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沒”

“嗯”

劉言聲音一沉,那雙眸中的紫『色』異芒頓時狂湧起來,而汪極良的話也嚇得咽了回去。

畢竟,他的的確確說過這句話。

心裏是虛的。

“前輩既然開了口,那我一定照辦。”汪極良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隨後,他無比肉疼地又寫了三張支票。

兩張九億,一張兩億。

讓夏瑤確認支票沒有問題之後,劉言才冷冰冰地看向汪極良和甘世文兩人。

“你們,可以滾了”

聞言,甘世文和汪極良如獲大赦,連忙逃似地離去。

至於那個二線女明星,早在雷獄狂作的時候,就已經嚇得癱坐在了地上,而且屁股下麵還有一灘難聞的『液』體。

她,已經嚇『尿』了。

而且直到此刻,顯然都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

走在路上,汪極良惡狠狠地瞪著甘世文。

“甘世文,你特麽欠老子五十五億,給你三天時間,全數還清。”

“否則”

“別怪我心狠手辣”

“哼”

沉哼了一聲,汪極良頭也不回地朝著前方走去。

他心裏,隻覺得無比的晦氣。

這哪是什麽有人要突破到先天境界啊

分明就是一個早就已經達到先天境界的神秘高手,不知道在搞什麽鬼呢,而自己還偏偏頭鐵地撞了上來。

真特麽晦氣

甘世文一臉的欲哭無淚地僵站在原地,心中後悔莫及。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給了汪極良二十億,而現在,還要再欠他五十五億。

再加之前拿出去的一個億的利息。

那可是整整七十六億啊

天呐

怎麽會這樣

自己這些年來攢下的所有錢,恐怕這一下子就全都沒有了。

早知如此,還不如直接拿三十五億給北瑤光呢。

甘世文想死的心都有了。

紫薇山下。

劉言在拿到幾張支票之後,很快便離開了。

無數內勁武者,都是一臉餘悸未消的樣子。

畢竟

剛才所經曆的那些,是他們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尤其是讓汪極良開支票那一幕。

汪極良是誰

那可是一個先天宗師級別的大高手,而且做事向來心狠手辣。

這天下間,有幾個敢讓他往外掏錢的

恐怕隻此一回了。

“鄔老九,剛才你可真是夠大膽的,居然敢第一個站出來指認汪極良我羅天炮佩服你”羅天炮一臉佩服地看著鄔九。

鄔九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麽。

其實,在看到紫薇山上那遍野的冰霜之後,他心裏就已經有了猜測。

那就是,這個如同關羽一般的神秘人,就是劉言。

因為

當初金淼被殺的時候,就是被冰凍成了冰雕。

還有腦袋,也被砍了下來,凍成冰球。

這些,不都很符合嗎

隻不過,劉言一直沒有表明身份的意思,鄔九也不敢擅自作主說出來。

而也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他才敢站出來指認汪極良。

他相信。

經此一役,汪極良日後未必還敢到星匯市來。

雖然這麽做,的確得罪了汪極良。

但那又如何

跟著劉言這種神一樣的男人,還怕他一個汪極良不成

“九爺,看樣子,你是知道什麽吧”

朱倩媚笑地看著鄔九。

“咳咳,哪能啊,我知道的,你們不都知道嗎”鄔九幹咳道。

不遠處。

韓非立一臉的激動之情。

“爺爺,那個人,他他太神武了,將來我一定要像他一樣。”

此刻的韓非立,心裏除了對劉言的崇拜,再無其它。

什麽高傲,什麽得意,全都沒了。

因為

如果一個人隻比你優秀一點點,那你可能會嫉妒他,想要超越他。

可當這個人比你優秀無數倍,已經到了讓你隻能仰望的程度,那你還會嫉妒他嗎

你還覺得自己一定能超越他嗎

不會

就像是都市裏的普通人,或許會嫉妒自己的同事有錢,想要比他更有錢。

但絕對不會去嫉妒華夏首富有錢。

最多隻是羨慕。

這是一個很奇怪,但卻真實存在的事實。

因為,人們心裏都很清楚,超越同事是有希望的,但想要超越華夏首富,除了那極少數的幾個人之外,這種情況根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又怎麽會嫉妒呢

韓國勳有些高興地點了點頭,鼓勵道“立兒,你好好努力吧,爺爺期待著哪一天的到來。”

“嗯。”韓非立堅定地點了點頭。

那眼神中,全是向往之『色』。

而韓國勳,則是忍不住抬頭看向劉言離去的方向,心頭思緒萬千。

“此人,和那個叫劉言的小家夥,難道真的不是同一個人”

韓國勳原本一直以為是劉言在突破。

可最後出現的,卻是一個騎著冰晶戰馬的怪人。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媽的,龍組的那兩個家夥呢老子還沒替我大哥報仇呢”

一個內勁大成的武者,極度不爽地叫罵起來,那目光更是四下搜尋著風鳥和靳刺。

可惜,哪裏還有他們的影子啊。

最後,那個武者隻能是一臉不爽地大罵道“媽的算你們跑得快”

靳刺和風鳥,在第一時間就撤離了。

此刻,兩人正在往回趕。

“靳刺,我們必須盡快將這裏發生的事情上報。”風鳥一臉嚴肅地道。

“嗯。”

靳刺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畢竟,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如果不上報的話,可就是嚴重的失職了。

夏瑤佇立在原地,也是久久地看著劉言離去的方向。

那媚『惑』眾生的美眸中,帶著一抹竊喜。

“沒想到,居然是他。”

夏瑤十分肯定,那個如同關羽一般的人,就是劉言。

因為,她聞到了熟習的氣味。

當時,在新吉潤光工程有限公司那裏見到劉言的時候,夏瑤就已經記住了劉言身上的氣味。

她十分相信自己的鼻子,堅定自己不會弄錯。

不過,正如鄔九那樣,她也很清楚,既然劉言沒有當場表明身份的意思,那自己還是不要當著大家的麵『亂』說的好。

“瑤兒,不用再看了。”

朱倩一臉我理解的神情,目光溫柔地落到夏瑤身上。

“師父知道,你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而這些年,你為了修煉,連一個男人都沒有正式交往過,也是苦了你了。可是”

“剛才那位前輩,還有言少,都不是你能夠得到的。”

“你明白嗎”

夏瑤並沒有解釋什麽,隻是衝著朱倩微微一笑。“師父請放心,瑤兒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