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囂張!自己什麽身份不清楚啊,人家左川有未婚妻了,哪兒還管得了她!”
“理解點吧,大小姐當慣了,一時間變落魄貧民有點接受不了。”
龍哥說:“藍露,既然如此你就給左川打電話,看他怎麽說,畢竟車隊他也有投資。”
藍露神色複雜,遲遲沒拿出手機。
有人說:“打啊,你剛才不是挺拽的嗎!”
經紀人發出一聲譏嘲:“她怕左川不接電話,到時候麵子裏子可都沒了!”
藍露瞪了她一眼,“誰怕誰!”
電話接通後,藍露撂下三個字就掛了。
“來車隊。”
她囂張的態度讓龍哥和旁人表情凝重,更不可置信的是,短短十分鍾,左川就趕到了俱樂部。
他為藍露的來電感到驚喜,想要為昨晚的事情解釋,可藍露打斷了他。
“姓龍的要將我開除車隊,這個事你知不知情?”
“什麽?”左川愣住:“誰讓你開除她了!”
“川兒,你過來,我跟你說……”
龍哥拽著左川往辦公室去。
身後,藍露幽幽道:“有什麽話當著麵說,沒必要藏著掖著。”
龍哥眉眼生出怒意,但礙於左川,隻能忍氣吞聲。
她三個字就能讓左川過來,足以說明她在左川心目中的位置。
藍家雖然破產了,但左家還在,他得罪不起。
“行,那我就把話說開了。藍家破產這個事鬧得全市都知道,你爸之前是投資了不假,但過去因為你得罪了多少行業裏的大佬!你們家出事過後,個個上趕子踩我們俱樂部一腳!我也是沒辦法啊!”
左川看向藍露,她冷著臉,看不出在想什麽。
“俱樂部這麽多張嘴是要吃飯的,總不能因為你一個人讓大家都不好過吧!你一個女人倒是有掙錢的路子,但我們這些人——”
左川發怒:“你在胡說什麽!”
龍哥撇了撇嘴,不爽道:“今天有比賽,各行各業的大佬都來了,你要是露麵,誰還敢投我們!反正這事沒得商量,我不可能拿大家的前途做賭注!”
“川兒,你也得為我想想。她一個女人幹什麽不行,非得開車嗎?本來女人開車就危險,技術還不穩定。”
藍露忽然站起來,清寒的眸子掃了一圈。
“除了左川以外,這麽多年了,這裏有誰贏過我?”
她走到龍哥麵前:“都什麽年代了,還搞性別歧視,在賽場上講究的是實力,就你手底下這群歪瓜裂棗要是讓投資人看見了,隻會笑掉大牙!”
“你說什麽!誰是歪瓜裂棗!”有人破防了。
藍露冷笑:“急什麽,有本事出去比一圈,不敢就閉嘴!”
身後瞬間沒了聲音。
龍哥麵色鐵青,“你想幹什麽?”
藍露一字一句,口吻凜厲:“我隻要我的位置!”
……
觀眾席上。
陳逐州抽著煙,砸吧砸吧味,嫌棄地扔在腳邊,踩滅。
“不好意思,陳總,讓您久等了。”
陳逐州扯了扯嘴角,“劉總,神秘兮兮的請我過來,就是為了看比賽,我還是更喜歡看美女跳舞。”
“陳總,您常年在國內,消息肯定比我靈通!我聽說現在國內的F1方程式錦標賽很多,這塊以後要是發展起來,可不得了!有錢大家一起賺。”
陳逐州沒什麽含義地挑了挑眉:“你高看我了,這塊我可不懂。”
“陳總!”對方急切地拉住他,“一場比賽耽誤不了您什麽時間,坐下來看看吧。”
陳逐州餘光一掃,正好看見入口處一抹纖細熟悉的身影。
眼底掠過詫異,他腳下一轉,坐下。
“行,那我就看看劉總葫蘆裏到底賣了什麽藥。”
對方訕笑,表情心虛。
……
P房,車手休息的地方。
“我頭盔呢!”
藍露把俱樂部翻了遍,頭盔不翼而飛。
眾人麵麵相覷,不約而同地看向經紀人。
藍露美眸一眯,走到她麵前,冷聲質問。
“我頭盔去哪兒了,還給我!”
“誰拿你頭盔了!”
“狡辯是吧,行,那我報警,我那個頭盔是法國高級定製,五百多萬,可以讓你一輩子都待在監獄裏!”
經紀人眼神慌亂:“你少嚇唬我,什麽頭盔值五百萬,你騙三歲小孩呢!”
藍露冷笑:“眼界低的人,當然沒見過。”
“你!”對方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找到弱點反擊,“眼光高又怎麽樣,還不是破產了!現在死皮賴臉地待在車隊,你要是有骨氣,就滾啊!誰留你了!”
藍露抬手就想教訓他。
左川出現及時阻止。
“怎麽了?”
“左少,你看她!大吵大吵,還想動手打我……”
“我頭盔不見了。”藍露冷聲道。
左川臉色一變,甩開女生的手:“誰拿的?”
藍露:“她!”
經紀人慌亂的擺手:“我沒有!”
左川知道那頭盔對藍露有多重要。
是她爸送的。
藍海雖然一直不讚成藍露玩車,但在過生日的時候還是托人去法國定製了一款,獨一無二,價值百萬。
藍露嘴上嫌棄顏色老土,卻寶貝的跟什麽似的,誰也不準碰。
所以上次她直接給陳台硯戴,讓他嫉妒不平衡了好久。
“把頭盔交出來!”左川發了火。
經紀人終於哆哆嗦嗦的交代了實話。
“真的不關我的事……前時間俱樂部經費緊張,龍哥就讓我賣了……”
“你們在說什麽?”說曹操曹操到。
藍露怒氣衝衝,左川根本攔不住。
“誰準你賣了我的頭盔!你憑什麽動它!”
龍哥責怪了經紀人一眼,麵色不悅;“你爸破產,這事當然要你善後!要不是有這筆錢,俱樂部也撐不到你回來比賽,行了,時間快到了,趕緊準備!”
藍露麵含怒火:“姓龍的,你要是不把頭盔給我找回來,我就報警!我鬧得你比賽都比不了!”
龍哥腳下一頓。
左川對藍露小聲說:“你別意氣用事!先比賽,結束過後我幫你找!藍露,這場比賽你就算不為了車隊,也得為了你自己!”
藍露緊緊地咬著唇,眼裏滿是忿恨。
最後她一腳踢翻了椅子,轉身去換衣服了。
左川來到龍哥麵前,冷聲問:“你把頭盔賣給誰了!”
龍哥雖然不爽,但還是說了出來。
“一個京市的客人,出價爽快,一個頭盔而已至於嗎!”
“你懂什麽,把電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