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河在出手的一瞬間。

拳意綿綿,拳影閃動,形成一個巨大的光圈,直接就把陸長生圈定了。

想著,隻要這一拳出,陸長生就算是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可是出手的瞬間,就被陸長生給破掉了。

陸長生輕飄飄的出了一拳,一拳出,萬法破。

曲河看著陸長生的那一拳,一層層的擴大,如同是一座山嶽一般的向著他壓來。

此乃是從老吞哪裏得到的吞天拳。

如今陸長生,隻修煉到了第一重,可是就足以對付金丹境初期了。

一拳出之時,那拳意之間,有著吞噬之力升騰。

讓曲河的拳意,無法發揮。

而在這間不容發的空檔,強大的拳力,重重的擊在了曲河的身上。

曲河瞬間就被震飛了出去,從空中掉落下來。

慘叫一聲之後,砸在一片塵土之中。

好半晌之後,曲河這才站了起來,目光之中,帶著濃濃的忌憚之意。

“你,你一個半截身子快要入土的老東西。”

“竟然,竟然如此的厲害。”

“這,這不正常啊。”

曲河連連的搖著頭,不敢相信麵前發生的這一切。

當下曲河連吞四五枚固元丹,穩定了自己的氣息,又連吞幾枚凝血丹,補足了自己的氣血,恢複了自己的傷勢。

“雖然我已經是一個老頭子了,可是也不是你想要欺負就能夠欺負的,明白嗎?”

“還不快滾。”

陸長生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可是這個曲河卻是連一點要走的意思也沒有。

麵子,要的是麵子。

曲河現在若是走了,那麵子就一點也不要了。

“你以為這樣就能夠嚇倒我。”

“老夫可是金丹境。”

“你不過區區築基境而已。”

“拿什麽跟我鬥。”

曲河冷著臉凝視著陸長生。

“哈哈,剛才是怎麽受的傷,還用我說嗎?”

“繼續下去,對你有什麽好處啊。”

“趕緊認輸吧。”

陸長生卻是一臉冷漠的對曲河說道。

“你,廢話少說。”

“看我如何教訓你。”

說著,曲河強勢選擇出手。

身影如電,飛快的一掌就再次向著陸長生拍去。

轟的一聲響!

這一掌,結結實實的拍在了陸長生的麵前。

可是陸長生身前,卻是以靈力織就了一層如鐵牆似的防禦。

這一掌,擊在靈力防禦之上後,片片掉落,根本就沒有什麽用。

看到這樣的一個情況,曲河內心還是十分的震驚的。

“這,這怎麽可能呢?”

“你怎麽會如此厲害呢。”

“我不相信。”

曲河的內心十分的震驚。

“雖然我是築基,可是不代表,我的實力也是築基。”

“有些築基可戰金丹,你沒聽過嗎?”

“到底走還是不走。”

“再不走,牙給你敲掉。”

陸長生目光凝著,語氣中帶著一陣殺意。

“就你,還想要敲掉我的牙。”

“你妄想。”

說著,曲河再次身影閃動,向著陸長生撲去。

可是一次又一次的,被陸長生給擋了下來。

無論曲河多麽強大的攻擊,結果,到最後,都被陸長生給輕輕鬆鬆的瓦解。

這讓曲河的目光之中,滿是凝重。

“看來想要在戰力之上,打敗你是有些困難的。”

“不過我有的是手段。”

說著,就看到曲河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幽碧幽碧的瓶子。

通體閃動著幽碧色的光澤。

並且那一片幽碧色之中,還藏著深深的強大器力。

此乃是金丹境以上的器物。

應該是元嬰初期的靈器。

其內強大的器力揮動之間,形成大片大片的幽碧光澤。

“知曉此物,為何物嗎?”

曲河看向陸長生。

陸長生的目光之中,滿是凝重,他著實是有些不太清楚。

可是需要知道嗎?

根本就不需要知道。

管他是什麽呢,和自己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我用得著知道嗎?”

“說這些狗屁話有什麽用。”

陸長生直接就開罵道。

曲河的臉色變的越來越難看。

自己好歹也是一長老,陸長生卻是如此的辱他。

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拿命來。”

當下,曲河向著那幽碧幽碧的瓶體一點。

那瓶體之中,有著萬千的碧綠光芒飛射而出。

很快就把陸長生給包裹住了。

“哈哈哈,你完蛋了。”

“此乃我的最強寶物,碧綠如意瓶。”

“其內,有著濤濤的靈能。”

“你不可能受得了其強大的攻擊的。”

“一旦被強大的靈力擊傷,失去反抗之力後,就會被強行拉入到瓶體之中。”

“然後瓦解,化為瓶體靈能量的一部分。”

“所以,現在你開始後悔了嗎?”

曲河此時一臉囂張的說道。

“後悔你大爺。”

“小小的一個如意瓶身,就想要傷到我,真是白日做夢。”

陸長生周身,此時閃動出,萬千的靈力光澤,形成強大的一股攻擊光波。

如潮水一般的向著那瓶體的靈能量,攻擊而去。

轟!

一陣響動之後,如意瓶,直接就被陸長生靠著吞天鼎中噴吐出來的強大銘紋之力,外加上他自身的能量,給震飛了出去。

對於這樣的一個情況,實乃是出乎曲河的意料之中。

曲河再次被強大的能量,砸在臉上。

曲河空中掉落下來,牙都被砸掉了幾顆。

“啊,我的牙。”

“你,你這個老匹夫。”

曲河無比氣憤的盯著陸長生說道。

“哈哈哈,要不我給你按幾顆狗牙。”

“我覺得也挺不錯的。”

陸長生一臉笑容的說道。

“你!”

曲河氣的想要發怒。

可是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最終也隻好是離去。

“廢物!”

等到曲河離去之後,陸長生暗罵了一句廢物之後大步的向著前方走去。

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之後,還是覺得在這裏舒服。

“前輩,你回來了。”

陸長生這才回到小院裏麵,從裏麵的門裏麵,白雪就像一隻小兔子似的,歡歡快快的走了出來。

看到白雪之時,陸長生笑著說道:“你怎麽在這裏呢?”

“我一直在這裏等著前輩來啊。”

白雪笑嘻嘻的看著陸長生。

然後很是自然的走到了陸長生的麵前,挽住了陸長生的手臂。

“前輩,我們屋裏麵說。”

白雪扯著陸長生的胳膊,就向著屋子的方向走去。

“說啥?”

“還非得往屋裏麵。”

“在這兒,不能說。”

陸長生一臉的苦笑。

這白雪想要幹什麽,他是太清楚了。

可是人上了年紀,這老腰招不住啊。

白雪自從嚐到了和老頭肌膚之親的甜頭之後,這三天兩頭的,拉著他往屋頭走。

這不行啊。

正扯著陸長生往屋裏頭走時。

砰的一聲。

大門被推開。

莫柔一進來,就看到白雪挽著陸長生的胳膊。

當下心頭的火就來了。

“老爺,是我的。”

莫柔三步兩步,直接就跑到了陸長生的麵前。

開始和白雪搶陸長生。

陸長生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待遇。

兩個女的,開始為他吃醋了。

“你們不要扯我了。”

“老夫的骨頭要散架了。”

陸長生一臉苦笑著說道。

可是陸長生這麽說時,兩人扯陸長生卻是扯的更厲害了。

“好了!”

陸長生一聲怒喝。

兩人這才鬆手。

“老爺,人家想你嘛。”

“好久都沒有哪個了?”

莫柔騷氣烘烘的說道。

“哪個?”

陸長生一臉的無語。

“當然是和人家親近了。”

莫柔這騷蹄子,一來就要這個,那個的。

“昨天不是剛剛哪個嘛。”

“我說你們找我,能不能有點別的事兒啊。”

陸長生一整個大寫的無語。

“有,還真有。”

“好事兒。”

莫柔此時鬆開了陸長生,難得正經的說道。

“什麽事兒?”

陸長生一臉疑惑的問道。

“血月登天賽,你要不要參加。”

“血月將會再現,在原有的三重天的登天之上,又加了第四重天。”

“這是今年最大的盛賽了。”

此時莫柔帶著一絲激動說道。

“血月登天賽?”

陸長生卻是有些不懂。

他一向都是深居簡出,以往哪裏出去過。

各種宗門舉行的大賽,以往他也是從來都不參加的。

“是的,這是內門舉行的一場大賽。”

“內外門的弟子,隻要達到一定要求,都可以參加。”

“傳聞之中的血月將會出現在第四重天。”

“並且每一重天,都有著奇寶靈株。”

“隻有等到足夠的靈力灌入到登天戰域之後,才會開啟此賽。”

“這可是個機會。”

莫柔一臉笑意的做著解釋。

“此賽,我聽聞過,五十年才舉行一次。”

“因為每開啟一次,其內的靈力都會大減,不足以形成最終的血月。”

“而血月最終的出現,會帶著伴生神技。”

“誰能夠得到此神技,得到血月的加持,境界提升,好處多多。”

就連白雪都知曉此事。

“那參加就是了。”

“隻是我這一把老骨頭了,能參加嗎?”

陸長生真是懶得去。

可是聽她們吹的這麽厲害。

這狗屁的血月登天賽,不如就去參加一下。

所謂的四重天,在陸長生看來,無非就是四個浮懸於虛空之中的秘境而已。

“能能能,隻要到達築基境就可以參加。”

“不過元嬰境及以上的境界不能參加。”

這還挺公平的,要不然,這種大佬進入到裏麵,哪還有他們搶奪寶物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