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洪濤傻住了。
秦悠蘭更是撲上前,想要掐死藍露。
藍露隻是沉聲命令,語氣多了幾分慍色。
“陳逐州,我再說一遍,回去!”
這一巴掌打得陳逐州頭暈腦脹,眼前閃過一些畫麵,但很快看著藍露冷臉生氣的表情,他一下子慌了。
他怕藍露生氣,更怕她因為生氣而離開自己。
於是一向狂妄不羈,哪怕傷自己一根頭發也會將對方頭發全拔了的陳逐州,竟然點頭如搗蒜,快步抱著藍露往回走。
“回回回……老婆,你別生氣,回!”
陳洪濤、秦悠蘭:“……”
慶幸這一幕沒有讓旁人看見,否則臉都要丟幹淨了。
……
藍月過敏的很嚴重,送往醫院後,拽著陳台硯不準離開,借著過敏的由頭,又是撒嬌,又是委屈。
老爺子專程打電話過來,讓他今晚守著,別回來了。
陳台硯:“……”
“阿硯……”
陳台硯一根一根地掰開她的手指,口吻冷淡:“今天晚上,我不走。”
藍月心中歡喜,恨不得拿出手機昭告天下,但很可惜,她現在因為藥勁兒隻想睡覺。
沙發上,陳台硯把玩著手機,目光幽深。
他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其餘的丟在茶幾上。
也沒顧忌著**還躺著一個病人,自顧吞雲吐霧。
藍月在夢裏以為著火了,嗆得不行。
【給我一個理由】
還是將消息發了過去,陳台硯眯眼盯著她的頭像,聊天界麵上全是他說的話,頓覺得自己像隻舔狗。
他主動過頭了。
對方輸入中這五個字閃了一輪又一輪。
以為她會有什麽長篇大論的解釋,結果隻是輕飄飄的兩個字。
【沒有】
陳台硯氣炸了,將煙狠吸一口,眼底寒芒乍現。
【膽子大了】
他快將屏幕戳破。
【藍露,別挑戰我的底線】
原以為她偷摸著離開,和崔珩亦搭上關係被撞見,會知道悔改,結果她得寸進尺,還真是給自己找了個好去處!
【我限你今天晚上,從陳公館搬出去,否則】
後果自負四個字還沒有打出來,陳台硯看見的是“消息已發送,但被對方拒收了。”
他被拉黑了。
-
此時,屋裏亂作一團。
杯子,桌子摔在地上,一片狼藉。
陳逐州躺在**,額頭上有血。
巨大的聲響引起了秦悠蘭的注意,睡前她想過來看看自己兒子,也是怕藍露這個女人心思不純,借機上位,沒想到竟然真被她給預料到了!
“州兒,你沒事吧!”
秦悠蘭手忙腳亂,又不敢喊人,她怒瞪著藍露,牙都快咬碎了。
“你這個小賤人,打了我兒子一巴掌,現在還讓他受傷見血,我要報警!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藍露將陳台硯拉黑之後,將手機放進口袋裏,領口的扣子不知道被蹦到哪裏去了,現在敞開著,依稀能瞧見鎖骨和一片春色。
秦悠蘭麵露鄙夷,說話更加尖酸刻薄。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不要臉的**,敢勾引我兒子你也配!”
“秦夫人,您就算沒眼睛也該長個腦子,就他現在這個樣子,白送我都不要!更別提他恢複正常,聽清楚了,是你兒子要強、奸、我!”
“不可能!州兒現在神誌不清,怎麽可能會對你這種事!”
“那說明你沒教好你兒子唄。”藍露發出一聲冷笑:“你最好去報警,也替我一個弱女子找回公道。”
秦悠蘭嘴硬:“屋裏就你們兩個人,誰知道是怎麽回事!我還說是你蓄意勾引州兒,結果聽見我來了隻有故意編排的這一出戲!”
藍露閉眼搖了搖頭:“顛倒黑白,混攪是非,你也是個女人,難道你不知道這番言論會對一個女人造成多麽惡劣的後果嗎?”
“這是我兒子,我當然得護著他!”
“秦夫人,在成為母親之前,你首先是個女性。”
秦悠蘭愣住了。
藍露繼續道:“你盡管去造謠,我就看看,你們陳家還丟不丟得起這張臉!”
這時,昏迷的陳逐州緩緩醒來。
“老婆……”
秦悠蘭立刻詢問:“州兒,告訴媽媽,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想到陳逐州一把將她推開,跪在地上,扒拉著藍露的雙腿,苦苦哀求,眼裏還閃爍著淚花。
“老婆……為什麽……你為什麽不願意和我生孩子?”
這一刻,秦悠蘭晴天霹靂。
“陳逐州,你這是強奸未遂。”
藍露一字一句,哪怕她知道此刻的陳逐州根本聽不懂,但她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陳逐州搖著頭:“老婆,我隻是想和你生孩子……這樣,爺爺就能關心我們了……”
秦悠蘭的心再次下墜,她心疼地看著兒子,眼眶通紅。
藍露沒想到他竟是這樣想的,估計剛才在屋外,誤會了他們聊天的內容。
陳逐州現在就跟個孩子一樣,想法很直接,沒有邏輯。
她無法和一個孩子計較。
“算了。”她擺了下手,“我困了。”
秦悠蘭將陳逐州扶起來,哄著帶他處理傷勢,離開後,她回頭看了一眼藍露,心裏五味雜陳。
那句“在成為母親之前,你首先是個女性”震撼著她的內心。
原來,這個藍露也沒她想的那麽不堪。
比起夏琴家那個軟包子兒媳婦來說漂亮太多,若她真的嫁給州兒,提前生出孫子,一定會把夏琴氣死!
這可是陳家的長孫!
好,很好。
她已經有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