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一邊說著。

一邊將皓腕直接攀在了陸長生的脖頸上。

她那冰涼的指尖上,帶著一股子令人心動的柔軟。

見狀,陸長生先是微微一愣。

隨即那對明亮的瞳孔也不由自主的收縮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可這房間,就這麽屁大點個地方,還能退到哪去呢?

而且更糟的是,自己丹田深處的那股邪火。

竟然在這個時候,猛然竄了起來。

這種感覺,就如同是火山噴發一樣。

一股無與倫比的熱流,直接衝向了天靈蓋,瞬間燒得他五髒六腑都滾燙了起來。

陸長生此時,在心裏止不住地對薑明子破口大罵。

他媽的,這孫子到底是什麽人?

贈品送**?

虧這孫子能幹得出來!

還特麽是加了料的烈性**!

怕不是把整座合歡宗的寶貝都摻進去了!

可罵歸罵,人終究還是要麵對現實的。

此時在那股強勁到近乎暴虐的藥力衝擊下,白雪的靈台早就已經失守了。

她原本清冷如霜雪的氣質**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離、嬌媚、近乎失控的熾熱。

她身體滾燙,臉色更是一片緋紅。

那模樣像是被晚霞染透的雲錦。

就連耳垂也都變得粉紅一片。

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湊上去,咬上一口。

白雪隨著神智愈發迷離,就連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隻不過她此時的聲音裏還帶著一絲哭腔:

“前輩……前輩……我好難受啊……”

“我體內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又癢又痛……你救救我好不好?”

陸長生此時自顧不暇,那還能管得了其他。

他額角青筋暴起,牙關緊咬,幾乎要咬出血來了。

“白雪,你清醒一點。”

“你難受我也幫不了你啊!”

乘人之危!這怎麽能做呢?!

要是白雪醒了,自己這老臉還要不要了?

推倒莫柔這還能說是情有可原。

修行嘛,雙修本就是正道法門,不丟人!

可推倒白雪這怎麽說呢?

她可是一國公主,身份尊貴,心性高潔。

平日裏對自己還敬重有加。

要真做了這事,以後見到姬九鳳,自己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想雖然是這麽想,但架不住丹田內那股邪火,就他媽的如野馬脫韁一般,根本壓不住。

這麽藥怎麽會這麽強?

按理說有吞天鼎在,自己不會那麽容易中招的才對啊!

莫非……這藥裏摻了什麽上古禁物?

薑明子隨手送的東西,沒道理會下這麽大的本啊!

此時這些問題來不及深究。

其實要是白雪不動彈也就還好,自己或許還能勉強守住那最後的一絲清明。

可問題在於,這丫頭的手實在不老實啊!

她一邊喃喃低語,一邊用指尖在陸長生的胸膛上來回揉擦著。

那動作雖然生澀卻極為撩人。

“別動!”

陸長生死咬著牙,這才勉強伸手把白雪推開了一些。

他的掌心貼著她滾燙的肩頭,那觸感就像是摸到了一塊烙鐵。

剛推開。

但下一瞬,白雪又再度攀了上來。

她力氣大得驚人,竟直接把陸長生這個老家夥給壓在了身下。

此時白雪發絲散落,遮住了半邊臉頰。

但眼裏的那團燃燒的火焰卻絲毫遮不住半點。

由於實在燥熱難耐,白雪身上的衣衫,早已被她自己扯得所剩無幾。

外袍滑落,中衣半解,僅剩一件大紅色的肚兜勉強遮住胸前風光。

那肚兜在她起伏劇烈的胸口前搖搖欲墜,每一次呼吸都帶起一陣灼人的香風,混合著少女體香與藥力蒸騰出的異香,令人神魂顛倒。

試問,麵對這種情形,哪個男人能抵禦得了?

媽的,反正自己是沒招了。

都八十多歲了,還忍個屁的忍?!

幹!!

再說了,若不及時疏導藥力,她經脈怕是要被焚毀,修為盡廢!

終於,陸長生的手,不受控製地撫上了白雪光裸的脊背。

掌心貼著溫熱的肌膚,緩緩下移,感受著那細膚如凝脂的觸感,直至腰窩處輕輕一掐。

再往下……狠狠一抓!

“白雪,這可不怪我啊!”

話音未落,陸長生猛地翻身,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

石床微震,塵灰簌簌落下。

“嗯~”

“前輩……”白雪仰起頭,唇瓣輕啟,吐氣如蘭。

在這一瞬間,屋內的溫度驟然升高,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兩人肌膚相貼,各自體內的靈力就如同潮水奔湧一般,在藥力催化下瘋狂交融。

陸長生對待白雪和對待莫柔是極為不同的。

麵對莫柔那個**,隻管輸出,莫柔的死活,他是不在意的,那是各取所需,一場交易罷了。

可對待白雪則不一樣。

這是朵嬌花,是需要自己來憐惜的。

她未經人事,心性純澈,若粗暴對待,恐怕會留下心魔。

於是,陸長生強壓躁動,將自身純陽真元化作涓涓細流,溫柔地灌入白雪體內。

一時間,陰陽交匯,龍虎相濟,天地靈氣竟隱隱匯聚於小屋之上,形成一道肉眼難見的靈旋。

白雪此時渾身劇顫,一聲壓抑的嗚咽直接從唇間溢了出來。

“嗯~”

就這樣,過了一夜。

那**的藥力總算是散盡了。

而經過一夜折騰的白雪,此時就伏在他的胸前。

白雪似乎早就醒了。

兩人四目相對,白雪眼中水光瀲灩,卻沒有半點羞怯,反而帶著一絲新奇與滿足。

對上這雙眸子,陸長生卻不免有些尷尬。

他老臉微紅,咳嗽了兩聲來掩飾窘態。

“咳咳,你感覺怎麽樣啊?”

白雪睜著一雙大眼睛,睫毛輕顫,饒有興趣地看著陸長生。

隨後嘴角微微上揚道:“前輩,我好像已經到築基境了。”

說到這裏,她頓了頓。

然後聲音頗為輕快的問道。

“前輩,這就是雙修的好處嗎?”

陸長生一愣。

他實在沒想到,這丫頭,怎麽也……變得這麽大膽了?

還不等他回答,白雪竟主動湊了過來,隨後鼻尖幾乎貼上了他的下巴。

“前輩,既然是修行,那就應該從一而終。”

“我的根基還有不牢,靈力尚不穩定……咱們繼續吧!”

白雪話音落下。

她眼波流轉間,自帶著三分天真和七分蠱惑。

正當她俯身準備再度吻上陸長生的唇時。

咯吱!

一聲清響。

房門直接被人從外麵給推開了。

不用問陸長生也知道來的是誰。

自己這裏,除了白雪,也隻有莫柔那個小妖精會來了。

而事實也果真如陸長生預料一般。

莫柔一身紅紗裹身,此時其香肩半露,柳腰輕擺。

她就這樣站在門口,抬眼就看了,屋裏陸長生**上身,白發淩亂,胸前還伏著衣衫不整、僅披著一件大紅肚兜的白雪。

此時兩人肌膚相貼,氣息交融。

空氣之中還有些許曖昧的氣味沒有散盡。

看到著一幕後,莫柔先是一愣。

然後眼睛瞪得滾圓,就像是活見鬼了一樣。

“好你個小賤人!平日裏裝清高,竟然背著我勾引老爺!”

白雪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驚得一顫。

她下意識往陸長生懷裏縮了縮,臉上也終於浮起一絲羞赧。

可就算是這樣,她卻依舊強撐著沒有躲開。

而陸長生此時則是一臉的頭疼。

“莫柔,你能不能先敲門?”

“敲門?你們都幹到**去了,還讓我敲門?真是太過分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竟也開始寬衣解帶了起來。

紅紗外袍隨手一甩,露出裏麵薄如蟬翼的褻衣。

隨即再把腰帶一鬆,褻褲也直接滑落到了腳踝。

她毫不避諱地踢掉鞋襪,光著腳踩在冰涼的石地上,然後一步步走向了床榻。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們既然都開始了,那再多我一個又何妨?”

陸長生一聽這話,當即皺起了眉。

“不要胡鬧!白雪初經人事,你別添亂!”

“初經人事?”

莫柔嗤笑一聲,她不顧陸長生的阻攔,直接爬上了床沿。

此時她伸出手指,用指尖輕輕劃過白雪那光裸的脊背。

“老爺!瞧她這副模樣,分明是食髓知味,還想再來呢!”

“是不是啊,小公主?”

白雪咬著嘴唇,她不敢看莫柔,卻也沒否認。

她確實……還想繼續。

昨天晚上......不僅解了毒,更讓自己的修為突飛猛進,就連體內的靈力也前所未有的充盈了起來。

那種與大道共鳴、陰陽相濟的感覺,簡直令人沉醉。

莫柔見狀,得意一笑。

轉而她了撲向陸長生,柔軟的身軀更是貼了上去。

“老爺~你對奴家怎麽沒有這麽溫柔……也太偏心了吧!”

她說話間,手已不安分地往下探了出去,那動作熟稔至極。

陸長生本就尚未平複,被她一撩,丹田邪火再度翻湧。

“你們兩個……真是想要了我的老命啊!”

可事已至此,退無可退。

莫柔可不是白雪,她騷的離譜!

陸長生夾在中間,左擁右抱,既是享受,也是煎熬。

看來著補腎的丹藥是必須要煉了。

屋內春色無邊,喘息與低吟的聲音相互交織。

不知過了多久,莫柔率先力竭,她渾身癱軟的倒在了陸長生的臂彎裏。

就算這樣,她依舊不忘媚眼如絲的抬頭看著陸長生。

“老爺,你真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