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沈璿本來以為此事告一段落,可看到自己的父母明顯有些驚訝。

原本二人一直攛掇著自己不要離婚,甚至還妄想讓二人複婚,可這兩天夫妻倆卻莫名其妙地消停了不少。

二人看著手中的銀行卡,心中無比的喜悅,沒想到這麽快就得到了1000萬。

“我覺得他要是能夠和這個家夥在一起未嚐不是件好事兒,隨便出手就是1000萬,也確實是很大方。”

夫妻二人探討著眼中閃過一絲緊張,更多的也是貪婪。

不知道接下來再開口能否得到更多的錢財。

可人的欲望一旦被打開,那麽心中就會有個缺口,隻有源源不斷地獲得更多的金銀財寶,才能填滿心中的洞口。

站在樓梯處的沈璿聽得清清楚楚,沒想到二人竟然如此的厚顏無恥,不僅主動找到了楚西宸要錢,反而還盤算著將自己當成人情送給楚西宸。

可畢竟二人已經收了錢,這件事情也沒有辦法扭轉,咬牙切齒的沈璿隻能前往楚西宸的公司將這件事情說清楚。

受傷的沈璿心中無比憤怒,更多的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憐,就像是一件物品一樣,被隨意地交易,甚至暗中都已經標好了價格。

就算楚西宸是為了幫助自己,顧及兩個人之間的朋友感情,但也不應該做出這樣的事情讓自己痛苦。

等到沈璿來到了辦公室後,心中仍是很愧疚。

“你怎麽來了?是有什麽工作上的事情要和我商量嗎?”

他有些驚訝地看著沈璿,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

可平日裏沈璿一定會和自己通過電話然後溝通生意上的事,如果不是關於生意上的事,難道是關於那筆錢嗎?

沒等楚西宸再說什麽,這時沈璿的眼眶有些紅潤,沒想到這男人對自己這麽好,甚至暗地裏答應了如此無恥的要求。

“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過你給了1000萬真的讓我很驚訝,我願意打一張欠條。”

這錢可不是大風刮來的,就算是自己動用整個公司所有的流動資金也未必能夠湊出1000萬。

而楚西宸現在購買了大量的地皮,又加上物流行業的發展,並沒有那麽多的資金可以隨便地運轉。

這倒是讓楚西宸有些驚訝,他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夫妻倆說漏嘴的,不過現在也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放下了手上的文件,他直勾勾地盯著沈璿,也某種閃過一抹平靜的神色。

“首先這筆錢我並沒有打算借給你,而是真的打算給他們兩個,我隻是希望能讓你過得快樂一些。”

真情流露的話語中充滿了安慰,他絕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受到侮辱,更不會讓自己的女人擔驚受怕。

如果這筆錢能夠買來自由,那希望沈璿能夠重新開始,站在不一樣的高度重新做自己。

沈璿的心裏無比驚訝,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的不求回報。

“你已經幫我很多了,我知道有些項目也是你故意給我的,可是我不想繼續獲得你這麽多的幫助。”

一旦欠別人的東西無法償還,那就意味著二人再也無法還得起。

難道女女之間一旦有了交集,甚至有了無法割舍的利益,那麽二人的關係就會變得不同尋常。

此刻的楚西宸隻是笑了笑,他並不打算讓沈璿背負過多的債務,更不想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奔波忙碌。

“我隻是希望你能夠過自己想要的生活,這樣我也想看到你的笑容,而且我們是合作夥伴,更是朋友。”

看似是在安慰著對方,可心裏卻莫名地苦澀。

是啊,二人現在也隻是朋友而已。

如何才能夠打破最後一層枷鎖真正地在一起呢?

二人在這兒聊了沒一會兒,外麵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後助理便走了進來。

“總裁,傅司欽來了。”

聽到熟悉的名字,沈璿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

她並不打算和這個該死的男人再次見麵,自從上次騷擾自己心裏早就留下了陰影。

一想到對方對自己苦命的糾纏,心裏就有種揮不去的陰霾。

也許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愛上這樣的男人,可現在隻想與對方劃清界限。

沈璿的目光中透著一絲擔憂,隨後目光灼灼地望著楚西宸。

“他既然來找你,肯定是生意上的事,我也不方便在這裏多做打擾。”

走出去便會迎麵相碰,所以隻能夠用尋求幫助的目光看向楚西宸,希望他能幫著自己找到一處藏身的地方。

感知到了沈璿心中的不安,他指了指身後的暗門。

“你先去休息室吧。”

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她立刻點頭答應著,隨後便推門而入。

好在這扇門並不明顯,所以當沈璿走進去之後,一切都恢複了原樣。

若不是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蘭花香氣,恐怕沒有人知道剛剛沈璿曾經出現在這裏。

不過休息室和外麵的空間隻有一堵牆的間隔,而這道暗門並不隔音。

沒一會兒的工夫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麽非要和我作對?難道我們各幹各的不好嗎?”

他開門見山地表明自己心中的怒火,此刻的楚西宸並沒多說,隻是直勾勾地盯著他。

“我有幾個合作都已經搞砸了,應該是你在背地裏動的手腳了,你到底想怎樣?”

或許是因為留下了蛛絲馬跡,所以楚西宸並沒有想象中的驚恐,反倒是一臉的平靜。

“不過是給你個教訓罷了,難道你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收斂嗎?”

氣氛忽然劍拔弩張起來,沒說幾句話,二人就發生了爭執。

沈璿生怕楚西宸受到委屈,可突然聽到對方啞口無言。

也許是他說的話過於犀利,讓傅司欽無法辯駁。

傅司欽惱羞成怒地指著楚西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究竟是什麽關係,你倆早就已經睡在一起給我戴綠帽子了吧?”

隻有一個男人真正無能為力的時候,才會像現在這樣地怒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