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是她喝多了眼花出現幻覺了?

她竟然真的看到了傅司欽那個渣男!

酒勁上頭,沈璿看著走在自己前麵的傅司欽,一時間來了氣,加快腳步想要超過他,把他甩在後麵。

哼!

是誰說自己這幾年都是靠他的?

明明是她自己無數個日夜奮鬥出來的,那群人就是眼瞎!

從現在開始她就要用實際行動證明,她不僅不是靠男人,還要把這個渣男遠遠的甩在後麵,讓他後悔去吧!

沈璿步伐不穩,追趕上的那一刻,她不小心狠狠地撞了一下傅司欽的肩膀,踉蹌了一下差點兒甩到。

卻也沒在意。

“沈璿,你怎麽在這?你喝酒了?”傅司欽看著醉醺醺的女人,驚訝的同時,心裏下意識的以為沈璿又是陪男客戶喝酒,心裏頓時覺得有些不快。

這個女人,真當自己是自由身了,簡直一點兒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沈璿根本不知道他心裏那些肮髒齷齪的想法,還在為自己超過他感到高興,“這是你家?我來還得提前經過你的允許?傅司欽,我告訴你,從今往後我想幹嘛幹嘛,不用你管!你去好好的陪你的秦雅吧!”

說完,沈璿轉身就走。

她就不信,就憑秦雅的能力,能寫出什麽好劇本,最後還不是代筆的功勞,也就傅司欽這個傻的,認為秦雅是個寶。

爛鍋配爛蓋,絕配!

她剛走沒兩步,就被趕超上來的傅司欽抓住,“站住!我說了讓你走?”

“放手!傅司欽,你弄疼我了!”沈璿皺眉。

隻恨自己以前沒想過練一下跆拳道什麽的,要不然這個時候教訓一下渣男,不要太方便太酷!

傅司欽以為她在故意向自己使用苦肉計,撒嬌想讓自己心疼,內心的傲嬌讓他揚起下巴,極度自信道,“沈璿,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你那點小伎倆,我告訴你,念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隻要你願意承認你的錯誤,低下頭求我,我可以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過。”

“像以前一樣對你。”

什麽?

讓我向他承認錯誤?!

聽完傅司欽這番極度自信的發言,沈璿氣的冷笑,直接貼臉開大,“傅司欽,誰給你的這麽大的臉和這麽多的自信啊!犯錯的人明明是你,憑什麽讓我向你認錯?”

休想!

她這輩子都不會向他認錯!

傅司欽卻像聽不懂一樣,繼續抓著她不放,“我勸你最好順著台階下來,要不然,你就是求我,我也不會原諒你!”

“放手!”沈璿實在是不想和他多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警告你,我已經向你提起離婚了,你要是再糾纏我,我就報警!到那時就別怪我鬧得太難看!”

沒想到沈璿竟然是真的想離婚,傅司欽一時間難以接受,在他心裏,潛意識裏還是認錯眼前的沈璿就是以前的沈璿!

隻不過是換了新的招數,想引起他的注意力罷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她這次確實成功了,這段時間,她確實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力,要是換作以前,他根本不會管沈璿的死活。

隻不過……

“沈璿,我勸你適可而止,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傅司欽一副嫌棄的看著她,其中還帶著一點兒失望。

仿佛,不愛他的沈璿,堪比觸碰了什麽天條一樣。

“夠了!傅司欽,你能不能不要再提以前了,我現在隻要一想起我以前居然眼瞎會愛上你,我就覺得一陣惡心,想吐!”

沈璿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主動提以前!

難道,他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片刻後,沈璿強忍心底的疼痛,冷笑著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決絕,“傅司欽,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愛上你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愚蠢的事,不過,好在我及時醒悟迷途知返,我勸你還是改一改自作多情的毛病,別自動腦補我做的什麽都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力,都是因為你!”

“反正你現在也有你的白月光,所以,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再找我,直接把離婚協議書寄給我就行。”

末了,沈璿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果然,她還是在吃秦雅的醋。

傅司欽強行拉住沈璿,不肯放人,棱角分明的側臉多了一抹不耐煩,甚至還有些惱怒,“沈璿,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和秦雅之間清清白白,你能不能不要用你肮髒的思想來想秦雅!”

“隻要你一天是我傅司欽的女人,我就不會允許你肆意妄為,今天你必須要跟我回家!”

傅家的臉,不是她能丟的起的!

“行,我肮髒,你放手行了吧?別弄髒了你的手!”

“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沈璿拚命掙紮。

網上說的果然沒錯,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也無法向自戀的人解釋清楚。

現在她累了,不想解釋,隻想回家。

而不是回那個名義上是她和傅司欽的家,實際上卻是個冷冰冰軀殼!

“不放,沈璿,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我勸你別再挑戰我,否則吃苦頭的人隻會是你!”傅司欽也發了狠,沈璿越是掙紮,握住沈璿那隻手的力道就越重,像是要把她的手捏斷一樣。

沒一會兒,沈璿白皙的手腕頓時變得一片通紅,甚至還有些微微的腫。

就在她絕望之際,一隻有力的大手突然出現,硬生生的把傅司欽的手掰開,不讓他再靠近沈璿。

“楚西宸?”傅司欽詫異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對他很是不滿,連一向恭敬的態度都無法維持,“楚總,這是我和我太太之間的家事,希望你一個外人不要插手。”

他特意將“家事”和“外人”這幾個字字音咬的很重,就是想告訴楚西宸,他管的太寬了,讓他少管閑事。

隻可惜,這件事,楚西宸管定了,“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麽在這裏為難她,她說了讓你放手,你就必須得放手!”

“還是說,在傅總眼裏,妻子隻是一個稱呼,是你自己的附屬品,不配擁有一個人該有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