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秦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像哄孩子一樣,一下一下的拍打房門,“司欽,你開開門好不好?沈璿還在外麵等著你呢。”

“司欽,快開門啊,你自己在裏麵我不放心。”

“司欽,你就開一下好不好?讓我看你一眼,醒酒湯你還沒喝呢,你喝多了,自己一個人鎖在房間裏真的很危險,別鬧了好嗎?”

“開門,傅司欽!”

秦雅在門外足足叫了半個小時,裏麵卻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別說是回應了,就是咳嗽一聲也好。

這一刻,耐心耗盡的秦雅徹底崩潰!

傅司欽,你混蛋!

深吸了一口氣,秦雅跑到樓下,一陣翻箱倒櫃,想要找到臥室房門的鑰匙,找了一大圈,卻什麽也沒找到。

隻有她費盡心思做的那碗醒酒湯,孤零零的放在客廳的茶幾上,和她一樣,全都成了今晚最大的笑話。

無奈之下,她氣憤的跺了跺腳,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了客房。

臨睡前,她親自問候了沈璿的全家。

都怪她!

……

另一邊,沈璿對這一切並不知情。

她這段時間忙的不行,根本沒時間搭理傅司欽,甚至還把他的電話設置成了騷擾攔截。

除了離婚,她不想和傅司欽有任何交際。

等忙完工作,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沈璿拿起手機,處理了一下未讀消息,又刷了一會兒手機,刷著刷著,她不由自主的點開了自己與楚西宸的對話框。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幾天前。

她翻了翻兩個人的聊天記錄,沈璿忍不住有些驚訝。

不知不覺他們竟然已經聊了那麽久了。

聊天的內容也越來越廣泛,從工作到生活,到習慣愛好,再到音樂運動。

在她心裏,已經把楚西宸當成了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

她本來想給楚西宸發個晚安,卻又覺得這個時間點有點晚,現在發消息有些冒昧,便放下手機,洗洗睡了。

第二天。

沈璿照常來到公司。

日常處理工作。

沈蕭也和往常一樣,從未停止闖禍,然後讓她擦屁股,導致他在公司的名聲越來越差,大家看到他,就像是看到瘟神一樣,巴不得躲得遠遠的。

就連公司的保潔阿姨也是如此。

這讓沈蕭特別鬱悶,在自己的工位上發了好一通脾氣,氣衝衝的去往沈璿的辦公室,想要找她好好出口氣。

卻被秘書攔住,“不好意思,沈組長,沈總中午有事,已經出去了,你有什麽急事可以直接給她打電話。”

“廢話,她要是肯接我電話,我還用得著跑這裏?我知道,你們和沈璿都是一夥的,她根本就沒有去吃飯,就在裏麵躲著我呢,趕緊給老子讓開!”沈蕭根本不搭理秘書。

甚至還爆粗口。

秘書拚命阻攔,最終還是沒攔住。

“嘭!”

推開門的一瞬間,沈蕭傻眼了。

秘書看著他,微微勾唇,眼底閃過一抹輕蔑和瞧不起,“沈組長,你也看到了,沈總真的不在,你請回吧。”

“好好好,你們都跟我作對,故意看我笑話對不對?我告訴你,沈璿不過是在替我打工掙錢,沈氏集團最終還是我的!”

“你給我等著,等我坐上沈璿的位置,我第一個開了你!”

沈蕭麵子上掛不住,罵罵咧咧的走了。

剛進電梯,他就接到了好兄弟的電話,整個人頓時來了精神,“你確定自己沒看錯,你看到的真的是沈璿?”

“你姐我還能認錯不成,我現在就把餐廳的位置發給你,你要是不信,自己過來看。”

“好!”

收到地址後,沈蕭直接去了地下車庫,開車出去找沈璿。

餐廳裏。

沈璿正在和楚西宸吃飯。

他們倆真的是越來越默契了,昨天晚上她還想著要不要把人約出來吃個飯呢,今天中午就收到了楚西宸的邀請。

正好今天中午她沒什麽事,就答應了。

兩個人聊的好好的,沈蕭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像是來捉奸一樣,怒氣衝衝的看著沈璿,厲聲斥責,“好你個沈璿,竟然背著傅哥在外麵和別的男人私會,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個有夫之婦?竟然還跟秘書一起騙我說出來工作!”

“你這是哪門子的工作?每天不是吃飯就是穿的美美的參加各種酒會,爸媽讓你教我怎麽管理公司,你呢?每天就知道給我安排那些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讓我接觸公司核心,不想讓位!”

麵對沈蕭突如其來的一頓指責,沈璿先是愣了兩秒,隨後抬頭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樣子,冰冷可怕,又帶著些許輕蔑。

每一個眼神都讓沈蕭感覺到了侮辱!

他明明長的比沈璿高,此時此刻卻有矮她一頭的感覺。

“說完了?那現在該我說了?”沈璿反問,不急不緩,回懟這個廢物弟弟,“沈蕭,你說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你管你現在的工作叫吃力不討好?你摸著良心說,我沒有輔佐你嗎?我給了你多少大項目?你又給公司損失了多少?”

“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站在這裏開口說話!還有,現在是上班時間,你想出來就出來,這叫曠工!”

“就你這樣,就算真把公司給你了,也隻有倒閉的份!”

“你……”沈蕭被懟的啞口無言。

“沈總說的沒錯,隻有傻子才會認為她的工作隻是簡單的吃飯喝酒,等你什麽時候憑借自己的本事談成一單生意,才過來說這種話吧,一個有手有腳的大男人,到現在還靠著女人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女人呢。”

楚西宸也看不下去,忍不住幫沈璿教訓這個廢物弟弟。

哈哈哈。

真沒想到,楚西宸懟人的時候,也這麽不留情麵。

沈蕭現在一對二,最後直接被嚇跑了。

“謝了。”沈璿主動拿起酒杯,向楚西宸道謝,對方笑著舉起杯,不以為意,“別客氣,我也就單純的看不慣他而已。”

他要是有個這樣的弟弟,肯定不會像沈璿這樣慣著。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打擾他們吃飯的興致,這頓飯,兩個人吃的都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