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硯……”藍月發現了坐在卡座上,清冷矜貴的男人。

她姿態拘束,一舉一動都與周圍格格不入,反倒是她一身穿著打扮引得旁人嬉笑連連。

藍月臉紅了紅,語氣帶有埋怨:“你怎麽約在這裏……”

“不方便?”陳台硯點了根煙,吞雲吐霧,熟練至極,他此刻倜儻不羈,毫無平日裏的朗月入懷般的溫潤儒雅。

藍月驚詫之餘,更覺得他的新麵目性感迷人。

她哪兒還有什麽怨言,調整好心情,搖頭:“沒有,你約我,我很開心。”

陳台硯唇角淡扯著,他下頜微抬,讓服務員把菜單遞過去。

藍月沒來過這種地方,但心裏門清,知道夜店能生出無限可能,所以她特地選了杯度數高的。

陳台硯眉梢一挑,開門見山:“熱搜的事你知道吧?”

心裏生出的喜悅和期待,因為這句話瞬間跌入萬丈深淵。

“嗯……”

陳台硯扯出了一抹不冷不淡的弧度:“她是你姐姐。”

“我知道,所以你今天約我過來是因為她嗎?”藍月眼裏閃爍著難以置信。

“是。”

他竟然連騙都不肯騙她。

藍月用力攥了攥手:“我可以幫忙,但是你要答應我,從此以後不許再和她見麵。”

陳台硯吸完最後一口煙,撚滅在了煙灰缸裏,他似笑非笑,眼裏閃爍著寒光:“藍小姐的要求太高了,我達不到。”

“未來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我讓你和她保持距離是為了你好!”

“你在安排我做事?”陳台硯起身,聲線冷到極致:“既然如此,你還是去退了這婚為好,省得以後日子不消停。”

“你什麽意思?”藍月抓住他,眼眶微紅:“難道你還想金屋藏嬌?藍露是不可能答應的!”

“這好像不是你關心的事。”

“我是你的未婚妻!”

“未過門之前一切都不是定局。”陳台硯冷冷地抽回自己的衣服:“藍小姐自便,恕不奉陪。”

“等等!”

藍月不甘心地咬緊後槽牙,眼底凝著壓抑的恨意,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笑容:“好,我答應你。”

正好酒上來了,她端著遞給陳台硯:“把這杯酒喝了,我就讓我媽出手。”

見男人猶疑,藍月說:“你為了藍露煞費苦心,難道為了她連杯酒都不能喝?”

陳台硯壓眉,一飲而盡。

烈酒過喉,如吞刀片。

“希望藍小姐說到做到!”

他轉身離去,毫不留情。

藍月心痛的同時,瞧見了他虛晃的步子,內心翻滾著破釜沉舟的狠決。

……

這酒度數實在荒唐。

陳台硯飲酒向來有節製,雖不至於千杯不醉,但百杯之內不在話下。

他察覺到思維發生混亂,立馬掏出手機打給阿文。

回到車裏,他脫下大衣,扯開領口,並將空調溫度調至最低。

這期間,後座的門被打開,一陣冷風灌了進來,吹醒了陳台硯。

女人眉眼精致,緊貼的旗袍襯得身段極佳。

恍惚間,他以為是藍露。

他一把將女人帶到自己身上。

女人發出一聲驚呼,聲音裏浸滿了驚喜。

“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