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他還真沒看在眼裏。

周先河目光如刀盯著陸長生。

“就賭你輸了之後,跪著進入到天地風火路之中。”

“就賭你輸了之後,叫我一聲爺爺。”

陸長生目光之中帶著一絲玩味,看向對方,到是要看看對方還要接嗎?

“好,要是你輸了呢?”

周先河是怎麽看,怎麽覺得陸長生對上他,是一點勝算也沒有的。

不得不說,這周先河頭是真硬。

竟然敢找陸長生的麻煩。

“要是我輸了,任你處治就是了。”

陸長生帶著笑意看向對方。

周先河,乃是金丹境二重天。

而對方隻是築基境。

中間差了一整個大境界。

這怎麽玩啊。

周先河覺得自己能夠把陸長生給玩兒死。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那就開始吧,還等什麽啊。”

“看我怎麽虐你就是了。”

周先河一臉陰冷的看著陸長生。

而陸長生,此時早早的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周先河目光如火,盯著陸長生。

他著實是想不明白,陸長生隻是一個築基境的老頭。

莫柔跟著他做什麽啊。

當下,周先河也沒有把陸長生放在眼裏,認為,輕輕鬆鬆就可以把陸長河給解決掉。

出手之間,也是顯的十分的毒辣。

抬手之間,強大的劍意彌漫,一劍就向著陸長生刺去。

破風之聲響動。

一道巨大的劍流,重重的向著陸長生而去。

可是陸長生卻是一個回旋身影,直接躲開了,對方這如此淩利的攻勢。

“真是沒想到啊,你這都一把老骨頭了,還挺靈活的。”

周先河笑著看向陸長生。

“那是自然的,養出來的逃生本能。”

“雖然身老,可是心可不能老。”

陸長生看似氣喘籲籲,其實就是故意做出來的假動作。

就是為了迷惑周先河,讓對方真的以為,陸長生沒有任何的反擊之力。

周先河上當了,他身影閃動,快如電閃的向著陸長生擊去。

而陸長生就站在那裏,動也不動。

真不知道陸長生是怎麽想的。

周先河還以為陸長生是被他強大的氣場所嚇壞了。

“哈哈哈,這老匹夫,嚇的不敢動了。”

周先河此時嘲諷似的哈哈大笑。

以為陸長生是真的不敢動了。

而就在他靠近陸長生之時,陸長生直接就向著對方扔了一件東西。

“什麽玩意兒啊!”

周先河先是一愣,可是很快就發現,陸長生扔的不過就是一張火鱗符。

就是普通的火符一類的。

最多就冒出點火花來。

所以周先河也沒有放在心上。

火鱗符直接飄到了周先河的身上。

然後轟的一下,就炸響,化為一片火光跳動。

可是周先河卻是用靈力屏障輕輕的一擋,直接就擋了下來。

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任何的損傷。

“就這嗎?”

周先河一臉嘲諷。

“自然不是了。”

“這雖然隻是一件普通的火鱗符。”

“可是你不覺得不對勁嗎?”

陸長生帶著一抹怪異的笑容看向周先河。

周先河先是一怔,然後仔細的去察看自己的身體,可是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啊。”

周先河搖了搖頭。

“你就不有覺得自己身上有些騷癢嗎?”

“沒有覺得經筋之間,有些異動嗎?”

“你的靈力,沒有受到一絲限製嗎?”

陸長生連續的幾個問題,把周先河直接都給問懵了。

若是仔細這麽一感覺,還真是如此。

“你,你到底做了什麽手腳!”

周先河有些慌了。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慌呢。”

“我做了什麽手腳,你猜啊。”

陸長生饒有興致的看著周先河。

“你,你太卑鄙了。”

“是不是給我下毒了。”

周先河冷著臉看向陸長生。

“是啊。”

“恭喜你,你猜對了。”

“畢竟我一把老骨頭了。”

“哪裏有實力和你對著幹啊。”

“隻能是想點別的辦法了。”

陸長生笑嘻嘻的說道。

“老匹夫,我要殺了你。”

“你,你太不要臉了。”

這可把周先河給氣壞了。

氣衝衝的就要向陸長生撲過去。

可是剛走兩步,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經脈之間有些逆亂。

“你就不要亂動了。”

“毒素,現在已經快要步入到你的經脈了。”

“當應停步。”

陸長生目光一凝,冷盯著周先河。

周先河聽到這裏,當場就嚇的不敢動了。

“你,你這家夥,竟然毒害我。”

“我和你誓不兩立。”

周先河氣衝衝的說道。

“認輸不?”

陸長生看著氣衝衝的周先河,卻是一臉的笑意。

“你放心,隻要你認輸,我就把解藥給你。”

“如若不然,毒素入心脈,可就不太好了。”

陸長生的話,讓周先河一下子就崩潰了。

“我認輸。”

想了想之後,最終周先河還是認輸了。

看到周先河認輸了,陸長生這才淡淡一笑。

“快把解藥給我。”

周先河擠出一絲笑容看向陸長生。

“解藥到是可以給你。”

“不過你之前是說過的話,還記得否。”

“叫我爺爺!”

陸長生站在周先河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

周先河蠕動了一下嘴唇,可是實在是說不出來。

畢竟四周這麽些人看著呢,這要是說出來,多丟人啊。

“怎麽,不好意思嗎?”

“好好好,你可以不說。”

“那解藥我就不給了。”

陸長生說著,把拿出來的一個藥瓶,直接就給塞到了口袋裏。

“爺,爺爺!”

最終周先河為了自己的性命還是慫了。

看著周先河那一臉慫樣子。

之前還囂張的不行。

“好乖孫兒。”

“來來來,起來吧。”

陸長生一臉笑容的說道。

雖然周先河此時憋了一肚子氣,可是也隻能是忍著。

目光直直的盯著陸長生手裏麵的那個藥瓶子。

“可以把解藥給我了吧。”

周先河直直的望著陸長生。

“可以。”

陸長生直接扔給了周先河。

周先河拿到瓶子時,趕緊倒出裏麵的一個紅不拉機的丹藥,一口就吞了下去。

“咦,甜甜的!”

這讓他有些不太相信。

而且也沒有任何的藥力。

這是解藥嗎?

這讓周先河有些懷疑了。

“這,這是解藥嗎?”

周先河疑惑的開口問。

“當然是了。”

“不過呢,成份呢,就是一些普通的辟穀丹加了點甜棗。”

“我平常都是當糖豆吃的。”

陸長生哈哈大笑著說道。

“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周先河有些不明所以。

“你根本就沒有中什麽毒。”

“那隻不過是一些普通的藥粉,對你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傷害。”

“你看,把你嚇成這個慫樣子。”

“哈哈哈!”

陸長生笑著看向周先河。

“你,你……”

周先河氣憤無比。

沒想到,陸長生把他當孫子整。

“願賭服輸。”

“趕緊的,你們先進去吧。”

陸長生懶得和對方說那麽多的廢話。

周先河雖然氣憤無比,可是之前說過的話,當著這麽些人的麵兒,也不好不作數。

“進去就進去。”

“諸位,來隨我一起進入到裏麵。”

周先河最終忍住心頭的怒火,帶著一眾人員,進入到裏麵。

其實也沒有幾個人,加他,也隻有五人。

“前輩,真有你的。”

白雪此時來到陸長生的麵前,笑著說道。

“拿捏一個晚輩,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不算什麽。”

陸長生目光凝視著前方。

天地風火路之中,危機重重,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要身隕於內。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大家,都不敢冒然的進入。

此時在周先河的帶領之下,一行五人進入其內,大家自然都想看看,那天地風火路之中,到底是否恐怖,無法進入。

很快周先河他們幾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風火路之中。

隻到人影消失,眾人的目光依然是在緊緊的跟隨著。

半個時辰過去了,裏麵並沒有傳來什麽動靜。

於是眾人就開始有些燥動了。

都在想著,是不是要進去呢。

而陸長生卻是並不著急。

很快就有人經不過等待,三五成群的一起走了進去。

到了最後,就剩下陸長生他們三人了。

“大家都進去了,我們也進去吧。”

白雪看了陸長生一眼。

“好。”

陸長生點了點頭,隨後,直接就步入到了其內。

裏麵的風火之力,相濟激**,發出嗚鳴之聲。

風火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近乎透明的能量風暴。

行走在其內,還是要多加小心的。

不過初進入到裏麵之後,並不會因為這些能量風暴而受到傷害。

畢竟初入之時,其內的能量風暴,相對都是比較小的。

大可以飛快的向著前方走。

可是越是往前走,就越是要注意了,可能是有著一定的風險存在的。

所以行進了數十裏之後,陸長生的腳步就放慢了。

讓陸長生覺得有些奇怪的是。

明明他們先後進入的時間,相差並不大。

可是等陸長生三人進入到裏麵之後,走了這大半個時辰了,卻是並沒有碰到其他的人,這實在是有些古怪的很。

“我們走了這麽久了,怎麽一個人也沒有遇到。”

“他們都哪裏去了?”

陸長生一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