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淚滑下就證明我不愛了
也許愛一個人是痛苦的,被愛是幸福的。什麽是愛?我想我不懂,有好多人都說我領悟了愛情,但我卻不這麽認為!因為我在感情的路上也是一個失敗者!
或許,逃避和拒絕愛其實是為了愛,想愛而不能愛是在領悟愛!在愛的世界裏,為愛唱悲歌的人太多太多了,愛情沒有誰對誰錯,隻有誰不懂得珍惜誰!
我終於嚐到了淚的苦澀,嚐到了淚的無助。我,從來都不哭的我,在我放手的那一刻我卻流淚了。也許我真的是傷透了心,也許是我不敢再愛了。
愛你需要很大的勇氣,我自問我沒有那麽大的勇氣,唯有放手!但為什麽我放手的那一刻淚水卻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是我愛得太深?還是我真的不愛了?
我第一次在感情的路上哭了,哭得是那麽狼狽,那麽無助。我為你付出了太多太多,你卻一點也沒感動過,難道這三角戀注定沒結果的是我?我愛你,你愛他,他卻不愛你!我不知道這樣是三角戀還是四角戀!其實我也不想知道,知道得越多就會越痛苦。
每次你為了他的事而不愉快,我都會盡我最大努力去安慰你,每次你為了他而哭泣,我都毫不猶豫的伸出我的肩膀讓你依靠!雖然我表麵都裝作滿不在乎,可是又有誰知道我的心比你還難受,又有誰知道我的心也在流淚。
每次我說我愛你,你都會捂住我的嘴說:“別說了,其實你知道我的心是容不下兩個人的!”聽完你說的話,我曾想過要給你幸福,雖然你愛的不是我。但我卻沒那麽瀟灑,因為愛是自私的!我也無法做到。
很早以前就聽過這樣的一句話: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一廂情願的愛實在太無助了,自古多情總受傷!為什麽我卻還要這樣無助下去?很多次我都這樣問自己:是否我該放手了?你隻是一隻斷了線的風箏,永遠也回不到原點了,你將會隨著風而飄揚。
直到淚滑下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原來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淚,當我把那滴淚流出來,就證明了我不再愛你!證明我已經失去了你。
在這一望無際的世界裏,我什麽都可以失去,唯一不可以失去的是你,但淚水卻早已不聽我的使喚,不由自主地滑落了下來。我承認我太愛你,但我更希望我的愛能帶給你快樂。
微風拂過我的臉頰,吹幹了我臉上的淚水,而風,卻吹不掉我的傷悲!
愛為什麽如此殘忍
“想起你的夜裏,眼淚不停的流……”這曲真的很符合自己的心情。想到第一次為你哭泣,真的好心痛,哭了好久好久,從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麽能哭,以前我是從來不哭的。至今都不曾忘記你說過的話,至今都想不通自己喜歡你什麽,隻是心裏從來不曾放下你想你,自己不懂什麽是愛情,或許這就是愛情!
從遇到你開始,我就沒停止過流淚,遇到你,本以為你是我快樂的源泉,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你居然是我痛苦的源泉。真的,我不了解你,我隻是個傻丫頭,喜歡你叫我傻丫頭,為了你,我願意做個傻丫頭,隻要你開心就好!我願意原諒你所有的過錯,隻要你心中有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隻要你開心;我願意為你承受一切挫折,隻要我能做到;為你,我寧願意不自由,寧願默默的等你來找我……可是,等來的是什麽?是你說你耍我,你說讓我現實一點,你說我們不可能……可是,可是,可是你開始為什麽要說喜歡我,為什麽要說永遠和我在一起,為什麽,一開始我就說過我輸不起感情,因為我認識你的時候已經輸了一次,可是為什麽,你為什麽又一次的推我入痛苦的深淵。我哪裏又得罪你了,還是你覺的騙女孩好玩,可是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為什麽愛要如此殘忍。這一切都是為什麽,我會永遠記的有你這麽一個人,永遠的記的,永遠的有你這麽一個騙我感情的你……你應該知道的?每次我們聊天,我都會哭,可是你不知道,每次都是你讓我哭的,你懂嗎?是你的一句不經意的傷害,會讓我一夜難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不知道……算了吧,現在說這些未免太可笑,太遲了,我們—已經是過去, 現在,我要從新來過……希望你能永遠的記的,別耍女孩子,其實她們很可憐,別在讓愛你的人流淚,其實她們心中很痛,其實,你要學會……算了,我永遠記的你,不後悔認識你,讓我明白,現實不等於童話……
上帝知道我愛你
當我的嘴唇碰到你唇邊的淺淺的胡茬,我已經知道我愛上了你。
燈光昏黃,遊戲惡俗,一群人團團圍坐在一起,用嘴從旁邊的人的嘴裏將他咬著的紙撕下一塊兒來繼續傳遞,不能傳或者不能接為輸,輸則喝酒。
我旁邊的那個人,是第二次見麵。
他的麵孔有一絲絲我能夠看出的生嫩。他抿著嘴笑著坐在一邊,遇到好玩的好笑的會大笑著轉過頭來看我,眼睛晶瑩剃透。
位置是抽的,一副撲克,抽中的數字,決定著位置。看到他坐我旁邊的時候我居然有一絲絲竊喜,隱約知道這竊喜究竟從何而來,不禁開始忐忑。
傳到他前麵第二個人的時候,紙還剩下不到小指那麽長一綹,我撫掌大笑:“傳不到我這裏來就有人輸了!”一邊將酒杯移過去滿滿地倒了一杯,他轉過頭來,帶著些捉弄,也帶著些促狹的意味笑了笑,然後湊到他旁邊那個女人的嘴邊,小心地將紙條從她嘴裏撕過下,不到半指。
他有些得意地看著我笑,挑高了半邊眼角眉毛,紙條在他嘴邊像迎風招展的得意的旗,有人對著我起哄激將:“你認輸算了!”一邊倒了滿滿一杯,送到我的麵前,我哼了一聲,開始大張旗鼓地擺出姿勢迎戰:半躺在位置上,伸出雙手掛在他的脖子,讓紙條從他嘴邊自然地垂下來,然後我張開嘴去咬。
姿勢曖昧而熱烈。
他的唇邊有些淺淺的胡茬,刮得很幹淨,如果不是碰到,我都沒有注意到。嘴唇柔軟,呼吸溫熱。我在用嘴接過紙的同時,我碰到了他的唇邊。
沒有碰到嘴唇,刹那呼吸交融,我抬起頭去看,朦朦朧朧。
他是好友的學弟,準備介紹給我的學妹小妖,一個妖精一樣單薄和誘人的女子。
我和他第一次見,即是在那俗套的相親宴上,我和好友麵帶菩薩一樣的微笑端坐中間,菜過一巡酒過一盞隨即起身禮貌告辭,留下他們各自開始討論人身和人生。
我甚至沒記清楚他的長相。
然後我和好友各自回去換衣服,描黑眼圈,塗紅嘴唇,妖精一樣的打扮,蛇一樣柔軟地坐在吧台前麵,風情萬種喝酒,一邊打量帥哥,或者被人打量。
次日,一群狐朋狗友一起玩,好友卻感冒,我單獨赴會,卻碰到了他。看見眉眼輪廓,隱約有點印象,卻又不敢認,瞟來瞟去半天,終於一個男人靠在我的耳朵邊,曖昧熱情:“小帥哥有女朋友了美女,不如考慮一下我啊!”
他的目光也纏繞著我,終於認出,他就是那個我準備將學妹交付的人,頓時冷汗泠泠而出。
當我朦朧著從他唇邊接過紙,再朦朧地抬頭,準備將那張隻剩指甲大小的紙傳下去的時候,他悄悄地不動聲色地掐了我一把,我一愣,紙就掉了。
我轉過頭去看他,他的臉上帶著點耍過小聰明的暗地得意。
罰酒,我非讓他喝,他也幹脆,接過了酒一口喝幹,眾人頓時起哄,酒一杯一杯地湊過來,滿滿當當的,溢得到處都是,頓時滿桌狼籍。
碰倒了幾杯,我擋了幾杯,剩下的他全喝了。
眼睛通紅,看著我,眨眼的速度開始變慢,帶著野生小動物一樣的憨厚和危險。
我不禁莞爾。
燭火很好,人也不錯,酒很少,氣味很好聞。
我們分坐在幾張沙發上。
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打牌的打牌。我四圍看了一會兒,實在不想參加遊戲,於是湊到角落裏的一桌。
他們拿了一副撲克,興致勃勃,問清楚他們在玩真心話大冒險,一邊暗自嘲笑玩得老土,一邊準備起身走人,卻看見他又在這裏落坐,於是去端了一杯飲料,坐到原位。
有人問**,有人表演惡俗的鋼管舞,有人被別人摟著親臉頰。
他拿到紅心K,拿到方片K的那個人是新參與到我們這個群體中的,有些拘束,雖然自己被折騰得不行,卻還是下不了狠心,於是輕輕地,帶著點八卦地問:“我們現在這群人,你有沒有想追的?”
話音一落,打聲一片,大家嬉笑著,打鬧完了,還是決定讓他回答這個問題。
他目光開始有些閃爍,我盯著他,笑得有些促狹。
他在方片K的臉上頓了很久,才飄忽著將眼光轉過,然後定在我的臉上,輕輕的,說:“沒有。”
有一個人看出了些端倪,笑鬧著要他發誓他所說的每一句都是真話。
他拿出手機,一片閃爍,然後借著電話落荒而逃。
我看見他的眼神像他的手機一樣閃爍。
春節,淩晨4點,我迷糊著才從鞭炮聲中睡著,又被手機聲吵醒,沙啞著嗓子,沒好氣地接了。
那邊不說話。
我突然就清醒了,拿著電話悄悄到了陽台,陽台有些縫隙,風還是能夠灌進來,我縮成一團,抱著電話,聽著電話裏的呼吸聲,想到了一個人。
電流聲,呼吸聲,時而輕微地咳嗽,我們都沒有說話,然後他先開口,叫我的名字:“阿微。”
我抓住電話的手本來已經冰涼,一下子就快要失去力氣,拿不住那重重的電話——他一直是撒著嬌叫我阿微姐姐的。
“什麽事嗎?”哆嗦著問,牙齒幾乎開始打架。
“小妖和我分手了……”我聽著,沉默著,沒有開口,於是他繼續說話,帶著點醉酒的不清醒和語無倫次。
“她一早就跟我說過了,追她的男人很容易受傷……”
“她不是你帶出來的嗎,你和師姐不是都很喜歡我嗎……”
“我們才交往兩個星期,我才給她訂了一條項鏈準備送給她當情人節生日禮物……”
我打了個嗬欠,止住了他的話:“現在你去泡個熱牛奶,喝上一杯,解酒暖身,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我還在一邊哆嗦一邊絮叨,他的聲音突然就變了:“阿微姐姐,阿微,我喜歡你。”
淩晨5點半,我睜著一雙熊貓眼睛,盯著天花板一邊哆嗦一邊等待天亮。
再回來的時候,理所當然的感冒了,於是推掉了全部的節目活動,在家裏煲清粥吃鹹菜度日,等待病好。
吃了感冒藥,有些昏沉,準備去睡,門鈴卻響了。
挪動著過去開門,看見他站在門外,斂了那一絲絲純淨,我看著他,有些恍惚。
挽起袖子,他拎起帶來的東西走進廚房,然後開始淘米燒水,我靠在門上看他,不打一聲招呼就擅自用我的廚房,還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打了個嗬欠,回房睡覺。
等睡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臥室外也黑漆漆的,我詫異著,拖拉著拖鞋走出去,客廳廚房已經沒有了人。
開了燈,看見桌子上用保溫壺暖著一小盆粥,雪梨紅棗牛奶,還有點熱氣,奶香味很濃鬱。
拿了隻勺子,嚐了一勺,味道不錯。
等我吃了大半,才看見旁邊還有一張紙條:
見你睡了就沒有叫你,煮了點粥,害你感冒,是我的錯。
字跡龍飛鳳舞,突然,似乎從那字背後,看見一張帶著點促狹微笑的臉。
病好之後,生龍活虎,依舊出去玩。
唱K到半夜,他說有些困了,還有點醉,看著我,大聲地,依舊帶著促狹地撒嬌:“阿微姐姐,送我去睡覺吧。”
眾人開始哄笑,甚至還有人開始學他,故意粘著聲音叫我姐姐,我睨他一眼,眼神清明。我拖起他開始往樓上走。
樓上可以開房間休息,單間,床很大,雪白色。
他躺在**,拉著我的衣服,我坐在一邊看著他,看他新刮的胡茬,淡青色,依舊很淺,突然有想要吻下去的衝動。
他裝作已經睡著,安詳地閉著眼睛,呼吸緩慢而平和。
我伸出手,開始解他的襯衣扣子。
粉紅的襯衫,幹淨清爽,我指甲很長,我解得很慢,能聽到他的呼吸逐漸開始變得有點急促和不穩。
扣子全部解開,露出淡古銅色的皮膚,他的眼睫毛開始微微地動。我拉過一邊的被子給他密密蓋在身上。
起身,開門,出去。
我似乎能看見他的眼睛在門背後一閃而逝的光。
小妖說過,愛上她的男人多半會被她傷心。
不過,女人,擁有一種叫做安定的本能。
小妖開始嚐試著想要安定的時候,那個人卻不想給她安定。小妖給我打電話拜年,說著說著就哭了,她哭著叫我阿微姐姐,你說這是不是報應啊?
我的手開始發滑,幾乎握不住話筒。
我顫抖著聲音安慰她,到淩晨三點半,然後接到他的電話。
人事糾纏,是是非非,我看不穿,也看不穿迷茫,於是我隻得選擇逃開。安靜地且悄悄地辦理了辭職手續,我拖著一個不大的包包,悄悄地走到了機場。
關機,丟掉電話卡,看著藍天白雲,突然想起他一臉促狹,帶著些微生嫩地叫我姐姐,又突然改了顏色改了聲音叫我的名字,然後說喜歡。
藍天白雲,上帝作證,其實我愛你。
迷朦的空間
秋像剛敗陣的老將,拖著斷腿,帶著傷兵殘卒,落荒而逃。
狼狽,但安靜。
窗外是幾處賴活著的樹木,遠的,近的,木葉盡脫。枝丫如被啃得精光的雞爪,雜亂無章地伸向四麵八方,地上最後一批落葉早已幹枯,頹廢地堆在一起,許久沒人來掃了。風像醉酒的漢子,搖搖晃晃地撞過來,冷不丁,撲到我的臉上,像刀。
窗台上有霜露,晃晃欲滴,晶瑩透亮。像紗棉擦拭過的小珍珠,像一碧如洗的水晶。
像平純潔無邪的雙眸。
像朗日碧輝下光芒逼人的劍尖。
刺眼的強光,一並刺痛我的心。
如平的笑容。
美麗、大方、溫柔、善良、學習認真、開朗向上、尊敬師長……我不想用千百個次來形容平的好,我害怕與平的天壤之別如此凸顯地擺在自己眼前。那是揪心的痛。
但平確實不平凡。
我常透過迷朦的空間,偷偷地將眼光落在那個沒有人比我更熟悉的位置。平的一舉一動、一眸一笑、平烏黑的秀發、發上細細的發出微光的發夾;平專心地低著頭看書,微風拂過她的秀發的樣子;平輕輕抬起頭,睫毛緩緩挑起,看著黑板的樣子……這所有一切,到如今依然像午夜燃起的火焰般鮮明地綻開,混亂、交織、重疊,繼而模糊下去,如同萬千半透明的輕紗,一塊接一塊地遮住所有的影像,然後又被無形的巨大力量迅速撕開,畫麵如電影的片段忽而跳出,所有的朦朧被撐開,之後再次逐漸模糊。從頭到尾循環不息,無聲、雜亂、急促,但顯著、深刻。
周圍灰綠色的空氣侵入了我狹窄的空間。
平是我的夢,我夢裏的童話,童話裏的公主。
在夢中,我是王子。王子英俊瀟灑,會騎馬、懂劍術、能殺敵救人、保護公主。所有的一切在王子與公主的世界裏都隻是陪襯,任何一個情節都隻是王子與公主浪漫愛情的調劑和佐料。童話裏的一切都美,寶劍、白馬、雪地、木屋、森林、小鹿、大山、小河、城牆、迷宮,甚至惡人、魔鬼、怪獸,都是那麽的讓人怦然心動。王子與公主的每一句對白都那麽深情款款,鮮花開放在他們周圍,蝴蝶在當中競相追逐,鳥兒為他們唱起歡快的歌。王子與公主雖然會遇到很多坎坷,很多波折,但是在他們至死不渝的愛情裏,那都是無足輕重的。他們同騎一匹馬,一起看日出、一起數天上的星星、一起喝酒賞月、一起教小孩子堆雪人、一起給木屋裏的老奶奶劈柴煮飯,一起圍在火爐邊聽老奶奶講故事……
我害怕夢醒,害怕現實宣告自己的王子身份結束。平始終是公主,夢裏夢外。但我不,我太微不足道了。
我任由想愛不敢愛的心像被萬條毒蛇咬噬般劇痛。
我把頭紮進永遠也甩不掉的書堆裏,在枯燥乏味的練習中苦苦徜徉。
我以笑臉對著身邊每一個人,每天每時。即使再痛、再苦。
我以為這樣可能就能取得進步,就能拉近現實與童話的差距。
或者說,我與平的差距。
整整兩年,我用了整整兩年把一份重於千鈞鼎的感情強壓在心底。
但老天還是狠得下心去玩弄我,漫長的時間熬過了一大截,成績卻依然像沒有半絲進步的跡象,同學老師也並未對我另眼相看。
我聽見氣球泄氣時發出的唧唏聲,拖冗,沉重。
我曠課上網,喝酒打架,把自己的靈魂隨手扔給時間,任其麻痹。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已經知道,這叫墮落。
但我不在乎。
破罐破摔。我不再想平,不再看平,就讓我做一灘爛泥,讓我永遠沉於腐臭的烏池中吧,我要狠狠地撕碎那個遙不可及的夢,並讓它盡歸灰燼。
老天不讓。
大學後的第一個寒假,一幫同學相約到另一同學家玩。我為了打發無聊的日子,也去了。
同學的家是普通的矮樓房,有點舊,四周的瓦房參差不齊,土黃的泥牆,暗灰的瓦。屋前沒有種樹,也沒養花,朗朗的一大片空白。我看見了平。
平對著我微笑:“鬆子,你最近好像瘦了,是不是學習太忙了啊?”
我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我究竟是瘦了,可是為了誰?
“也許是吧,真的太忙了,”我恍惚地應道。
平沒有聽出我的語病。
那天很熱鬧,大家一起學打餅,一起看電視,一起聊天,一起吃飯。晚上,我喝酒了,和幾個哥們。
醉的時候,我把一肚子的穢物,以及一肚子的苦水。迷糊中,聽得幾把鏗鏘的聲音同時罵我不是男人。我渾身如火燒,血液像煮沸的湯。我要打電話給平,無論如何。
電話是在一個朋友家撥出去的,號碼早於爛熟於心,但我扔撥錯了兩次。第三次通了,我激動得直喘氣。
平接了。電話線將她動聽的嗓音毫無保留地傳過來,依然是熟悉的聲線,那麽熱情。
我說:“平,我喜歡你。”
突然感覺自己的唐突,估計平在那邊也被嚇了一跳。
“你是誰啊?”
“……我是……鬆子……平,我真的好喜歡你,我不是一時衝動……”
我最後是連珠炮般說完壓了三年的話的,但感覺不像是自己在說。平依然笑著,但分明有點勉強,言語閃爍,甚至故意扯開話題。
電話最終掛了,我全身軟軟的,癱在椅子上,成千上百無形的飛蟲在耳際嗡嗡作響。平已經有男朋友了。
平原來有男朋友了。我寧願死一千次一萬次也不願聽到的事實,終於從平的口中原原本本地道了出來。她為什麽不是騙我的……
“隻為時來晚,開花不及春”。我連喊痛的資格都沒有。
公主始終是公主,而我,即使怎樣攀爬,都成不了童話裏的王子。我應該給平祝福,但是卻發現自己變啞了。
夢真的不能信。
朋友說,沒有開始,就無所謂結束,就當什麽也沒發生吧。
朋友說,花開堪折時,你未折,現已無花,縱然強折其枝條,又有什麽用?
朋友說,平的男朋友,並不見得比你好,人緣又差,口碑極壞。
……
所有的言語像蠹蟲鑽進我的耳朵,但我一句也聽不下。頭好重,像不是自己的。我搖搖欲墜。
平覺得好就好,平喜歡就好,平幸福就好……
王子與公主的相愛在童話裏是天經地義的,但我偏偏不是那個王子,我知道自己由來已久的自卑不是片刻能化為自信的。
暮色從周圍包抄了過來,很安靜,但我分明聽見四麵楚歌,分明感到周圍殺氣逼人,昏昏欲睡的感覺從腦髓侵入全身。
夢還是那樣開始。在夕陽最紅的時候,王子和公主雙雙站在碧藍的海邊沙灘上,海風輕輕地吹來。公主甜蜜地依偎著王子,一雙纖手,潔白、漂亮,緊緊地握住王子的手,秀發零亂地散在王子懷中,美麗的大眼睛安然的悄悄閉上,擠出了濕濕的淚水,淚水甘願停在眼眶,彎彎的睫毛跳躍著,一個古老的故事在當中,留了一個符號。耳邊是冥冥的召喚,那裏有一個世界,雪地、草原、寶馬、木屋……
後記: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愛情故事,我和平之間,沒有發生過哪怕一個與“愛情”有關的情節,沒有愛情,應該不能算愛情小說的。我從頭到尾把自己的思想靈魂灌注著,到了最後才發現,原來自始至終,故事裏都隻有自己一個人。我卻出奇的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已經對生活抱著與別人迥然不同的態度了。別人是在小說裏扮演角色,生活中才是真實的自己一麵,而我卻弄反了。往往麵對著沒有靈魂的電腦,我才變得像自己,或者說變得不那麽離譜。雖然這樣的時光很少,很少。但對於我,已然足矣。至於我和平的緣分,應該是上帝的題目,上帝的東西,凡人操再多心,也是徒勞。我又何苦呢?
愛情的意義
愛一個人,對於誰來說沒有那麽容易的,其實愛情並不很困窘,無論是一個沒有愛情經曆的人,不懂愛情的人,是正常的,有的人因此而有點為難了,不知該怎樣麵對愛情,別覺得自己無用,沒事的,就慢慢來,愛情慢慢去體驗,這樣你才會明白什麽是愛情。有誰想知道愛情,隻要是誰敢去體會愛情的感情方麵的問題到底是什麽滋味,誰品嚐到了愛的味道,這樣對心理問題產生變化的,往往會麵對愛情也許是有點尷尬和對此感到欣喜的。
如果你身邊有了心愛的人,覺得他(她)給你的感覺如何,要是好的話,說明他(她)是個好的人,不過告訴你,對你好的人是很少的了,得以心去澆灌,使之得到她滿足你的希望。這樣日子才過得圓滿…
當你值得珍惜時她(他),得安慰,疼愛一個人。女孩勸你什麽,根據她的話使你滿意就聽她的,這樣她會心裏感到滿足的,好像孩子聽母親話一樣,愛,必須是適可而止,其實男孩不習慣女孩給他牢籠般的感覺的,要是知道了,千萬別因上次那樣給他自由,這樣是不對的,讓他會感覺你關心他不夠了,否則會從手中抓住的沙子從手逢漏出,也是沒有緊握住一跟放風箏的線,從手裏溜去…
女孩的生氣,其實覺得是可愛的,就像寶貝一樣,得多寵寵她和哄哄她的,你想一切任何辦法,哪能把她的生氣轉化為喜哦…
愛她,在路上不能一眼盯著別的女人,讓她心感到會是什麽樣呢,女孩主要是得到給予她足夠的溫暖享受,比如給她一些有趣的話和動作,多陪陪她…可以說說你自己的事情等。
當你每次工作下班回來,不要因太累,一個對她她招呼也沒有,這樣是不好表現,日益能使她心漸漸變涼的,會對你的關心漸漸冷莫,女孩都是這樣想讓男人陪她一會,千萬不要因她的纏而煩她,否則讓她失望傷心的,既使你辛苦了,也得該下班回家陪陪她,最好不要多,記住十分鍾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