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們這麽說了,我也想不到什麽來回答你們,希望真的是這樣吧。”我實在是無話可說,更加希望他們的判斷是正確的,畢竟,即使王翔真的出於什麽原因,之前一直和我一樣狀態,隻要他接下來的活動中能夠保護另外幾個人,也就還好吧。

接下來的一路上,我們幾個人基本上也不怎麽說話,隻是有的時候愛客會感到無聊,也就會找我稍微磕嘮上一兩句,另外幾個人則是全程沒有任何的話,我們幾個人走的是艾克和阿克琉斯之前的道路,也就是他們原路返回的模樣,因為雖然我還記得我們原路到底是怎麽走的,但是不得不說其中的變故很多,那條路我是絕對不想再去回顧了,好在他們這邊其實還算是簡單,而且兩個人過來時並沒有破壞,路程,而是選擇了破譯機關,所以原路返回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困難。

等到我見到陽光的時候,幾乎都要激動到流淚了,我閉了閉眼睛,等到雙眼適應了外麵的光線,這才長出一口氣,重新享受,光和空氣,不比較是不知道的,在廈門待了那麽久,走到上麵來,才發現廈門的味道的確難聞,摻雜了一種粉末感,上來之後就感到一陣清涼,隨後喉嚨像是被火燒了一般,發起了癢,我咳了幾聲,跟著另外幾個人到了那個大帳篷。

這個帳篷隻在我們第一次下去之前進去過一次,根本原因是因為裏麵坐著的都是這一次,所,幫忙的老學究,以及破譯石碑相關的那些學者,還有總負責人,總負責人,有好幾個不同的國家各有,中國派來的那一位,我並沒有什麽印象,他也沒有和我有過任何的交流,算不上十分的清靜,好在我們現在有四個人,基本上也不需要我開口,把話一說,我就看到麵前這幾位眼中射放出了光彩。

我從其中退了出來,想了想,他們之前說的話,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不過接下來時間也不用等了,按照他們的意思是說,接下來在所有人上來提供儲備的時候進行點名,如果說一個星期之內,其他人沒有上來,那麽就由我們幾個單獨下去,因為這畢竟是一個大工程。不過這也隻是麵子上說說罷了,畢竟誰願意讓我們兩個國家獨占鼇頭呢?

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由此獲得了幾天的假期,我現在莫名其妙的開始希望,他們幾個人早些上來,這樣我們也能夠稍微鬆快一些,附近很多地方是不能去的,也不是說禁止我們前往,主要是因為這個地方演技出去,還是害怕會走丟,或者是遭遇一些其他什麽事情,畢竟這裏也算是熱帶,叢林中,究竟有些什麽,我們也不甚清楚,我倒是很有空,就再次去了我爺爺帶回石碑的地方。頓時就是一陣的感慨。

另外幾個人回來的也很快,他們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食物,被王翔弄髒了,根本無法下咽,說起來也很奇怪,明明一食物都是完全被密封包裝的,奈何王翔動作實在是太奇葩,整個包被浸濕之前,他的東西沒有密封好,隨後,在場開包的情況下,另外幾個人又遇到了一些問題,在他們安營紮寨的時候,驟然一大盆水從上往下澆了下來,隨後才發現,那個地方是上河流的下落點。幾乎是瞬間,幾個人除了成了落湯雞,當天晚上的食物量也已經完全消失了,保險起見,另外幾個人還是立刻出來選擇了更換,也就是這麽巧合,機緣之下,我們都獲得了假期,至於另外幾個沒有出來的,我不是太熟,也不是很了解,對於他們狼狽的出來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感慨。

過了大約一個星期,陸陸續續的都回來了,剩下幾個沒有到的,我們基本上心裏麵也有了一點譜,畢竟,在登記在冊的人數中,除去第一次之後,就沒有拿過古稀的,另外幾個拿了補給的,普遍是拿了3到4天的量,人數也沒有超過這個定點,除非說其中有人死了,而另外幾個人的包裹則一點都沒有消耗,這才有可能會活到這麽久,都沒有上來拿東西,否則的話基本上也是遭遇了不測,這種情況,大家心裏麵都是有底的,也就不再浪費時間,而是選擇了,直接往下麵進發。

我們四個人之前是去過那些地方的,所以主要是由我們帶隊,實際上也算不上帶隊,隻不過是一大群人擁簇著我們往前擠,好在畢竟另外幾個都是沒有什麽,技術的,也隻能夠通過跟在我們身後慢慢的走,倒是沒有發生什麽不服管教反而衝上來的情況,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事情就代表自己的國家,自然也不會做出一些特別有失顏麵的事情。

我雖然並不是很習慣,後麵跟著一群人,不過他們的語言我也聽不很懂,所以也沒有什麽關係,我們幾個人打頭,而我們四個,則是走在了最前麵,後麵則跟著魏雨婷她們幾個,也正好阻攔了後麵的視線,那個電梯不知道能不能夠承受我們這麽多人的重量,也不可能分批下去,所以選擇的還是我和宋勉之前走的一條道路。

這條路可就充滿了刺激性了,且不說,那一段需要閉氣才能過去的道路,單單是要從水流往下,就已經充滿了挑戰性,重點是現在的水流並不像我之前經過時那麽的波濤洶湧。所以現在往下走,需要的則是非常大的,自己給自己增加的衝力,這種感覺很常見,但是真正要做到卻很難,尤其是在大部分人並沒有這個能力的時候。

我們自然不可能不幫忙,這要傳出去,麵子也就沒有了,你就隻能一個接一個的把他們推下去,因為還有個包的原因,這個時候水流的,深度也並不十分的高,使得每個人推下去都有些吃力,但是好在地麵上,也就是水麵的最底部,有了一層青苔,相對而言還是比較滑的,基本上最開始的那個小斜坡下去了之後,接下來的路也就暢通無阻了。

我們是先把其餘的人推下去之後才自己下去的,其中我看到王翔好幾眼,還是無法想象,他居然是,艾克口中那一個十分厲害的角色。

王翔若有所感,轉過身來,朝著我傻傻的笑了笑。

我一看到他那一副又略有一點,傻的樣子,就有些目不忍視,立刻轉過頭去,我是第二個往下滑的(在我們這一群人裏麵)。第一個是阿克琉斯。宋勉和艾克則是倒數第一個和倒數第二個,總而言之,我們四個人分別是我們這一批裏麵的打頭陣和壓軸。

不過也沒有什麽好說的,重點就在於,接下來的路,我該怎麽跟其他人去介紹,其實我的語言在和外國交流的時候並不很通順,僅僅隻有英語還算過得去吧,另外幾個國家基本上和我們的交流僅僅限於,用手用眼神,以及偶爾的聽他們用一些濃重口音的英語。歐洲那塊還好,中東那些地方的,則根本就像是,一臉茫然的樣子,過來參加,據說他們實際上連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為什麽要來這兒都不清楚,有兩個則是當地的軍官。專業也並不對口。

我聽著都汗顏,總覺得我們這一群專業的,幫著他們,這群不專業的麵前好像有一些欺負人的意思,不過轉念想一想,這種時候比什麽欺負人,欺負人才是一件好事,要是你誰都欺負不了,你,隻能證明你的能力實在是太熱了,我們幾個往下走,就到了我們之前到的那個水潭,可以看見先到的人都比較的興奮。有幾個手舞足蹈的向同伴說著些什麽,指著水潭大聲議論。

我比較害怕這種吵鬧,不過心裏麵也得到了一些安全感,畢竟在這種地方人多一些,總是會有一些生存的,意思,雖然僅僅好像,隻是心裏會給你這麽一個概念,那也總比沒有要好。

我跟著他們下了水潭,宋勉繼續去找之前那個地方,接下來我就知道我還是“圖樣圖森破”了。

在包裹的裏麵,有一個反轉的水袋,也就是,一個裏麵有著空氣的袋子,在你充滿氣之後,可以在水下支持一段時間,空氣中的氧含量成分雖然不算高,但是,足以支撐人正常的呼吸,隻要在水麵以下不要,運動量過大,或者說過於劇烈的話,正常的行動還是可以保證沒有問題的。

我不禁有些歎服,但是又想起來,之前我們為什麽就沒有想到這個招,隨後發現,之前我的包並沒有跟著我一塊下來。也難怪宋勉根本沒有去考慮這件事情。

“就是這裏,”我用英語說道:“從這個地方下去,往前麵遊,過一段距離就能到了。”

“看起來這個水潭很深的。”

“萬一中途出了問題該怎麽辦?”

“誰負責?”

“了解!”

我耳邊嗡嗡的在響,是感覺耳膜被他們轟炸的,都要炸開了,也就不再多廢話,把自己的袋子打好氣之後,就立刻往水下走去,一開始的時候是盡量憋氣的,用自己下水之前所含的那一口氣,支撐自己前進。還等到這口氣,用完之後就立刻拿,袋子對準口,把那個細小的瓶蓋擰開,最後一點一點的,嚐試著換氣。

我在路上已經感受過了,隻不過除卻之前,我是一口氣之後立刻,把汽油罐回了,口裏,因為雖然出來的大部分是二氧化碳,還是有少部分的氧氣的,但是在水裏麵由於壓強過大,吹著口氣,進入袋子的話是十分困難的,所以我還是選擇了直接用鼻子把這口氣排出了體外。

我沒有辦法去想那麽多,等到下了水之後,他們的聲音驟然一靜,我不禁就有了一些後悔,不過這個時候領頭羊都已經當了,我也不可能再退回群裏去,也就立刻加緊了時間,繼續往前遊去。

後麵跟著的則是,宋冕,她是第二個下來的,過來之後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後雙手一用力,我就被很巧妙的往前推了一大段。

在水中,我個人的體重基本上不用預估,要預估的隻是推我前進所會遇到的那個福利,而現在,我不知道他是用了一個什麽鏡,隻覺得肩膀,和,腰部,兩個地方被重擊了一下之後,就被很輕微的推開了,說是重擊,實際上力道卻有很輕微,主要是水波**漾開的力度十分的大,我順勢而為,又往前遊出了好長一段,就看到了在前麵有了一個口子,這個地方在上次來的時候,我是閉著眼睛到的,所以也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口子居然是這個德性的,與其說它是個口子,不如說它更像是一個井口,因為在我發現那個口子之後,等到我的,頭浮上了水麵,卻發現四周還有著一圈牆壁,並不高,雙手,攀到了牆沿上,很難用力,後麵的宋勉推了我一下,這才慢慢的浮了上去,然後雙手,找準機會一把摳住了旁邊的石壁,這才成功的虛脫般的上了岸。

宋敏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快,幾乎是,一伸手,我稍稍往上一拉,她就已經整個人像是出水的魚一般。從那下麵穿了出來,我喊了一聲漂亮,不由得佩服他的動作之爽快,他倒是沒有什麽表情的,對我說了一聲謝謝,隨後看了我一眼,我們兩個人就站在旁邊,等著其他人的出現。

陸陸續續的,我們認識的幾個,都過來了,至於剩下的人,我們等了30分鍾,依然沒有什麽情況發生,宋和平實在是不想等下去了,就又把袋子裝滿了氣,又遊了回去,發現他們還在那邊很瑟縮著,可能是因為發現過去的人都沒有回來過吧,心裏麵估計也是虛的慌。

宋和平再次回來的時候,身後跟著一大幫子人,黑烏烏的一片,一個接一個的出水,不過這個時候我對他們已經沒有什麽好感了,事實上我對這種慫的人一向都沒有什麽好感,他們這樣的行為並不是有勇有謀,在我們是群體活動的情況下,他們應該可以了解這條路,我們至少已經走了兩次了,那麽,即使覺得,這樣做並不簡單,至少要有一個城市,而根據宋和平看到的,他過去是所有的人都在岸上,衣服一點兒都沒有沾濕。也就是說,沒有一個人下過水。

因為之後我對他們有了一些反感的緣故,我也就不怎麽再用英語跟他們交流,改變,乘坐和平,不過他的內心應該也是崩潰的,因為這一大幫子人不但不懂得什麽內涵?反而還不懂得服從,除了那兩位軍人出身的,其他的人除了嚷嚷,幾乎什麽事情都不幹。

而他們嚷嚷的內容也很有趣,但是重複性也很高,顛來倒去的,無非就是那麽幾句,讓我們把話說清楚,為什麽要走這條路之類之類的。

我心中就很煩這一群人,所以基本上也就不再去搭理他們,另外幾個人和我的狀態差不多,也隻有宋和平一直還有這心情搭理,直到後來,宋和平也懶得說話了,我們這一群人就徹底的安靜下來,可能是因為看我們這群領頭的都不怎麽講話,後麵逐漸安靜下來,這才使我鬆了一口氣,畢竟一大群小綿羊的牧羊犬,並不是那麽好當的。

我估計另外幾個人和我都是一樣的想法,早知道我們不說話,就能夠讓後麵這群人安靜一點,那麽我們早就閉嘴不講話了,任憑他們吵去吧。

又過了一會,後麵才有了一個人,重新穿了出來,用很弱的語氣問道:“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呢?並且等到這邊事了了,我們真的還能夠重新上去嗎?那個水流又不能夠逆流而上,難道我們要遊上去嗎?”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也就沒有回答,冷著一張臉,裝作不想聽的意思,旁邊的,宋和平把經過,和他們講了一下,告訴他們很遺憾,我們也並不知道這條路該怎麽走,對麵的眼睛一下子光亮就熄滅了,但是也依然處於一種順從的狀態,可能是因為來之前就已經被上麵告知過了吧,因為,我們兩對,包括我和宋勉和阿克琉斯以及艾克,我們兩隊的進出方式已經和上麵講的很清楚了,他們都是很清楚的。又一次走過那條,年滿了,黑色泥土的路,因為被我們踩過兩次的緣故,這個地方已經厚實了很多,眼下這麽一群人同時采用同時刮腳上泥的場景,實在是讓人忍俊不禁,等到他們所有人都清理完了之後,我們就沿著記憶往前走,沒過了一會兒就到了那一堵牆之前。

上麵還有我們做的標記,所以很輕易的就能認得出來,加上照片一對比,確定了,我們沒有弄錯,也就準備開挖。

這並不是一堵承重牆,所以說並不是如果挖開了,他今後有什麽罪孽深重,我們也就膽子沒有那麽小,立刻上手從上,往下挖,是不太劃算的,選擇的還是從下往上挖,等到下麵的支撐不住的時候,上麵的就會變成一塊板一樣砸下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也就是為了保護這扇門,後麵的那些珠寶,我們不得已,隻能夠選擇最穩妥的方式,也是最費力的方式,也就是從最高處開始,一點一點往下挖。

我的身高還是不夠,選擇的,還是兩位階高的,兩個人掂起腳,悄悄訂了個包,基本上也就夠了,不過他們兩個也不知道是為了炫技還是怎麽的,竟然直接爬到了兩邊的牆上,最後一點點的開始,往下挖上麵的牆土。

先是用鏟子把兩邊弄出一條縫,那個時候並沒有水泥,這道牆砌得也其實並不很牢固,重點,在於很巧妙,因為他們發現最上麵那一層牆,的兩邊,實際上是有兩塊石塊,分別的卡在了兩邊的麵上。兩個方向各自卡了一塊,每塊砍了一半,正好就是那種出不來進不去的關係,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做成的。

他們兩個,倒是沒有從那邊下手,而是選擇了從,最上麵的最中間的一塊,開始,據他們所說,把這一塊兒弄出來之後,接下來的一塊一塊抽就好了,這樣就很好辦,果不其然,等到他們把最上麵一層清理完了之後,剩下的也就不足畏懼了,可能,也沒有想到,我們進來之後,居然還會有這麽充足的打算,立即,按照他們所言,如果說隻玩一邊的話,也就會出現重力不均的情況,那麽這邊的機關也是會啟動的。

我至今都沒有弄明白,這個機關究竟在何處,不過隻感覺這個機關的防盜措施做得並不十分完善,誰說報幕的就不能有兩個呢?雖然說我們並不是盜墓的,可是本質卻差不多,如果這個地方真的被盜賊以這樣的方式挖開了,那才真的是要悔不當初呢。

經過他們這麽一說,我們幾個立刻屏息凝神,等著接下來情況的發生,可等到那麵牆砌開了一半之後,依舊什麽都沒有出現,我仔細一想,這個地方並不算隱蔽,但是如果說第一次來了之後,就有人把這麵牆,重新砌了起來,那麽再次打開,是不是代表我們的身份就不一樣了?

我在這邊異想天開,但是臉上的神情依舊很,凝重,因為我沒有忘記,還有一件事情是更重要的,也是我們要麵對的話,更加困難的一個東西,也就是,屍傀。

重點如果隻有一個是虧,還好說,重點在於它有六個,連,宋勉都不能夠保證自己可以全身而退,我覺得按照我們這些弱雞,再加上一群拖油瓶,實際上有能力的,也就隻有他和阿克琉斯兩個人了。

我恍惚之間覺得這兩個人簡直就是絕好的搭檔,如果這兩個人要行動的話,可能到處都能去,奈何這兩個人不是一個國籍的,這種事情我也隻能想想了,也幸好宋勉是我們國家的,要不然這次發現東西可能也就沒有我們什麽事情了。

我想了很多,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外麵的開鑿工作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又回到了當初我們到達之後看到的那個牆麵的高度。令我驚訝的是,在那個高度上並不是,平整的一麵,而是多了一塊磚頭,還是得在上麵,並沒有被動。

“這是什麽意思呢?”我問宋勉:“這個情況是為了告訴我們,這塊石頭不能動嗎?”

“你仔細看看。”

我走過去一看,發現這塊石頭上麵被戳了兩個小洞,我弄了一下,卻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此後腦子裏麵突然靈光一閃,突然炸開了:“這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一個石塊,也是你把這整個機關升上去的石塊,為什麽這東西不能放下來呢?”

“那上麵的兩個洞,都是我戳的,你可以想象這塊東西到底有多軟。”宋勉很平靜的說道:“這一塊並不是磚頭,而是整個西方的代表,這裏麵富含著四個機關,我之前抽獎正好是第一個,第一個也就是,網上搜,隨後還有好幾個,不過我並不知道哪個地方才是真正的機關所在,反正一切都隱藏在這東西裏麵,如果把這個牆麵切開了的話,下麵拉直一些機關線可能就會出現問題,那麽,這個地方機關就會啟動。”

“了解。”

等到這麵牆,其他的地方都已經完全拆卸下來之後,隻留下了一根,柱子一樣的石塊流在了地麵上,正好是那一塊鬆軟的石壁往下的一長條。

我們不再耽擱,大踏步的往裏麵走去,後麵幾個人是第一次看到,除了我們四個之外,皆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驚歎,不過這個時候就看出了定力與否,很多人脫出來,隻要一瞬間,還有幾個幾乎是激動的,想要瞬間就衝上去,還是被我們攔住了。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那個人質問道:“東西就在眼前了,難道我們就不應該爭取一下嘛,如果你們膽子小的話,那麽就讓我來!”

我幾乎都要被這個人假裝大義凜然的態度給氣笑了,什麽叫做我們膽子小?到底是誰膽子小,一見到金銀財寶就見錢眼開了,這個時候膽子倒是大起來了嘛。

說實話,我並不是很想安撫這種出頭鳥,我心中甚至有一個邪惡的想法,最好讓他自己去闖一闖,被後麵的是奎斯碎了之後,後麵的也就聽話了,不過我自然不可能會這麽做,一是因為這畢竟是一條人命,21位,萬一,他真的四歲了,是輝縣的雪,我們估計也就涼了,畢竟這麽多大活人站的這個地方,鬼知道他到底是按照什麽情況來運行。

我心中不無惡意的想著,要不是因為眼下的場景,不能有一個人,先去送死,不然會連累我們一隊,我管你去死啊!

宋和平好聲好氣的和他解釋了一下,卻見那人一臉的不相信,我一看到他這個表情,就感覺到一陣手癢癢,真是恨不得立刻把它丟了進去,這些人對於未知的事情,不僅不抱有恐懼,甚至還有一些嘲諷的意思,可能還以為我們是在編一些怪力亂神的故事,來阻止他們前進,不過看我們說得這麽言之鑿鑿,並且自己也好不動他,好像也有一些害怕,後麵有一個人稍微推了他一下,立刻又昂起了脖子,想繼續和我們鬥。

宋和平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說道:“ok ok,那麽我們也不會和你們多廢話,既然你執意要這麽做的話,那麽請,我們先往旁邊退一退,請讓一下,讓我們幾個先往旁邊退一退。”

我們剛才所說的往旁邊讓讓,恨不得立刻鑽到人群的外麵去,那個人顯然也看到了我們的動作,這個時候又冒出了一些懷疑,就說道:“你們為什麽一定要往後退呢?這,難道你們說的,是真的?”

我們幾個人都沒有說話,魏雨婷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假的假的,您可快請吧,我們就是因為膽子小才往旁邊退的。”她顯然也對剛剛那一句膽子小耿耿於懷。

那個人很尷尬的笑了笑,顯然也看出來了魏婷說的話是反話,也就,安靜下來,不再說話,一個轉身就縮到人群裏麵去了。

不過我們幾個還是紮堆在這個角落,並沒有要多沒意思,另外幾個人也沒有什麽味道可言,實際上他們對這件事情都是一竅不通的,此時此刻,走到這個地方,知道了房屋隻有一牆之隔,並且已經親眼看到了,它卻不能動心洋洋是必然的,可惜我們幾個都沒有動,也不好進的,去行動,一是因為,畢竟這裏是我們先發現的,在發現權上我們是享有第一位的,二是因為既然組織上方式要求他們聽我們的,他如果擅自行動的話,很難保證不會出現一些什麽事情,到時候如果說在旁人的佐證一下,我們這群人把他們告上去了,他們也就玩完了。

“好了,先不要說這麽多了。”艾克對我說道:“既然他們覺得,接下來還是要聽我們的,那麽,我們帶隊吧。”

我點了點頭,視線飄向了一邊的阿克琉斯和宋勉,我和艾克說了不算,他們兩個說的才是正確的真正的可能性。

“這麵牆雖然已經被打開了,但是,也,不能夠輕舉妄動,你們有沒有看到,那些屍魁下麵黏著的信,全部是,狼到了最下麵的一層,東西上,如果說我們班上麵的應該是不會有什麽情況發生的,隻有搬到最後一層的時候,才會驚動屍傀。”

我們點點頭,他們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也不再耽擱,也就開始一件一件的從上往下搬,都很有默契的避開了最後一次,我十分的希望另外幾個人能夠過來幫個忙,可奈何後麵的一群,牡丹兒站在哪裏,就看著我們幾個在這邊辛苦的勞作,宋和平說了一句什麽話,立刻那邊所有人就像是機器又有了油一般開始開工,不過我看這表情直覺他說的並不是什麽好話。

搬東西並不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尤其是搬的這些東西是否有價值的時候,有一種雍容語音的快感,使得我們的動作變得十分的勤快,幾乎是來來去去就幾套,就已經把這些小東西搬到了最外麵,就當我們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就聽到了啊的一聲,隨後一陣石塊滾落在地上,啪的一聲,好像有什麽東西斷掉了,我立刻往聲源的方向一看,就看到之前那一根獨立站在那邊的那一長條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地麵上四處散落的石塊,而之前他們給我普及過的那個地方,也就是那塊最聰明的石塊上麵,從那裏麵做,衍生出了三根線,說是線看上去更像是和我之前,宋勉和我介紹的龍筋是一個概念。

“完了,這他,媽的……”我的身後,何為,喃喃自語的說了一句,隨後立刻撒丫子,往旁邊跑去,不忘扯上了魏雨婷,我,答應在原地,下一秒也已經被宋勉拉出去了,很遠,而阿克琉斯和艾克也已經離的差不多了,隻剩下了王翔在原地傻傻的站著。

我看她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不僅有些著急,隨後就見他的臉色逐漸的變了,立刻撒丫子往我們這邊跑了過來,實在是無法想象他和艾格口中那一個,能力很強的人是同一個。

難道不是王翔,畢竟另外幾個人也挺倒黴的。

“哎,你們推那麽遠做什麽!”那邊有人開始叫道:“沒有發現嗎?並沒有發生什麽!”

“啊啊啊啊!”

“怪物!”

“真的會動!”

“救救我們!”

幾乎是在瞬間就見到離那個地方最近的那個人,也是懷裏抱著東西還沒有放下的那一位,眾人爆發出了一陣激烈的喊叫聲,滿屏都是她淒厲的聲音,我隻覺得耳膜一陣刺痛,轉過身去一看究竟,他的背後插著一根半米長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