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琴並非陳宇然的第一任老婆,但對於陳家來說,夏家是最合適的。
“早年和陳宇然結婚的是莊清歌,實打實的美人,可惜身世差了點。”
想來也是不滿陳宇然的所作所為,秦悠蘭連名帶姓。
“望京和阿硯是雙胞胎,望京身子弱,生出來的時候就沒氣了,陳家本來就看不起這個兒媳婦,於是從手術台下來,便將他們母子倆逐了出去。”
藍露眼裏難掩震驚。
秦悠蘭說:“誰能想到呢,那孩子居然沒死,一個女人辛辛苦苦帶一個孩子,這其中滋味可想而知,阿硯從小錦衣玉食,可望京,那孩子是過著苦日子活著的。”
“我隻記得去年,望京活著的消息傳來,老爺子便命人去找,我記得,是阿硯和州兒一同去的,可回來的,卻也隻有他們兩人。”
腦海裏回想起莊望京那張臉,藍露手心一緊:“為什麽會發生車禍?”
“說是意外,但具體發生了什麽,或許隻有阿硯和州兒知道,但現如今,也就隻有阿硯一人知曉了。”
秦悠蘭勸她,“此事你千萬別多嘴,雖然也是陳家的孩子,但到底是沒多少感情,過去就過去了,隻是於阿硯而言,到底是失去了一個兄弟,他心裏肯定是難受的。”
過去就過去了,如此輕描淡寫,那可是一條人命!
藍露掩下眼裏的憤怒,問:“所以夏琴不是陳台硯的親生母親?”
“當然。”
“那她沒有自己的孩子嗎?”
“噓!”
秦悠蘭如臨大敵,然後搖頭:“這都是報應,始亂終棄的報應,夏琴來陳家這麽多年,就生了一個女兒,十幾年前好不容易又懷了一胎,但卻流產了,從此以後,她便再也無法生育!”
藍露感到可惜:“那她女兒呢?”
“在國外,不經常回來。”
“難怪她對陳台硯這麽好……”
“好?”像是聽見了什麽玩笑話,秦悠蘭冷笑一聲:“藍露,這深宅大院裏的事豈是你用眼睛就能看清的,夏琴不狠阿硯就不錯了,怎麽會對他好!”
“……為什麽?”
“還能是為什麽,因為她第二個孩子的流產和阿硯有關!”
晚上,陳台硯來到她的屋子,提了她最愛的糖火燒。
“怎麽不吃,聽廚子說你晚上沒吃多少。”
他親自送到她嘴裏,見她依舊不張嘴,說:“爺爺不過是一時興起,你不用擔心,晚些時候我會再勸勸,現如今是我在當家,爺爺就算耍小性子,也強求不了。”
才短短一年不到,他就已經如願接手了陳家。
藍露緩過神,“那你還結婚嗎?”
他動作一滯,糖火燒被放回盤子裏,他抿了口茶;“目前看來,可有可無。”
在藍露要張口時,他又及時補充:“但也不好做得太絕,要是把爺爺氣病倒了,我的處境不好做。”
所以,結還是不結?
他似乎沒有給予肯定的答案。
“陳台硯你知道,我是不會給你做三的。”
陳台硯一愣:“我知道。”
藍露攥著膝蓋上的毯子,欲言又止。
陳台硯:“你還想問什麽?”
藍露深吸一口氣,對上他那雙沉沉的雙眸:“莊望京到底是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