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君驚鴻嘴角勾了勾,看著手裏端著的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
更何況這酒可是蝴蝶釀,一般人喝了這麽多隻怕早就醉了,她還能夠撐這麽久,就說明這個酒量還是不錯的。
起身將她抱到**去,細心的為她脫了鞋子,然後蓋上被子。
可該死的,這丫頭竟然又開始亂蹬被子……
他又蓋,她又蹬;
他再蓋,她再蹬!
像極了一個頑皮的孩子,讓她頗為頭疼,不由得揉了揉眉心深感無奈。
隻好上了床側睡在床邊緣摟著她為她改好被子。
然後這丫頭居然像是一條章魚似乎,摟著他,腿也不老實的壓在他身上,緊緊地抱著他找了個很舒適的位置睡著了。
見著她一臉那享受的小模樣,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而後察覺到了她眉心那一抹顰蹙而起的眉,心下一疼,便伸手拂去她額上那顰蹙的眉心,在為她扯好了被褥,安然入睡。
慕王府。
“死人啦,死人啦……”
“老王爺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啊,好多死人呀,啊……"
…………
本是靜謐無聲的夜,慕王府傳來的一聲聲尖叫聲劃破天際。
暗夜無光的慕王府宅院內一盞一盞的燈火燃起,不過是一刻鍾的時間就已經是燈火通明了。
“砰砰砰……”
重重的敲門聲響起,慕國忠從**起身,從衣架上取了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走了出來,“如何如此慌慌張張的,腦袋不想要了是吧?”
他心情本就煩悶,不由得吼著。
“啟稟……啟稟王爺,大……大……大事不好了,前院好多好多屍體。”前來稟告的侍衛嚇得臉色一陣青紫,心驚膽戰。
在慕王府巡邏這麽多年也都是太平無事,今天這種事情可是不多見的,嚇壞了他。
“什麽?竟有此事?速速帶我過去瞧瞧。”慕國忠扯了扯肩上的衣服,步伐極快的跟著侍衛朝著前院走了去。
差不多一刻鍾的時間到了前院,而此刻前院已經站了不少的人,不過都是自己府上的人。
“讓開,都讓開。”老遠的他就吼了一聲,人群裏讓開了一條道,他徑直走了進去,當看見地上躺著的那些屍體頓時步伐一踉蹌,臉色泛著白。
“哎喲……這哪兒來的死人呀?嚇死了,嚇死了。”
“父親,怎麽會出現這種事兒?”
“宅遠離出現這種事情不吉利的哦。”
“是誰如此膽大居然跟慕王府的人過不去,王爺一定要將此事稟告給皇上呢。”
…………
府上的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可這些人如何能夠知道這種情況,可是慕國忠心裏確實心知肚明的,別人不知道不代表他會不知道。
這些人可不就是今天晚上他派去南街頭去刺殺那叫花子的人們,可當人派出去之後就一直沒有消息。
派人出去打聽了一番才知道原來是中了去圈套,沒曾想到居然會著了顧語晗的道,這可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事情,現在想想簡直就覺得怒不可遏。
該死的,他堂堂王爺,居然能中了一個小丫頭的道兒,真是可恨。
擔憂了大半夜,生怕是此事泄露了出去,危及他的地位,可轉而一想倒也不足為懼,可誰知道好不容易想找了對策能夠應對此事了,居然把人又給送了回來。
這是什麽意思?下馬威麽?
心裏惱怒不已,一甩袖回頭看著周圍的人,“吵什麽吵都不睡覺了是吧?都給我滾回去睡覺,今天晚上的事情若是你們給我傳了出去有你們好看的,都滾!”
一聲怒吼,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畏懼不已,皆是紛紛退回頭各回各自的院子裏睡覺去了。
見著人都散了去,慕國忠臉色更加難看,問道周邊的侍衛,“這些人都是什麽時候弄來的?”
“屬下……屬下不知。”巡邏隊的數十人紛紛低下頭不敢言語。
“混蛋,一群廢物,本王養你們一群人做什麽,飯桶!”著實是可恨,一群沒用的飯桶,這可是數十個人呢,這麽多人這麽輕易的出入王府這一群居然跟沒看見似的。
叫他如何能夠放心這夜王府的安全!
“杵著做什麽,等著等死呀!還他娘的不把這些屍體給本王弄走留著好看?!”飯桶,飯桶,都是沒用的飯桶,該死!“記住給我小心行事,此事若是泄露出去小心你們的腦袋!”
“是,是,是,屬下知道,屬下一定小心行事。”兢兢戰戰的回著,然後巡邏隊長一揮手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
慕國忠站在原地看著一切,陷入了深思之中,這次看來他們是知道了是知道了他,不過既然把人給送了回來怕是不打算將此事昭告天下了。
既如此便是最好的,好在這些人識相,若不是不然定然也會棘手的很。
這麽看來,這顧語晗與君驚鴻是忌憚於他了?
不覺得一聲冷哼,麵目愈加的猙獰。
翌日,窗外傳來嘰嘰喳喳的鳥兒清脆悅耳的啼叫聲,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照在了顧語晗的臉龐上。
床榻上,她眨了眨睫羽像是個小丫頭似乎揉了揉眼睛翻了個身子繼續睡覺,可在**翻騰來翻騰去都毫無睡意。
“既然睡不著了就別睡了。”一道聲音悠然想起。
顧語晗眸子瞬間睜開了,噌地一下子坐了起來,回頭一看,原來君驚鴻仍舊坐在桌子上正看著書呢。
嚇了她一跳。
昨天晚上做夢還是怎麽滴,總是感覺著被人抱住了似的,困住了她都沒有辦法動的了,加之剛才君驚鴻的聲音悠然想起,她還以為是君驚鴻趁機竊色呢,原來並不是。
估計又是夢魘了吧。
她揉了揉眉心,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哦,不然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夢呢。
“你不是今天要進宮的麽,怎麽還不走?”她問著。
起身活動了一下脛骨,運動一番,隻覺得這一覺睡到自然醒舒服極了。
他掃了她一眼,“昨日之事弄得沸沸揚揚,你覺得本王一個人進宮能像皇上解釋的了昨日之事?”
不過話說回來,皇上是何等聰明之人,隻怕這件事情他心中早有決斷,這一次進宮不過是走過過場罷了。
顧語晗點點頭,“這麽說也對。”驀然一想又覺得不對,“為什麽我會在你的**?”搞什麽鬼,明明記得昨天在喝酒來著。
“昨天可是你跟本王鬧著要喝酒的,誰知道你酒量如此之差,不過是喝了一碗有餘就睡著了,還讓本王以為你是個會品酒之人呢,倒是浪費了這美酒,一旦開封不喝了可就可惜了。”他看著她失望的搖了搖頭。
顧語晗一挑眉,摸了摸頭,尷尬一笑,“額……嗬嗬,我……我平時酒量可好了,誰知道昨天晚上一碗就睡了。”
吐了吐舌頭似乎挺不好意思的,然後看著他衣衫平整毫無皺褶,又問道:“你昨天一晚沒睡?咱們沒有發生點什麽吧?”這麽說來到還是個正人君子嘛。
君驚鴻瞟了她一眼,“怎麽,你想發生點什麽?或者說你想讓本王對你做點什麽,不若你說說,本王現在來做也不遲?”似嘲似諷的一句話輕描淡寫的說著。
生生的是讓顧語晗有些無地自容,特麽的,這說的什麽話,腦子裏是進水了麽。
“你也被奢望,對於你,渾身沒有三兩肉本王著實……下不了手!”他雙眸盯著書,認認真真的看著,嘴裏卻說著風華花月的話。
顧語晗頓時耷拉著臉,就知道這個混蛋是個不要臉的。
再一次低頭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脯,哪兒像他說的那樣麽,明明發育的還行好吧,畢竟不是沒有過及笄之年麽,在發育個一兩年隻怕會更好看不是麽。
死男人,整天就知道打擊她,對他有什麽好處。
想想就覺得不服氣兒,撇著嘴哼哧一聲,打擊著,“要我看呀,你頂多也就是腹下三寸之地不行,說來說去還是有障礙,也別說我沒有幾兩肉,哼!”
這個變態男人,就是喜歡拐著彎的說自己個兒麽,哼,你喜歡刺激我,那我保準兒也不然你好過!
她話音剛落,隻聞得一陣微風拂麵,再一次抬頭之時就看見君驚鴻居然站在她的麵前,麵容森冷的看著她,那樣子如狼似虎,似乎要撲上來吃了她似的。
果不其然……
剛剛這麽想著,誰知道這個混蛋就突然壓了上來,生生的是將她壓在**,有力的雙手束縛著她的雙手,讓她不能夠動彈分毫。
他身上那炙熱的溫度也擱著衣服傳到了她的肌膚上,那暖暖的,熱熱的溫度,帶著一陣陣的君子蘭香味兒,好聞極了,就好似那漫山遍野開滿了盛開絢麗的君子蘭,沁人心脾好聞極了。
“是麽,若是不然你來試一試如何?本王倒也不介意你長得醜,權當是本王吃些虧一些又如何!”看著她那驚慌失措的小模樣像是受了驚的小麋鹿一樣,一雙澄澈的雙眸睜大,不可思議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