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嘰裏呱啦的加入旅途,我們這邊說話的史萊克英語畢竟是他的母語,等到他說完了之後,笑容滿麵的轉身對我們說道:“是同事,不過他們受了傷,所以說……”所以說什麽他沒有說,我們也沒有問,也沒有什麽好問的,也就慢慢的走了過去,因為知道是人的原因,所以說也不需要防備,另外幾個人已經把槍別在腰間,不過聽到了腳步聲,還是十分警惕的,轉頭看了看我,我看了一下,發現的確是黃皮膚人種,但具體是哪個國家我聽不出來也看不出來。

另外幾個人看到我們所有人到來,顯然鬆了一口氣,但是隨即整個身體又緊繃了起來,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麽,在他旁邊坐著一個胳膊上包紮了長長一條白布的人,整條胳膊幾乎都被血染紅了,血已經滲透到了紗布外麵。

我不知道這幾個人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不過顯然他們曾經經曆了一場惡戰,另外幾個人毫發無傷,隻有這個人胳膊受了重傷,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組合,不過想想之前我們曾經遇到的葉的那個隊伍,以及中國隊臨時組建的那支小隊伍,也就是人了,他們應該都是來湊數的,能夠活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想到這裏,我不免同情的看向了他們,他們怎麽對我同學都表示了很明顯的懷疑,和莫名其妙,也就更是瞪回來,我沒有辦法移開了眼睛,不再去看他。

兩個人開始了交談,好像有這兩個給你打基礎,所有的詞匯我都聽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的,我們這邊講的很清楚,要是對方有些語無倫次的意思,想來應該還是英語不夠過關,也不夠達標,大致意思還是講清楚了,就是他們從這條路邊走過來,因為某些原因,他們中的這個人受傷了,把另外幾個人因為運氣好,並沒有受到機關的攻擊。

我聽到這裏的時候,已經很失望了,他們是從這條路的另外一邊過來的,也就是說他們並沒有遇到所謂的財富,這條路也就不可能會是我們旅行的終點,即使說它是正確的,我們接下來那是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對方站在原地瞅瞅,阿克琉斯坦,又看了看我們這群人,試探的問道:“你們是一個國家的嗎?為什麽走在一起?”

“結盟。”艾克淡淡的說道:“你們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嗎?是否需要我們護送你出去?”那這句話是對那個胳膊受了重傷的人說的,想來他的情況並不是很樂觀,不過剛才我已經看到了那麽多的血,止也止不住,應該不僅僅隻有一個小小的傷口,有可能是整個我都被劃開了,這個地方的醫療條件並不好,更不用說細菌感染什麽的,最好的方法還是回到地麵上去治療。

對麵顯然並不十分信任,我們,也隻是搖了搖頭,謝過了我的好意,最後由他兩個沒有受傷的隊友攙扶起他,繼續往我們來的方向走去。

也就是說,我們終於到了第一批我並不認識的活著的隊伍,但是我們和他們剛好是兩個相反的方向。

似乎證明什麽,比如說一開始,何為提到的所有的地方都是互通的這一觀點。你家這miga似乎很有道理,準確來說,我們竟然能夠和他們碰到農,農,其他很多隊伍應該都已經不想碰到了,那麽接下去往這邊走還有意義嗎?他們來的路我們是否還要再走一遍?

真的有意義麽?

我想了想,還是沒有把這句話問出來,畢竟我是隊長,這樣做難免有些破壞隊內,孫維的嫌疑,而且也沒有什麽必要,畢竟找不到東西,我們是不會離開的。

我現在最怕的就是一件事,就是其他國家代表已經找到了東西,但是並沒有通知我們,或者說通知了,但是我們並沒有接收到,按照,一旦有我參加,就比較坑的這一個特性,這完全是有可能的,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招惹了誰,你這待遇都差成這個樣子,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實在是太尷尬不過了,因為這道路雖然四通八達,但是如果已經被搬空了,那麽我們是很難再另辟蹊徑。

我自己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太可能,那個要殺我的組織到底是什麽我不清楚,但是沒有必要在這麽大的事情上麵做這種不入流的手腳,畢竟這關乎到的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姓名,還有別的,我並不是一個人在這裏,而是還有很多人,並不代表我就一定會死。

你講了很多,外麵也隻過去了幾分鍾,我們和那邊三個人會員之後繼續往前走去,按照他們之前我們交換的情報,他們說的很明白了,按照正確的方法,等到我們這邊走過去時,先碰到的會是一條河,隨後是很多白色大的繭子,裏麵會有很多幹癟的屍體。他們很好心的告誡我們,不要害怕。

但我聽到有白色繭子的時候,我的心中咯噔了一聲,不知道該作何感想,之前我們就曾經碰到過這樣子的東西,也是一個白色繭子,別的機關一致也就算了,這種東西也能互通,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另外幾個人想的和我差不多,畢竟都是經曆過的人,隻有艾克和阿克琉斯仍然在狀態哇,我其實也沒什麽,我們雖然碰到過白色的繭子,但是並沒有碰到過裏麵,看病的屍體,所以並沒有經曆過,既然前麵他們三個人並沒有說有什麽危害,你們想來也僅僅隻有恐嚇的作用了,陳恐嚇我們是不會怕的,你經曆過一些東西,也無非就是再經曆一次罷了。我們慢慢的王前走去,就見到有一個黑色的隱隱約約的長條形影子懸掛在半空中,在它的背後散射著幽幽的綠色熒光。

猛然一下,這種視覺衝擊效果影響還是很大的,我嚇了一跳,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往後跳了一下,隨後暗笑自己膽子小,有什麽好怕的。

另外幾個人的表情很凝重:“那一批人沒說,這是什麽東西?”

他們的重點都不是在第一句,而是在第二局,畢竟我們既然是作為競爭對手,他們不告訴我們完全東西,也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我們這邊也沒有全盤托出。重點是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

我走近了看,發現這東西,豎在半空中,被一個繩子拉在了天花板上,這是真的天花板,上麵甚至還有已經被水腐蝕掉的木架結構。

什麽地方看上去就像是一盞已經荒廢了很久的老式民居裏麵安了一盞翡翠做的燈,隻不過這翡翠也是劣質的翡翠,發出的光還是瑩綠色的冷光。

不過就是因為這裏透露出的圍合風格,顯得智力和所有地方有幾個軲轆,而就是格格不入,顯得十分的恐怖,剛剛那些人就是被這個東西弄成那副樣子的?

另外幾個,點了點頭,我也沒有想要再問的意思,我們繼續圍著那個東西繞了一圈,所有人把他圍了起來,發現這就是一個正方形,看不出有什麽不一樣,而我也發現這個熒光綠,實際上的光源並不是從他的後麵發射出來的,而是從這個盒子本身的裏麵發出來的,就好像這是一個劣質的玉盒子,裏麵塞了一個手電筒一樣。

不過這個東西並不是女的,而且可能是因為光線的原因,我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麽可以,切開,或者說是有放東西進去的痕跡,也隻能夠無奈的放棄了這一觀點,繼續尋找別的破綻,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說我忽略了這個東西,最有可能的就是在接下來的活動中會遭受到難以想象的巨大的打擊和報複。

這並不是我想要看到的,所以說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結束這一切,我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發現,這個東西就完全像是一盞燈,實在是無從下手,順著那根繩子往上爬,倒是有一點不一樣,因為在最上麵的地方掛了一個鈴鐺。

當我看到那個鈴鐺的時候,精神就已經不由得為之一振,心情頓時就變得舒暢了起來。因為雖然,這個東西具體作用我還是不明白,但是至少看到了一些我熟悉的,這個鈴鐺什麽作用,如果不出意外還是引蟲子,這個方麵我知道了,所以說也就沒有像之前那麽完全對於未知事物的恐懼,因為,如果說之前他對我而言,未知這兩個字占了100%,那麽現在最多也就隻有50%,因為鈴鐺代表什麽意思,我已經知道了。

保險起見,我還是摘了手套,一手牢牢攥住領導,慢慢的把它拿下來,這個鈴鐺正好就卡在那個繩子上麵,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麽多年難道一直就沒有晃動過嗎?就那麽直接放在上麵,也沒有經曆過打擊,或者其他的處理,短短正正的擺放著,我一伸手就能夠把它夠下來,你的手上最後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拿著我的手套包在了地上,手套是內外兩層橡膠,我也不怕聲音特別的響亮。

隨後再去看這個發揮著銀綠色冷光的石頭,發現這是一塊白色的石頭,之前有一些光線被那個鈴鐺壓住了,此刻那個林黛玉能開,頓時眼前豁然開朗,上麵的一些東西立刻顯現了出來。

我這個時候才知道為什麽會有個木質結構吧,在那個繩子從一整個禦阪,到那一個巨大的鈴鐺,再到更上麵其實分成了三層,而最上麵那些木板上麵確實有字的,隻不過刻的密密麻麻的很小,之前我們完全沒有注意到(實際上也根本就不會去注意這種事情),而現在去掉了那個鈴鐺,就能夠看到上麵到底有些什麽東西。

不過很快我們就發現還是失算了。上麵雕刻的都是那樣的文字,我們這邊還是看不懂,即使能夠看清,也依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我沒有辦法拿出手機把它拍了下來。

這麽說起來,之前那些人也是因為沒有發現靈的,有可能是擅自觸碰的那件玉牌才會變成那個樣子的,我在心中為他們找了一個理由,這才重新放下心的心,招呼他們繼續往前走。

主要是走了很遠,你把魚排依然在我的心中揮之不去,主要是那個光芒顯得那麽的廉價,和周圍的一切有些格格不入,不過上麵的瑪雅文字應該才是重點,如果說他們是從,外走到籠子,我們現在就是從內到外,那麽這些文字應該就是比較核心的,有價值的東西了。

這麽一想,我的心裏也稍微高興了一點,接下來我們碰到的就是他們之前所述的白色的繭子。不過因為我們都曾經見過的原因,並不覺得這個東西十分的恐怖。唯一有點反應的是艾克,他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不過也並不是很害怕,隻是單單的有一些驚奇。而當她得知了,我們曾經見到過這樣的東西,並且是在中國境內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僅僅能用驚奇來形容了,我很難描述出那是一個什麽樣的表情,總而言之就是一種很驚訝的,難以置信的,以及一種驚喜的和莫名其妙等多種類型混合的,混雜性表情,總之你可以從你的臉上看到任何一種除了喜悅,悲傷和憤怒,之外的任何莫名其妙的表情。

白色繭子是一個圓形的區域,我們從其中的一頭進去,就看到四周全部都是,而其中有兩個已經摔了下來,其中一個繭子破掉後露出了幹屍的一角,另外一具裏麵的幹屍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對這些並無所謂,催促著三個隊長帶路,走到後麵開始專心的想那盞“熒光燈”。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那盞燈的時候,我總覺得非常的熟悉,就好像我曾經見過它一樣。又或者沒有,熟悉的是我見到它那種不應該存在的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在我看到宋勉時就出現了。不同的是,對於宋勉的熟悉感存在於許多次照麵之後,這盞燈幾乎是第一次見麵就已經帶給我這樣的印象。

我又仔細想了想,還是覺得好像,十分的熟悉,但是卻無法描述那種熟悉的感覺,究竟來自於何方,也隻能夠暫且記下這件事,既然我不知道能,我老爹應該是會有一點了解的,明天去問他也是可以的。

我這樣想著,也就暫且放下了這件事,繼續跟著大部隊往前探索,因為人多的關係吧,本來應該很陰森恐怖的地方,並沒有那麽的邪惡,想來之前三個人也是第一次到那種地方,顯得他們的臉上總是帶著一種驚懼莫名的表情,加之人少,所以說尤其的不適應。這些問題放在我們這邊根本就不是問題,一是因為人多,而是因為我們都已經是老油條了,歸屬事情都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走過了白色的繭子,接下來又是一條很長的隧道,兩邊都很黑,隻有中間的手電光在不住地照射著光芒,地麵上是一個又一個的小的突起,有點像我們之前在門上看到的,不同的是,這裏的突起十分的小,不像那位能出氣,甚至可以藏下一個棱錐。

如果不是我了解的話,甚至可能會因為這個東西,實際上,是按摩的一切,因為他和我們在走路時曾經踩過的鵝卵石地麵實在是太像了。

我每一腳踩上去都有一些疼痛,但是又會帶來疼痛之後被按摩的舒服感,畢竟雖然說我穿的是有跟的鞋,但是跟比較軟,所以說帶來的感覺依然很棒。但是與此同時,我們的警惕感也要成倍的增加,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踩到其中,不應該踩的那個東西。

接下來的路程一路順暢,可能是因為,這邊也有人走過的原因,這個地方非常有人的生氣,我一路走過來,也看到過很多直接用炸藥炸開的痕跡,顯然另外幾個人並沒有什麽耐心,可能也沒有實力可以破解機關隻能夠使用蠻力。不過這對我們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情,因為少去了那些需要二次破解的麻煩,而且因為不是我們破壞的,心理負擔,也沒有那麽大,甚至還可以卸磨殺驢的附和兩句這些人的不懂“規則”。

我們往前又走了一段時間,氣溫又開始變得奇怪,之前地麵上那些附和著血腥味的泥土味,使得我整個人心情都有一些糟糕,此刻鼻尖彌漫的都是炸藥的味道。顯然那群人也是慌不擇路,逃到了,入口的地方,差一點點也就可以到達和我們,匯聚的安全場所,但是他們並沒有那麽想,更何況遭遇了鈴鐺事件,所以正好就卡在了那個地方,想來如果不是我們正好,從另外,那個房間裏麵出來,轉到了這個空間,他們現在可能還在這個地方,無可奈何,也有可能會打道回府。

我其實心裏麵也是挺疲憊的,因為繞了一圈,最終還是要繞回來了,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我們想的就是條條大路通羅馬,那麽現在,條條大路所通的那個羅馬,我們已經到過了,也就是之前擺放著那尊神像的地方,雖然這個地方看起來很簡陋,但是的的確確就是,和其他地方是互通的,而現在我們從一條路走到了另外一條路,不得不說也是很無奈了,一切都要重頭又開始。

往前走,硝煙的味道越來越大,空氣還是有一些流通的,他們應該在前麵一塊區域逗留了一段時間,這個地方卻沒有,不過他們顯然這招要使用的痕跡很多,整個味道都顯得十分的難聞,到處都彌漫著一股硫磺的味道,你隻有輕重的區別而已,我們一開始對這些人這種行為還是抱有著一點感激的,因為替我們減輕了不少的負擔,而到了後來發現整條路上全部是坑坑窪窪被炸過的,頓時就有些不耐煩了起來,並且覺得這種行為實在是讓人很難受,即使其中有機關,可以通往別的地方,免得他們這種蠻力的破壞下消失殆盡了,那麽我們難道真的隻能夠按照他們所說的那樣往後走嗎?也難怪他們沒有辦法發現新的器官,因為在這種情況下,碎石飛濺,本來應該有的,可能會通往別的地方的,不管好壞全部都破壞一氣,那麽他們剛剛到底是怎麽過來的,也就很清楚,很明了的擺在我麵前,這麽一說,要是能夠正確的找到出路才怪。

走到後來,我已經習慣了那種味道,鼻子已經聞得不很清楚了,而在後來,我終於在除了石頭的碎石之外,看到了一點新的東西,那些人顯然並沒有破壞那個角落,也不知道究竟是害怕還是出於別的什麽原因。

我走過去細看了一下,發現這的確是一個棺材。

上麵用中文的小篆體寫了一個巨大的壽字,而在頂頭,還用圓圈把這個壽字圈了起來,整個字體,十分的蒼勁有力,而在邊遠的地方刻畫的又很深,使得雖然隻剩一具棺材,在長時間的寢室之下,已經變得有一些腐朽,卻不妨礙我認出這一個字。

“又是中文。”我們幾個人對看了一眼,心中不知道有什麽滋味,準確來說,此時此刻,我們應該什麽也沒有想,也沒有什麽好想的,我的大腦開始飛速的運轉了起來。

除了中國之外,我不知道別的地方使用棺材證件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雖然說有目的有棺材這一說,但是顯然這並不僅僅隻是一層。

從腐爛的一個角落看進去,裏麵至少還有兩三層木質結構,那麽這就不僅僅是一句薄薄的棺材,而是稱得上是棺槨,到底是幾層來著,我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好像有三層和九層之分。

包裹的這麽嚴實,這裏麵東西到底是什麽?可是既然要保存的話,為什麽不幹脆用實質的,這裏很多開頭的痕跡都是用石頭,我不相信放在這裏的東西會沒有這個技術含量,那麽就是故意而為之嗎?

這樣想是沒有什麽用的,如果說我們現在就要開關的話,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可以,但是很難接受,畢竟我們這一次是來找東西的,並不是為了保護,沒有必要將主人的棺材開啟,更何況甚至不知道這個地方為什麽會有這樣一具棺材,我到現在為止又後知後覺的想了起來,我並不是在墓中,也不是在一些地下的古建築,我所在的地方是瑪雅遺跡。

另外幾個人倒是沒有我這麽感慨,他們講的很簡單,開棺看看裏麵是什麽,因為按照這個製式,應該是我們老祖宗的東西,有可能是當時的工匠直接將棺材放置在這裏,這種情況以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並不是以陪葬的形式留在墓裏麵。我上次還是聽我老爹說的,據他說他開的那個墓裏麵就有三具不同的屍體,不過留在了別的地方,而且都有一句輕薄的棺材,這些棺材並不是當時的,那座墓的主人打造的,因為他們在另外一個地方發現了陪葬坑,如果說這些工匠不是被迫留下來的,那麽就是自願,按照我老爹說的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因為對於工匠來說,這是他們最後的,完美的藝術品,有些工匠隻到了晚年,才有資格參與皇陵,或者是很多大型祭祀建築的建設,而到這個時候,對於他來說,生和死已經看得不那麽重要了。

當然,這也僅僅隻是我們這些後人的猜想,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也隻有瘋了當時才會知道,我的老師告訴我,曆史永遠不能夠被認知。即使你以為正確率有100%,實際上最多也隻有99.9%,因為還有0.1%的概率是你永遠也猜測不到的,那就是細節,而很多時候,曆史的細節刻畫可以流轉,一個朝代,甚至是一個國家,又或者是時間長河中一個種族的痕跡。

最終還是決定開棺,畢竟是幾百年前的人了,我們先是磕了個頭,隨後卻用那根杆子,很小心的去戳那個已經腐爛的,露出裏麵,結構的那一腳,好在這東西是木質的,而且,這裏麵,水汽也很深重,這東西已經被腐蝕的,很鬆軟了,幾乎柑子隨意出,就聽到了一聲令人牙酸的吱呀聲,隨後木板就從中砰的一聲破了開來,露出了下麵一層,我們如法炮製,就這樣,把外麵的三層全部拋了幹淨,隻留下了最裏麵一層,最裏麵一層保存的無疑是最完好的,並不像之前那樣可以讓我們隨意的扣開一個角。

我想了又想,還是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去弄些什麽,不過他們顯然是已經胸有成竹了,立刻又是對著那,棺材辦了吧,隨後就把棺材的頂吊了起來。

這個調並不是用機器,我們現在也沒有什麽大型的機器,好在是木質結構,這棺材也僅僅是蓋在上麵的,隻是用手就可以很輕鬆的把它搬了起來,我們幾個用力把棺材蓋扔到了一邊。這才扭頭去看那裏麵的情況。

這個時候我們才看明白,那裏麵黑乎乎的一層,積壓著屍液,棺材已開啟,就有一種奇怪的味道,甚至壓倒了之前那股火藥味。我努力辨別了一下,這種味道有點像食物之前喝的中藥味,不過還多了一些,濃濃的臭味,這兩種味道單獨拎出來都不好聞,更何況是雜糅在了一起,那個味道真的是要把我熏暈過去。

我捏著鼻子,恨不得趕緊再把棺材蓋丟回去,另外幾個人反應和我差不多,不過還是沒有忍耐住,好奇,頭已經伸到了那東西的正上方,一點一點的手電筒掃了過去,慢慢的觀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