娘娘們鬧著玩罷了。她要真那麽有本事,還會這樣可憐巴巴自己來討?”

魯夫人對於珍瓏閣的輕視,不僅僅是出於她的無知,更是出於她夫君的誤導,以及平時混的那些個夫人太太圈子的耳濡目染。

珍瓏閣的實力和影響,越是位高權重的人越知道內情,即便位置沒那麽高,但凡心思深沉目光長遠之人,也認識得越透徹。

而部分毫無見識又固執的人,則一提起珍瓏閣就不屑鄙夷,覺得不正統,沒意思。

無論珍瓏閣已經發展到了什麽地步,他們對於這個機構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最初那些年,不過是個後宮消遣陪讀的玩意兒罷了。

就算現在手伸到了前朝來,那也不是不能正式上朝麽?說到底還是鬧著玩嘛。

魯大人正是這種人之一,魯夫人玩得好的那些夫人太太們的夫君也差不多。

說白了,其實是因為他們的位置不上不下,還輪不到和珍瓏閣打交道,一個圈子裏互相認可,越發固執己見,不肯接受不同的說法。

或許潛意識裏,也是不肯承認珍瓏閣的厲害。

不過是一群閹人和女子,有什麽厲害的!邪門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