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真道:“你們聽說過**嗎?就是一種虐待性質的行為。其中有一種叫做滴蠟,不過很多時候為了人不受傷,用的都不會是普通蠟燭,不僅會感覺到痛,還不會有什麽大的傷口,這種就是古代傳下來的,唯一的區別就是古代的蠟燭是真蠟燭,我爺爺說那個溫度可以要人半條命。”她頓了頓道:“雖然我不想記得,但沒辦法……咳,古代有種酷刑叫滴耳,就是把蠟燭倒掛起來,把犯人斜著按在桌板上往下滴,正好進入他的耳朵裏,然後……”“別別別!”我趕緊喊停,“咱能換個話題嗎?你就是憑借這一種想到了可以轉過來?”“因為牆上沒有導蠟水的孔啊。”魏雨婷鄙視道:“那沒有孔,水從哪兒出去?再結合燈後麵的旋轉槽,一看就能看出來。我爺爺在家裏麵就做過一個一樣的。”
我:“……”
何為:“……”
她這一長段話聽著沒任何問題,但偏偏就是讓我覺得一陣憋屈。
這根本不是從四個角看出來的吧,還順帶被迫聽了場古代刑罰講座。
何為表情也不大好看。魏雨婷平時看著柔柔弱弱的,怎麽說起這個一點不見害怕。
“因為我爺爺啊。”魏雨婷撥了撥頭發邊走邊道:“他對於古代的機巧特別感興趣,好像對刑罰研究也不淺。所有久而久之我知道的就多了。”“那你之前看到木偶還那麽害怕?”“誰怕了!那是你兩傻子一樣互換了好嗎?!”
我趕緊閉嘴不再踩她尾巴,順著一路的燈光走過去,最前麵赫然是兩條路。
“這個……”
剛剛的巨響應該開的就是這裏,奈何正確的路好像有了,卻是一道選擇題。
二分之一也是選啊。
我仔細觀察兩條路。
這兩條分叉最大的區別,就是和腳下路麵的拐角,右邊一條圓潤光滑,左邊一條的拐角卻頗有些棱角。
那就是走左邊?
何為道:“那就按照你說的吧,咱們也沒別的辦法。”“你們說那機關開啟了還能不能再關上?”魏雨婷突然道。
“非一次性的?”
“試試唄。”我道:“我在這裏看著,你們兩回去把那燈轉回去。”
“有了嗎?”
麵前的門紋絲不動,沒有下降的意思。
我有點鬱悶,魏雨婷突然道:“等一下!”
轟!
左邊的大門驟然落下,和大塊的青石磚融為一體。
我心中一鬆,大喊著讓他們過來,“是左邊。”
“你做了什麽?”
“往裏麵按了一下。”魏雨婷也說不清楚。
門一開一合之間,灰塵揚了起來,裏麵又是黑漆漆一片。
魏雨婷和何為還在後麵,我率先往前走,腳下一個趔趄。
這條長廊下有水,手電的光線莫名的昏暗起來,看上去水麵極為渾濁。
我腳下一滑,水麵之下卻不知道有什麽。
我想了想,還是把頭罩帶了起來,呼吸氧氣瓶中的空氣。
他們兩個還在後麵,我準備先探探路。
兩邊的石牆上刻著很細微的顆粒狀紋路,顆粒突出,但是很細小。
手電筒的亮度一降再降,照到石壁上已經暗淡的不成樣子。上麵的圖案根本看不清。
正常來說壁畫這種東西從左到右,我往左邊的牆麵靠了靠。
即使是這麽近,卻依舊看不太清晰。明明顆粒極為細小,偏偏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紗,不是看不真切,而是完全看不清。
我心中大罵可惡,但又沒有什麽辦法。後麵傳來水聲和鈍鈍的交談聲,想來是何為魏雨婷他們到了後麵,我一轉頭,身後卻沒有人,腳下驟然一重,有東西貼著我的腳底把我往下拽。
我一時之間兩腳皆是動彈不得,立刻大聲呼喊他們的名字,卻沒有一點回響,四周安靜的如同時間靜止一般。
我知道不對,立刻連滾帶爬的想往進來的入口走,可人倒下了腳還粘著,進入了水中的雙手也被什麽吸附著一樣,我四肢都被禁錮住了,力道很大掙紮不得,隻覺得底下那個東西拉扯著我往這條長廊的深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