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了孫糖糖的手機號,藍露順利進入了美容院。
藍月正跟旁邊的同事聊的熱火朝天,沒發現她。
“明天晚上的演出可得叫他來,送了一星期的花都沒見到過人,你眼光高,真不知道是哪位公子哥入了你的眼。”
藍月語氣難掩得意:“其實那些都不重要,我更看重兩人相處的過程。”
“那你跟他是誰追的誰?”
藍月愣了幾秒鍾,把問題拋了回去:“Ada,你覺得呢?”
“自然是你了,相當初鄭耀傑從大一就跟在你屁股後麵,你愣是沒給他一次機會,他倒也是個癡情鍾,知道你回了國,又屁顛屁顛跟了回來。”
氣氛突然僵住。
藍月語氣變得慌亂:“你告訴他地址了?”
“怎麽了?”
“我……我隻是怕我男朋友會誤會!”
“放心啦,鄭耀傑不至於連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他要是知道你戀愛了,沒準就不會再糾纏你了。”
藍月沒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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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後,藍月和同事相繼離開了美容院。
藍露也沒心思做了,跟著一塊出去。
商場門口停著一輛銀色的商務轎車。
Ada有些羨慕的口氣說:“你男朋友又讓人來接你了。”
藍月表情羞澀:“他就是這樣,什麽事都細無巨細。那我先走了,晚上劇院見。”
藍露渾身裹得嚴實,她盯著那輛轎車漸行漸遠,記住了車牌號。
六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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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後,藍露看著空無一人的房子,突然覺得空落落的。
她打開了所有的燈,也打開了電視。
綜藝節目的歡聲笑語響起,藍露窩在沙發上,假意很熱鬧。
她時不時拿起手機看一眼,但是沒有任何消息。
陳台硯一天都沒有聯係她。
應該是在忙吧。
幾百年的綜藝手段,實在無趣。
藍露看著看著就睡著了,蜷縮成了一團,像隻自我取暖的小動物。
淩晨兩點,外麵響起了引擎聲。
藍露一個激靈,沒來得及穿上拖鞋,光著腳丫子就跑過去迎接。
“你終於回來了!”
很結實的一個擁抱,得虧陳台硯反應迅速,雙手托住了她整個身體,沒掉地。
她渾身熱乎乎的,顯然剛睡醒。
陳台硯一邊笑,一邊抱著她往裏走。
“把你吵醒了?”
藍露往他脖子上蹭,打了個哈欠:“壓根就沒睡著。”
屋內燈光刺眼,陳台硯單手托住她,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
“什麽時候的事,阿文說給你找了醫生,不管用。疼麽?”
他指腹輕刮,藍露往後躲:“癢。”
陳台硯說:“哪天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我今天出門看了,就是有點過敏,過幾天就好了。”
“太嬌氣。”他將她放到沙發上,開始脫外套。
“你才知道我嬌氣啊!”藍露盤著腿,黑白分明的眼仁清澈水潤,在燈光下越發惹人憐愛:“你最近在忙什麽,我一個人好無聊。”
他沒有正麵回答她,喝了口水,視線順勢挪開:“京市這麽大還不夠你玩的,你要實在無趣,就去陳逐州帶你去的那個酒吧,那兒我已經讓人買下來了,但是別隨便喝東西,讓阿文跟著。”
“陳逐州?”藍露嚼著這個名字,語氣玩味:“他不是你表哥嗎,怎麽連名帶姓的,陳少爺沒禮貌哦。”
“你覺得是因為什麽?”陳台硯眼神漆黑,居高臨下的,伸出食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大有警告的意味,“乖點,我可不想鬧出表兄弟爭一女的戲碼,爺爺不會想看的。”
藍露吐了下舌頭,心情明顯大好:“你這顯得我是什麽紅顏禍水一樣。”
“不是麽?”
陳台硯將她壓在沙發上,下巴隔著她的內衣帶蹭:“上次給你的那封信看了沒?”
藍露愣了愣,這個時候提莊望京,讓她的興致全無。
做這種事怎麽能突然討論前任。
“沒有。”
這段時間生活亂成一團,她哪兒心情管一個死人。
“沒事。”他強迫著讓她重新來了興趣,他比她想象的還要了解自己,幾根手指便能星星之火,燎原全身。
塑料袋撕開的時候,藍露聽見他壓低嗓音,說了句:“已經不重要了。”
做到了半夜,陳台硯和莊望京有一樣的習慣,或許真是因為雙胞胎。
藍露被壓在落地窗上的時候,看見了停在樓下,他開回來的商務車。
也是銀色的。
她心裏一咯噔,配合程度明顯下降。
“不專心。”
後脖頸被咬了一下,他沒用力,藍露卻覺得很疼。
她推搡了一下,抗拒意味明顯。
陳台硯正在興頭上,沒發現。
“熱。”她忽然開口,主動提議:“去車上吧。”
男人眼眸炙熱,喉嚨一滾,卻沒有駁了她的話。
“行,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