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車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沈秋心虛的轉移視線。
沈老夫人咳了一嗓子,訓斥:“藍露,那是你母親!這麽沒規沒矩你爸是怎麽教你的!”
藍露冷漠地彎起唇角:“我沒規矩,那您都六七十歲了還插手別人的婚事,我姓藍,不姓沈!你們母女倆有什麽資格決定我的人生!”
沈老夫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現在坐著個輪椅,能嫁進陳家已是高攀!要不是還念著藍海曾經對我女兒好的份上,你真以為我會管你?別不識抬舉,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京市活不下去!”
一向最會裝模作樣的老夫人,今日竟然也學會威脅人了,這其中一定有原因!
藍露冷冰冰地掃了一眼在場剩下的三個人,忽然對藍月說:“我要是嫁進來,那就是你表嫂,現在陳家的繼承人還沒有定下,你真的不怕?”
這話說在了她的心坎上,藍月攥緊拳頭。
她才不會給藍露高過自己一頭的機會!她絕對不允許!
“媽……”
沈秋搖了搖頭,說:“藍露,月兒寬宏大度,才沒你說的那麽小心眼!你們姐妹倆相互扶持,在陳家也算有個照應!放心吧,你好歹也是我的女兒,嫁妝的事你不用擔心,母親一定會替你準備好!”
看著藍月著急的表情,藍露忽然笑了笑:“好啊,那就勞煩母親了。”
離開陳家,藍月抓著沈秋的手,不依不饒:“媽,你不會真要給她準備嫁妝吧!她憑什麽和我一樣嫁進陳家,我不願意!”
“月兒!”
“我不管!陳家的兒媳婦隻能有我一個,你明明知道阿硯心裏還有她,她要是真嫁進來了,那我就成了最大的笑話!”
沈秋正準備說什麽,老夫人忽然喚她與自己同行。
沈秋緊張地拍了拍藍月的手背:“月兒,你放心吧,有媽在,藍露不敢和你爭!”
車子發動,沈老夫人緩緩開口,“車禍是怎麽回事?”
沈秋表情僵了僵,裝傻:“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藍露那個嘴巴您又不是不知道,淨瞎說!”
“沈秋,我是你媽!你從小到大什麽樣我最清楚,別讓我說第二遍!”
沈秋臉色逐漸發白,卻還是嘴硬地不肯開口。
沈老夫人怒了,“你以為你那點事能瞞得過陳家!他今日主動給藍露和陳逐州聯姻目的是什麽,難道你不清楚嗎?”
“我……”
“蠢貨!這麽多年,我看藍海把你的寵的真是一點眼力勁都沒有了!從那陳逐州一進門我就察覺不對勁,你看看他說話的樣子,哪像過去囂張跋扈的模樣!多半是傻了!”
沈秋驚恐地捂著嘴。
沈老夫人幽幽道:“這是陳家給我們贖罪的機會!你自己造的孽,當然得找個人還!藍露既然還有價值,就讓她去堵了陳家的口!一個殘一個傻,倒是絕配!”
沈秋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難怪剛才老爺子看她的眼神不對勁!
她原本還以為陳逐州隻是受了點傷,所以這段時日閉門不出,不曾想竟然變成了一個傻子!
既如此,賠了一個藍露,已經算是陳家莫大的恩德了!
“媽,以後陳老爺子對您……”
腦海裏回想起那張老照片上另一個女人的模樣,沈老夫人暗掐手心:“這麽多年的情分,老哥哥不至於趕盡殺絕,以後讓藍月懂事點,陳逐州瘋了,陳家的繼承人隻會是陳台硯!隻要哄得他開心,我們沈家定然能安然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