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

陸長生做出一臉疑惑的樣子,緩慢的站了起來。

“不是,你把我小院的大門給弄成這個樣子了。”

“你要賠償的。”

陸長生直接拉住了乾風,不讓乾風走。

“少給我來這一套,老東西。”

“莫柔自從來到你這裏後,就沒有回去。”

“而且她的本命牌也碎了。”

“這代表著她死了。”

“她最後說要來見的人,是你,老東西。。”

“你給我老實交待,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乾風冷冷的盯著陸長生。

“不是,你誰啊?”

“張口閉口老東西的。”

“叫我爺爺還差不多。”

陸長生冷盯著乾風。

“好,現在我就告訴你,我是乾風。”

“莫柔是我女友。”

“這麽說,想必你很清楚了吧。”

“莫柔呢?”

乾風盯著陸長生。

“這個我真不清楚。”

“她的確是來過這裏,可是很快就離去了。”

陸長生說道。

“少在這裏給我胡扯。”

“她來了你這裏一趟就死了。”

“這事兒,必然和你有關。”

乾風反正現在就認準了陸長生了。

“扯淡。”

“她死不死的關我什麽事情。”

“來我這裏的人,又不止她一個。”

“我就沒出過這小院。”

“白雪,你來給我作證。”

陸長生叫了一聲。

很快,從另一個小門裏麵,有著一人走了出來,正是白雪。

“白雪,你就說說,這兩日,是不是我一直都沒有出過小院。”

陸長生看向白雪。

“是的。”

白雪馬上就明白了陸長生的意思,趕緊就點了點頭。

“我是有證人的。”

“你不要在這裏胡亂懷疑。”

“還有別的事情嗎?”

“要是沒有別的事情,現在你就可以走了。”

陸長生冷冷的看了乾風一眼。

這小子,一進來就一股子的殺氣。

看他這個樣子,恨不得,直接把陸長生給斬殺了。

“你給我老實交待。”

“要不然,我把你殺了。”

乾風周身,極為強大的殺意彌漫。

周身一團團的能量,直接飛射而出。

此時的乾風已經動了殺意。

在他看來,陸長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

殺了就殺了。

“交待什麽?”

陸長生裝作一頭霧水的樣子。

“交待你是如何殺害莫柔的。”

乾風冷冷的說道。

“你不說,我就殺你。”

乾風說著,手中多出一把劍。

看他這個樣子,似乎是隨時都有可能動手。

“我沒有做的事情,憑什麽要承認。”

“你算什麽東西。”

“滾出去。”

陸長生冷冷的站了起來,瞪著乾風。

“你讓老子滾,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

“我看你是想死。”

乾風目光一凝。

直接就選擇出手。

在他看來,就算是斬殺了陸長生也沒事兒,一個外門老的牙都快要掉光的家夥,不必在意。

大不了,事後,受點懲罰,這件事情也就算是過去了。

一劍而去,劍光大盛。

直接就向著陸長生殺了過去。

陸長生穩坐於石台之上,看著乾風殺了過來。

這一時,白雪動了,身影一閃,手中的銀鳳槍,直接就向著乾風點去。

銀光閃動,擋住了乾風擊出的一劍。

並且乾風還被強大的槍流,震的連著倒退了兩三步。

而白雪,瞬間就被震飛了出去,完全不是對手。

不過就算是如此,這銀鳳槍所散發出來的強大的能量,也是讓乾風無比的震驚。

“呦,真沒想到啊。”

“你這個小娘們兒,還挺有實力。”

“怎麽,老東西,你就打算讓這麽一個女子,為你保駕護航嗎?”

乾風冷冷的盯著陸長生。

陸長生緩緩的站了起來。

提了提褲子,一副要要開幹了的樣子。

乾風看到陸長生這個樣子,目光之中寒光閃閃。

“哼,這是終於準備動手了嗎?”

“很好,你早就應該這個樣子了。”

乾風冷冷的盯著陸長生。

可是誰知道,陸長生一轉頭,竟然向著外麵跑去。

一麵跑,一麵大聲的喊著:“殺人了,乾風殺人了。”

“大家快來看看啊。”

陸長生喊的聲音越來越大。

很快,外門的幾個執法堂的長老,就飛快的向著這處地方,飛奔而去。

看到這一幕之後,乾風一臉的無語。

這個老東西,反應還挺快的。

“怎麽回事啊?”

幾位執法堂的長老,看向陸長生。

“有,有人要殺我。”

“內門的乾風師弟,要,要殺我。”

陸長生氣喘籲籲的說道。

“到底怎麽回事?”

此時兩位執法堂的長老,看向站在不遠處的乾風。

“沒什麽。”

“我在和陸師兄開玩笑呢。”

乾風看到執法堂的長老,已經來了,再繼續下去,就沒有什麽意思了。

於是隻好是打消斬殺陸長生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了。”

“乾風,你也速速離去。”

兩位勢法堂的長老,對乾風說道。

乾風的目光之中,帶著一抹殺意,冷冷的看了陸長生一眼之後,說道:“好,我現在就走。”

說完之後,乾風就向著遠處飛奔而去。

很快就離去了。

雖然乾風今日沒有斬殺了陸長生,可是兩人之間的梁子就此結下了。

乾風發誓,早晚要找機會把陸長生給斬殺了。

執法堂的兩位長老,深深的看了陸長生一眼之後,也很快就離去了。

“隻怕這個乾風,是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前輩您的。”

白雪此時一臉擔憂的說道。

“這個自然。”

“早晚他都是要斬殺我的。”

“不過在宗門之內,隻怕他還是不敢動手的。”

陸長生笑著說道。

“您還笑得出來”

“你就不擔心嗎?”

白雪此時看著比陸長生還要擔心。

“擔心有用嘛,隻能是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讓自己變的更加的強大。”

“隻有這樣,才能夠應對危機。”

陸長生心頭想著,就算是硬拚,也未必就怕這乾風。

乾風現在是金丹境十重天巔峰的境界。

隻差一點就可以進入到元嬰境。

可是陸長生有著十二攝魂幡,還有著各種寶物。

再加上吞天鼎,要真的是生死決鬥,乾風必然不會是陸長生的對手。

乾風沒有斬殺了陸長生,目光之中滿是怒意。

“老東西,我早晚要斬殺你。”

乾風走在路上,無比冷漠的說道。

轉眼之間,數天過去。

這一天,突然之間,幾個執法堂的弟子,直接衝入到了陸長生的小院。

“陸長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此時幾個執法堂的弟子,冷冷的看著陸長生。

陸長生一頭的霧水,這又是哪一出啊。

“怎麽了?”

陸長生一頭霧水的看向這幾位執法堂的弟子。

“有宗內弟子舉報你身懷邪器,懷疑你和魔宗邪族有所構結。”

“跟我們走一趟吧。”

執法堂的弟子,冷冷的說道。

“這,這又是從哪裏來的消息?”

“之前就有過這麽一回。”

“現在還來嗎?”

“狗屎。”

陸長生一臉氣憤的說道。

“請跟我們走一趟。”

執法堂的幾位弟子,此時卻是無比冷漠的說道。

看來,這是必須要跟他們走一趟了。

算了,走就走吧。

於是陸長生就跟著他們來到了執法堂。

在執法堂中,陸長生看到了秦逍等一眾的內門弟子。

“就是你舉報的吧。”

陸長生看向秦逍。

“是的。”

“在血月秘境之中。”

“我等親眼看到你使用邪器。”

“必然你和邪魔之族有所構結。”

秦逍此時冷冷的盯著陸長生說道。

“你們哪隻眼睛看到了。”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陸長生自然是不會承認。

“不管你承不承認,反正這種事情,你都做了。”

“你就不要再裝了。”

“當時你想要用你的邪惡的攝魂幡斬殺我們。”

“拿出來吧。”

秦逍冷冷的看著陸長生。

“我的確是有攝魂幡,但卻不是什麽邪惡的攝魂幡。”

“更不是什麽邪器。”

“我勸你們不要冤枉人。”

陸長生冷冷的看向秦逍他們。

“那你拿出來啊。”

“讓我等看看,到底是不是邪惡之物。”

秦逍冷笑著看向陸長生。

“若是我拿出來,不是邪物,你又如何說?”

“汙蔑若是沒有代價,是不是人人天天都可以找我的麻煩。”

陸長生的目光之中,有著極為冷漠的色澤在跳動著。

“老東西,你快把邪物拿出來。”

“然後乖乖的接受執法堂的懲罰。”

“其他的少在這裏給我扯。”

秦逍冷冷的盯著陸長生。

陸長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執法堂的長老何在?”

陸長生看向執法堂的這些弟子們。

就在此時,有著一位老者走了出來。

“我是執法堂的長老,陳恕。”

“因為舉報你的人有些多,我是從內門執法堂,專程而來。”

陳恕看向陸長生。

“很好若是他們冤枉了我,怎麽辦?”

陸長生看向陳恕。

“你想要怎麽辦?”

陳恕問道。

“每個人罰一萬靈石,給予我。”

陸長生看著陳恕說道。

“沒問題。”

陳恕點了點頭。

“對方提出了要求,我同意了。”

“你們還要繼續嗎?”

陳恕此時看向秦逍他們幾人,目光之中閃動著一絲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