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陳台硯忽然說:“不等等你那位竹馬?”
“等他幹什麽?”藍露眼尾勾著笑,“你吃醋了?”
陳台硯不答,轉身將大衣丟到她懷裏:“我回去拿一下手機。”
藍露沒有懷疑。
她站在路邊等了一會兒,左川開著張揚的大黃蜂停在了邊上。
“這麽冷的天你出來幹什麽,我又不是找不到路。”
左川心花怒放,結果看見她懷裏抱著的男士大衣,笑容僵住了。
“誰等你了,少自以為是。”藍露上下掃了他一眼,看得出來他今天是特意打扮,頭發打了蠟,根根蹭亮。
藍露皺眉:“她們讓你來你就來,你不知道我跟沈秋的關係麽?”
左川有些心虛,“她畢竟是你明麵上的繼母。”
“所以你選她們唄?”
左川一下子慌了:“藍露,我自始至終都站在你這邊。”
“沒看出來。”
見陳台硯還沒出來,藍露覺得有點冷,穿上他的大衣,感受著屬於男人清冽的氣息,她忽然覺得有他一個人就夠了。
她向來嘴毒,此刻說話更是不客氣。
“左川,我不知道沈家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來拆我的台,但是我把話撂在這兒了,我隻會和陳台硯結婚,別人,我看不上。”
她眼神平靜無波,左川覺得心底發寒。
“你知道我的性子,你長得帥,對我也好,我要是真對你存有心思,不至於這麽多年都不對你下手。”
“有些事強求不來,你要是還想做我藍露的朋友,現在就開車回去。”
這是左川第一次覺得這個女人殘忍。
以前她幹淨利落地甩掉那些男人的時候,隻覺得痛快萬分,結果到了自己身上,他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滋味。
如同含了片極苦極酸的檸檬片。
“你怎麽能確定……他也是非你莫屬?”
他聲線幹澀,看著不遠處藍月送著陳台硯出來,兩人似乎交換了聯係方式。
陳台硯轉身,同左川視線撞在了一起,步調依舊從容淡定,嘴角甚至還掛著溫淺的弧度。
這一刻,左川知道自己輸了,明明上一次贏了比賽的人是他。
“久等了。”陳台硯目光落在藍露身上的大衣,勾了勾唇,順手摟住了她的腰:“走吧。”
擦肩而過,左川聽見藍露自信勃勃的聲音。
“他什麽樣我比你清楚。”
是嗎?
望著一男一女遠去的背影,左川轉身搖頭,將車門關地震響。
“藍露,你玩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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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海下葬那天,天空下起了小雨。
結束後,陳台硯親自開車來接藍露,在場人都瞧見了,謠言不攻自破。
藍露眼眶通紅,抹掉眼角的淚珠,強顏歡笑:“你怎麽來了,你是沒看見沈秋她們母女的表情,要多臭有多臭。”
“餓了沒有?”
“還行。”藍露說:“突然想吃你們京市的糖火燒了。”
“那你睡會兒,帶你去吃。”
藍露笑了一下,閉上眼:“行。”
“叮咚”一聲,不知道是誰的微信響了。
藍露累得很,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她沒看見男人打開了手機,眸色幽深。
藍月:【今天謝謝你來,你還沒跟姐姐說清楚嗎,她好像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