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就有些頭皮發麻,更不用說他們這些經曆過,真正事情了,不過做出了這條道沒多久,他們好像就已經精疲力竭了,也是因此當我們去的時候,才能夠看到他們所有人幾乎是癱倒在地上。

魏雨婷受傷並不嚴重,但是他的傷幾乎是所有人當中,最少,但是傷口最深的,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她的身上到處都是頭發絲大小的針孔,要不是我知道,還以為他們是捅了馬蜂窩。

媽的,我在心裏說,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要說他們遭遇了跟我們一樣的事情,那麽他們這慘狀是成癮了多少倍?難道是按照人數來算應該遇到怎麽樣的困的嗎?我們這一隊太倒黴了吧。

一分不差,我的腦子裏麵亂噴的全是這些事情,不過再仔細想一想,我想起之前經曆的那一對幾乎被全滅的事情,他們這樣起碼還吊著一口氣,怎麽說也比死了好。

至少活著重要,隻要活著,就算殘疾也不是個事兒,更何況雖然傷口很深,但是並沒有傷及要害。我把他們的傷口包紮起來,發現他們身上的傷口並不是使他們混不出來的原因,更多的還是,精神上的疲倦,也就是心理原因,不知道他們究竟經曆些什麽東西?

我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麽都沒有想,畢竟不管我怎麽看或者是怎麽猜,一切究竟發生了什麽,還是要等他們醒來之後自己告訴我。

他們醒來之後,也已經是將近,八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雖然是傷得不重,但是這一覺顯然是睡給他們曾經和我的腦細胞的,醒來之後傷口化膿的,部分已經處理好了,還有一些則是要定期換藥,能夠一次處理的,我跟王翔都已經盡力了。

第一個醒來的是宋勉,他的身體機能是最好的,所以說雖然他受了傷,可以說是幾個人當中比較嚴重的,或者說是最嚴重的,因為其他人的背上或多或少都隻是有一片區域傷口特別的嚴重,而他整個背部基本上是完全的慘不忍睹,就好像有人用一道又一道的線條,在他的背上,隻不一半製成了一個緊接著一個的方格,恨不得把線條密密麻麻的正版,把背部當作一個雕刻板。

我越看越會覺得膽戰心驚,宋勉醒來之後倒是沒有什麽感覺。他比我們想象中的冷靜得多,而且在處理他背後的傷口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它的背部除了一些新的傷口之外,還有一些撕裂傷,就是那種本來就已經有的陳年傷口被這些新的傷口帶開的,看得出來他過去過的,估計也不是什麽特別安逸的生活,不過這一點早就已經證實了,雖然看上去還有一些觸目驚心,但處理過後也還可以。

宋敏和我們講述了一下,他們進去之後發生的事情,和我們預料的差了很多,或者說是我們完全沒有想過的一個方向。他們既可以說是發現我們不見了,又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想到我們不見了。

我聽得迷迷噔噔的,宋勉也不是會講故事的人,說的很簡略,但是很清晰,他解釋完之後我已經弄的很明白了,但是還是有一些震撼。完全沒有想到,在我跟王翔離開之後,他們經曆的事情會是這樣子的,也不禁有些後怕,如果說他們的運氣再差一點,可能連這條走廊都走不出來。

之前我們在這條走廊中遇到的事情,很簡單就是,不能動,然後我們兩個人也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和大部隊像是斷開了聯係一般,另成一個世界,隨後我們兩個,就被一個破鬥,推著往下滾,直接摔在了這條走廊的下麵那個空間裏,而其他的人則是無知無覺,繼續往前走,完全好像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存在和消失一般。

隨後,他們的劫難就來了。

應該就是在我跟王翔調下去不久之後吧,何為和魏雨婷是第一個發現我們不在的,因為後麵一直沒有腳步聲跟上來,兩個人回頭一看,宋勉就聽到,後麵爆發了一陣尖叫。

他是領頭的人,這個時候,最應該做的就是穩定心思,趕緊走出去,所以他並沒有回頭看,而是一邊繼續堅定的往前走,一邊安撫後麵的,並且讓他們加快速度,趕緊跟上來,在這個時候五米的距離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因為他已經看到另外一邊的出口在哪裏。

就在他離出口還有大約五米的時候,後麵的慘叫聲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他有一些奇怪,但是依然不敢回頭,而是一個跨步,直接從走廊裏麵遇到了另外一邊,叫碰觸到地麵的一瞬間,迎麵而來的就是無數支利箭,他迅速的低下身,整個人弓在原地,就看到,那利劍從他的頭頂擦過,他先是擔心的一瞬間,隨後卻並沒有聽到後麵的利劍傳來,戳進肉體裏的聲音,這是不應該發生的事情。雖然他並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以剛剛那些箭射過來的速度,如果躲避的不及時,紮進肉裏的聲音,應該是可以直接把人從前往後對穿個透心涼的,隻要不紮在骨頭裏,可以瞬間穿透一個人的肉體。

他默默的轉身,一回頭,就發現那些劍叮叮咣的砸在了地麵上,而之前的人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半,他走過去,發現確確實實看不到人,但是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不停的推搡著他。

他感受到那是一隻透明的無形的手,同時還有著嗡嗡的聲音,不斷的從四中騰空而起,他在這裏已經很有一些防備了,或者說也有的防備加重了,開始思索著究竟是什麽。可能是嗡嗡聲的先入為主,他隻覺得手上摸著的是蟲子的觸感,最後又感覺到什麽東西在把她往另外一邊的方向推。他尤其害怕是這些透明的,像是具有隱身衣效果的蟲子,隔絕了他和外麵的視線,如果剩下的幾個人就在後麵呢,那麽他們也很有可能出不來,他僅僅是考慮了一瞬間,就已經迅速做出了反應,那就是鋪開著一道透明的東西,去把裏麵的人帶出來。

當然宋勉比我們想的多了很多,當他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幾乎要以為他要直接拿著刀過去了,但是實際上宋勉並沒有,他想的比我想的多得多,也僅僅是那一個摸索一樣的手的觸感,給他多了一種思考的方向。

他想的是,萬一受到了,誤導的是他呢。

也是我們之前,經曆過的事情,給了他啟發,在我們經曆的事情中,幻覺占了很大一部分。宋勉自覺很難保證自己是不是受到了誤導,不過有一點是毫無疑問的,那就是,他不能夠用任何的力氣,因為不知道這些蟲子是否真的存在,即使存在又是否退開的速度很快,他如果劃刀傷到了後麵的人,那才是得不償失了。畢竟這一道透明的屏障雖然阻礙了後麵,的來路,但是並沒有使他們受到實際上的傷害,箭落在了地上,上麵並沒有沾上血,這才是他最困惑的地方,但是即使這麽多困惑,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完成。他先是嚐試著用手去撥弄開那一層透明的屏障,但是效果並不顯著。

他的動作很快,但是那一層透明的薄膜聚集的比他更快,當他撥開了一部分之後,很快又重新聚攏起來,但是僅僅是一瞬間,就已經使他重新看到了後麵**的一小塊區域,但是一點微亮的光,雖然不能夠確定方向,但是也使他很敏銳的捕捉到了一點不一樣,也就是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些都也沒什麽,又過了一會兒,他實在是弄不動,也不知道後麵的人究竟是怎麽想的,一點動靜也沒有,於是也幹脆回來找了起來,因為通過了那麽長時間的判斷了之後,發現這層薄膜實際上是可以撕開的,也就不再留手,而是直接兩手成糊狀往胸前一撲,整個人猛的就衝了過去,撞在了那一層透明的薄膜上,幾乎是在同時,背後空門大開,隻感到後麵一涼,背上頓時火辣辣的疼,他整個衣服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撕開的。

中間他的背後到底經曆了什麽?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隻知道確實是一件很讓人難受的事情,我有點茫然,聽到這裏的時候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宋勉都反應能力自然不必說,如果說連他都承受不了那麽,宋和平幾個人到底經曆了什麽也不必再說了。

當然,僅僅是這麽一件事情,還不足以使他完全失去理智,既然已經知道了問題出在哪裏,那麽也就很好辦了。他第一次沒有防備,所以中招,幾乎是在背後,為,出道的同時就開始發力,所以第二次並沒有,撞到他身上,但是還是帶起了一股強烈的氣流。就是那股氣流,把那層透明的薄膜給衝開了,露出了後麵的場景,他看到了一臉茫然的宋和平,頓時心中一驚,那道氣流卻比他想象中的更為,迅猛,直接撲到了宋和平的臉上,頓時血流如注。

宋勉咬著牙,立刻翻出了之前推在地上的包,這個地方已經比之前好多了,用包也可以,足以反映了,強忍著疼痛把包背在背上,又遇到氣流襲來,則是直接卡在了包上,並沒有再次撕裂他的皮膚,但是其中疼痛自不必多說。

說到這裏,我基本上已經弄明白了,但是宋勉擺擺手,示意我並沒有結束。我也就從順如流的繼續聽他往下講。

然後才是最讓人感到詫異的事情。無論宋明怎麽樣躲避,都好像避不過那一根又一根打到他背上的鋼筋鐵骨。

他先是正麵肛,剛不過了就換側麵,企圖可以讓四風繞過去,最好把那層透明的薄膜撕開,但是成效並不大,無論他走到哪裏,背上,好像就有吸鐵石一般牢牢的吸住那幾個鞭子朝他的背上抽來。

甚至連背上的背包也沒有什麽作用,背上的疼痛感還在加劇,她實在是忍受不住了,因為包的重量壓迫,使得他的一整塊背後硬得像是鋼筋鐵板一般,而那鞭子毫不費力的就可以抽準一整塊。

我小時候也挨過我老爹的打。相比之下,我老爹用的是竹蟶子,也就是一般用來掃床的那個東西,不過我小時候比她幸運一點,因為,還可以用巧勁,而我們都知道,如果說整個背全部是繃緊的,愛他的時候是最疼的,因為你的整個肌肉,全部用在抵抗上麵了。

輪剛,你的肉肯定是剛不過鞭子或者竹蟶子,那麽硬碰硬是不可行的,最好的辦法就是使巧勁,使巧勁,就是以柔克剛,也就是讓你整塊背部鬆弛下來。

我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我小時候挨兩頓打之後,就已經記住了這個竅門兒。

他把那個包卸下來之後,頓時背上感覺一陣輕鬆,但是鞭子的攻勢也就更加猛烈了,想來剛剛包還是對他有了一些阻礙作用,他往後一摸卻摸不到任何**。但是單單憑感覺,確實有什麽東西正在順著他的背後往下流,而且還是溫熱的。

他在一陣又一陣的疼痛中思索。

這是不可能的,如果說手能摸到感覺不到,還能夠認為是被傷麻木了,但是,感覺得到卻摸不到,那麽隻有一個解釋,要麽是他出現了幻覺,要麽是他中了幻覺。

但是衣服已經被撕開了,這是毋庸置疑的,因為他的手觸摸到的是自己光滑的背部(當然,這個光華是我自己補上去的,不過我轉念一想,他的背上那些舊傷,想想也根本算不上光滑吧),衣服破了皮沒事,疼痛感還在繼續,難不成這是傳說中的氣功?

宋勉是不會像我這樣胡想八想的,確定了,微商並沒有受到確實的傷害,他也就不再去顧及唄,而是專心的對付麵前這透明的薄膜。

剛剛已經證實了,隻要他想,那個鞭子可以在一部分打到他身上的同時,打到那張透明薄膜,隨後露出後麵的狀態。但是既然確定了疼痛感是幻覺,他很難去猜想,自己的視覺是否也已經被控製。

後麵的人是不能不管的,於是他狠狠的一腳踹在了那張透明薄膜上。

頓時他就開始慶幸,自己剛剛並沒有做什麽特別過激的舉動。

因為它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在那一層,看起來透明的薄膜之下,包裹著的,是一個膝蓋。

那個觸感他曾經無數次提到過,或者是打到過,總的來說,對於人體的生理結構,使得他對那種觸感特別的熟悉,使得他在第一時間就意識到,那根本不是什麽薄膜,因為包裹著的膝蓋的一定是後麵人的褲子。

他沒有多餘的舉動,也知道自己應該是中了幻境,就雙手按住自己,耳後的穴位,隨後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就是一陣陣發黑,但是這才正常,他這才發現,光線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變亮了許多,也是這亮光使得他整個人的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很多東西在亮中看不出來,在黑暗中輪廓卻變得清晰了起來,比如說,後麵的人。

這條走廊隧道並不長,所以如果說不出意外的話,僅僅是這樣,最多受到傷害的,也隻有背部,宋勉並沒有昏厥過去,和他之前出現在我們麵前的形象大相庭徑,所以我知道他們後麵肯定還經曆了什麽。

確定了真的隻是幻覺,在顯露出後麵身影的那一瞬間,他迅速掐住了何為的耳後穴位,頓時,何偉的眼睛也慢慢睜開了,他這才發現自己之前的狀態原來是這樣的,眼睛都沒有睜開,那麽何談看到的東西。

頓時兩個人都清醒過來,這種激光好像還是一次性的,從清醒之後,隻要有一隻手按壓著,使自己清醒,那種感覺就不能夠奪取他們的神智。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所有人都醒了過來,這才發現我們不見了。

不得不說,我們兩個最後的人存在感實在是弱,也直到現在才確定了,我們是不見的,因為我們消失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他們甚至不能夠確定我們究竟是什麽時候被吞噬在那長長走廊中的。

既然我們不見了,我唯一的辦法隻能是回頭去找,但是人不能過多因為在這條走廊中很難去把握。宋敏自救都很難,因為麵對的都是不確定的未知的事情,並不像機關那樣,隻要破解了就能夠出去。

幻覺和鬼,在某種程度上,可怕程度,是一致的,甚至前者更加會讓你死在無知無覺之中。

然後一個接一個的所有人,接著往前走,也就是從另外一邊撤出了這條走廊,由宋勉一個人進去看一看,我們究竟在哪裏。

也就是在這段路中,出現了第二個變故。

那就是,宋勉也失蹤了。

當然,現在跟我敘述的正是宋勉,他自然不會說自己失蹤了這樣的蠢話,但是根據她的行為中,我可以推測出來,對於何為和宋和平以及魏雨婷三個人來說,宋勉,同樣也是消失在這條走廊中的一員。

送進去之後,因為幻覺的清醒,那一種如同色風,瓜果,這輩子感覺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寂靜和平靜,後麵的三個人大氣不喘,一言不發。

送你進去的方法很奇怪,但是也很有效,因為如果說我們要消失,最應該防備的就是地麵。他無法確定我們消失的時間,也就不能確定我們出事時,有沒有發出咚咚或者是哐當的響聲,也隻能夠按照最常見的方式來確定,也就是,第一防備的地麵。

於是他雙手攀住牆壁,兩隻腳像青蛙一樣抬起,用力往兩邊一蹬,整個人就卡在這條走廊邊上,這個時候不得不慶幸起來,這條走廊很窄,這樣的行動幾乎是如履平地。

一個人對肌肉的控製,強大到變態時,很多走路方式對他而言都像喝水一般輕而易舉。

宋勉雙手撐住牆壁,於是用雙腳慢慢的往前蹬踢著前進,因為,他沒有敢去地麵太近,而是整個人用,下巴卡著手電筒,雙手,攀附著牆壁,整個人爬到了一個我們之前頭頸差不多的高度。

隨後,他把手電筒接過來,走到了之前我們應該呆的地方(也就是在他走到走廊的最那邊時,五米一人的關係中,最後麵的兩個位置,也就是距離出口處,二十米和二十五米的中間),他往下俯視而去,在手電的照耀下,就看到了那一個我們掉落下去的洞。

我們消失的理由找到了,而且這個理由,看起來十分的簡單,但是他不明白這邊機關的運作,看上去一切發生的不僅十分的突然,而且十分的令人無法防備,所以,他選擇原路返回仙河那邊講一講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但是異變突生,就在那個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雙手不能動彈了,那一種麻痹感從頭到手再到腳,一寸一寸的從上往下蔓延著。

我一聽這個語氣,這個描述,心裏麵就咯噔一聲,這個狀態和我之前受控製的時候實在是太像了。就是這種逐漸麻痹的感覺。

媽的,難道宋勉這麽高端的人士也會中這種招?這麽想來我和王翔走的還不算憋屈。

事實證明,還是我想多了,送你遇到的比我們困難的幾十倍,這也難怪她掙脫不開。在我之前經曆的東西之中,有一項是沒有對我造成什麽實際的影響和傷害的。

就是那仿佛白毛汗一般的觸感。相比之下,麻痹對我們的影響更大一些,而那觸感好像隻僅僅隻是用來讓我們感到惡心,恐懼以及搞笑的。但是在宋勉這裏,白毛汗才是他受控的主體。

幾乎是在瞬間,那些毛瘋長,他雙手不能動彈,也就無法去解除,而幾乎是在他爭論的這麽幾秒,不得動彈的這麽一瞬間內,那些毛就已經像是交織起來的口罩一般,捂住了他的鼻和嘴。

宋勉是經曆過閉氣練習的人,幾乎是在那些東西使他不能呼吸的同時,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畢竟沒有一個金錢的緩衝,所以說並不像以前,在水中憋氣之前,還可以有一個大幅度的吸氣時,肺裏充滿記憶的活動,他所能支撐的也僅僅隻是那一口剛剛呼吸進去的氣體,饒是如此,也足夠他撐了四十五秒。

那些白色絲線像是有神智一般就開始往他的身體裏鑽,這張倒是讓,宋勉無可防備,因為這些絲線鑽的正是他的鼻孔,何而苦,等一些,完全無法閉合和防備的通往身體內部的渠道。

他沒有辦法,但是好在雙手,已經可以動了,於是兩隻手臂用力往旁邊一撐,那些絲線就這樣被他稍微撐開了孔洞,好歹是可以呼吸的,但是就在嬉戲的一瞬間,那些白毛像是有了神智一般,繼續往他鼻子裏麵鑽。他立刻伸手就要去扯,我想了想那個畫麵,發現有一些,滑稽,但是更多的是讓人感覺到恐怖,想一想,從鼻子裏麵,長出了兩條長長的白色棉線,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