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此言?”他問著。

“今天他來凝雪閣說什麽太子殞命之後誰又可能成為東宮之主,又說如果他大成之日許我無上榮耀之類的話,想必這一次是真的有了算計。”

摩挲著手中的茶盞,她若有所思的正色道:“你說他會怎麽對付太子?”幾乎是可以斷定這一次他一定會對秦晟睿下手,隻是一時間還難以推測出她的手段。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微微一歎,“太子有福之人,自有老天庇佑,你又何須庸人自擾之?”

“什麽老天庇佑,都是瞎扯,我隻知道事在人為。”她翻了個大白眼。

心中卻是對於這件事情有所懷疑,不止一次感受到與太子秦晟睿關係匪淺,可屢屢有那種親近的感覺,但都不得結果,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種煎熬。

所以在,這一次她決定一定要幫助太子殿下,權當是償還了欠他的恩情。

“身處水深火熱的皇宮之中能夠屹立不倒必然是有其睿智之處,你當太子會沒有準備?”君驚鴻看著她勸慰著。

她點點頭,“這麽說也算是有點道理。”

“行了,不跟你說了,離狩獵節還有三兩天的時間,我要回去準備準備。”說罷顧語晗放下手中的杯子轉身走了出去。

君驚鴻坐在椅子上,不動如山,透過窗戶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離魅。”他喚了一聲。

遂即,人如其名的離魅像是鬼魅一般閃現在他的麵前,“王爺何事吩咐?”

“準備冷水沐浴。”他聲音低沉的說道。

“冷水?王爺時下天氣漸冷,涼水可是會染了風寒的。”離魅疑惑不解的看著君驚鴻勸慰著。

未了君驚鴻冷眼一掃,“讓你去就去,什麽時候你廢話如此之多?莫不是想要被發配邊疆?!”他眉染怒色。

離魅咽了咽口水,“是,屬下這就去。”不在追問為什麽,立馬轉身出去。

當出門的一瞬間,他突然想到了什麽,神秘一笑,回頭對著君驚鴻說道:“王爺,要不要屬下去給你找個美人兒一解需求?”

哈哈,怪不得王爺要冷水浴呢,離魅不由自主的響起了剛才在院子裏自家主子抱起顧語晗的一幕,心中無限好奇。

“滾是不滾?”

仿若是被揭開了尷尬,君驚鴻越發的惱怒。

一聲吼,房頂為之震了一震,是以離魅才轉身跑了出去。

君驚鴻靠在椅子上,閉目凝神想要撇去雜念,可腦海之中一直都是顧語晗那揮之不去的影子,沒由來的煩躁。

該死的,沒有想到有朝一日竟也會因為女人而無法自持!

他隻能泡一泡冷水浴。

看來不僅僅是她,仿佛就連自己都因此而狼狽,下次似乎理當應該與她保持距離,若是不然隻怕會生事。

這日深夜,湘荷院。

房間靜謐無人,已近深夜,顧璃蘊躺在**一動不動,隻覺得渾身癱軟的難受,無力招架,差點昏沉欲睡之時,一道人影一閃,落在了房間內。

顧璃蘊好看的眉梢微微清揚,沒有半點的驚訝惶恐之色。

隻是黑夜之中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佯裝睡著了。

“蘊兒?”一道溫柔的呼喚,秦逸軒輕車熟路的走到了臥房,趁著黑夜鑽進了被窩裏,緊緊地摟著顧璃蘊,俯身覆了上去親吻著她,“蘊兒,一日不見思之如狂,可是讓本皇子好生的思念。”

“殿下來了?”顧璃蘊聲音軟綿的說道。

“怎麽,蘊兒不喜?”他大掌狠狠地在她身上掐了一把,責罰性的問著。

顧璃蘊吃痛清淺的低呼了一聲,“唔……沒,沒有呢。”

時至天亮顧璃蘊已經昏沉睡去醒來反反複複好幾次,纖細軟弱無骨的掌心推了推秦逸軒,“殿下你這樣……璃蘊會吃不消的。”

心中暗自惱怒這個秦逸軒,當真是如禽獸一般,可她不過是區區一個女兒家而已。

“殿下一點也不喜歡人家,總是這般肆無忌憚,蘊兒都已經三五天稱病未下床了,若此事傳了出去人家要怎麽做人嘛?”

秦逸軒低沉一笑,伸手輕柔的為她按摩緩解疲勞,“是是是,蘊兒說的對,是本皇子太過魯莽,下次注意一定注意,若是蘊兒香消玉殞,隻怕本皇子會後悔一輩子的。”

說罷他將腦袋枕在她的胳肢窩,“可是蘊兒,這也不能夠怪本皇子不是?也不知怎的,每日裏本皇子對你都是茶不思飯不想,隻想每天每時每刻都見到你……”

後麵的話他沒敢說出口,以為他知道這麽一說她肯定會生氣,故而有所保留。

“殿下慣會取笑蘊兒的,若是殿下真的思念蘊兒直接跟皇上求婚不就好了麽?我已經過了及笄之年,你也過了成人禮,男未婚女未嫁又有何懼?”

她想表達的是男未婚女未嫁,向皇上求取賜婚又有何難!

秦逸軒眸光閃了閃,伸手拂了拂她的臉蛋,“好,本皇子答應你,在狩獵節上本皇子一定要向父皇請旨賜婚可好?”

“真的?”顧璃蘊眸光一亮,頓時覺得渾身不疼了似的,看著他笑顏如花,眼底微波流轉。

“當然是真,本皇子從來不打誑語。”

顧璃蘊吃痛,微微皺眉,排掉他的手,“殿下……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的,你在這樣蘊兒都不想嫁你了。”

“當真不嫁?”他饒有興致的勾了勾唇,“本皇子可是準備向父皇請旨賜你正妃之位呢。”

於一瞬家,顧語晗眸光一亮,壓抑住內心的狂喜,嘟著嘴巴問道:“殿下當真如此打算?”

“自然是當真的,要不本皇子對天發誓?”說著他伸出手指向天,作勢要對天起誓證明心意。

實則,他說的是真的,他著實打算在狩獵節那一日向皇上請旨賜婚,畢竟丞相府的勢力不容小覷,若是能夠納為己用當真是如虎添翼!

加之顧璃蘊這女兒屢屢讓他思念記掛。

如此想來,此事當真是百利而無一害。美人兒投懷送抱又有何理由拒之門外?

常言道:食色性也。

再者說他也見不得美人兒傷心落淚不是?

顧璃蘊一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好啦,蘊兒相信殿下便是。”

“那你打算怎麽謝謝本皇子?”他壞壞一笑,反問著。

“殿下說的算,蘊兒都依你。”她嗲裏嗲氣的說著。

秦逸軒一笑,沒有想到她會這麽爽直,靈光一閃心生一計,“這可都是你說的,不許騙本皇子!”

“殿下未來可就是蘊兒夫君,蘊兒又怎會誆騙你。”她嘟著嘴巴,“殿下真壞!”

“哈哈……小爺就喜歡你這矯情的樣子。既然本皇子說算,那容我想想……”他作勢假裝思考,好半晌打了個響指,“有了。”

“什麽?”

“蘊兒未來都是本皇子夫人了,自然要懂得為婦之道是要照顧好夫君,事事聽從夫君,對不對?”他步步為營的指引著。

顧璃蘊點頭認可,“夫君說極是。”

未來,她話音剛落,秦逸軒一掀被子然後摟著她的腰身然他坐在他的身上,“今兒就讓本皇子看看‘夫人’的本事如何?”

如此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顧璃蘊驚詫萬分,沒有想到竟然是做這等事情。

“我……我……蘊兒不會呢。”她麵露羞澀,可內心卻覺得尊嚴被踐踏,可是每每一想到距離自己夢寐以求的位置更進一步,便咬緊牙關按捺住內心的羞憤,把所有的一切都強加在顧語晗的身上。

“不怕,本皇子教你,自然而然就會了!”

……

“嘖嘖!”房頂上顧語晗透過解開的瓦礫,清晰如白晝的看著房間內發生的一切,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可謂是一覽無餘。

蘇瑾坐在她旁邊,聽著房間內傳出來的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盡管廂房隔音效果超強,盡管兩人礙於身份壓抑住了內心聲音,還是有一些聲音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