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就在這時候,一個白發蒼蒼的老漁民路過這裏。

老漁民見到沈璿要喂陳歡吃救心丹,關鍵時刻他及時攔了下來。

老漁民一眼就看出了陳歡到底是什麽病,他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這位病人是癲癇,不能夠隨便吃藥,否則會要了命的!”

“什麽居然這麽嚴重……”沈璿看著自己手中的救心丹人都被嚇傻了,幸虧自己沒有喂下去,不然的話恐怕會加重陳歡的病情。

沈璿的心瞬間都涼了半截,更加的憂心忡忡了:“這可怎麽辦才好啊,按照陳歡的病情,根本就撐不到醫院!”

此刻陳歡倒地不起,所有人都束手無策,隻有老漁民站了出來。

老漁民一臉慈祥的開口表示他能夠就成歡:“我會一些針灸之術,讓我來給這個孩子急救一下吧,隻有緩解症狀才能夠撐到去醫院。”

就在老漁民想要為陳歡進行針灸之術的時候,蘇語卻阻止了:“不可以,這個人來曆不明,我們可千萬不能輕信,萬一走錯一步,就會害了陳歡的命。”

眼下這個老者,看起來白發蒼蒼,沈璿也有一些懷疑,真的能夠相信嗎?

老漁民歎息一口氣:“你們要是不信我,等到了醫院,可大羅神仙都無力回天了!”

就在這時候,沈璿做出了這個決定:“老伯伯,你來針灸吧,我相信你,出了什麽事情我會擔著。”

現在沈璿的團隊已經走投無路,沒有帶任何醫護人員,隻能夠選擇相信這個老漁民,不然的話陳歡出了事,沈璿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然後接下來這個老漁民給陳歡進行針灸,所有人都非常的緊張,大家都害怕陳歡的病情會再一次加重。

緊接著老漁民從自己隨身攜帶的針灸包包裏掏出幾根針來,是專門對針灸用的。

在陳歡的穴位上紮了幾針之後,然後又給陳歡做了心髒複蘇,在老漁民的一番救治之下,陳歡終於醒來了。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你沒事吧?”

見到陳歡醒過來,沈璿整個人都非常的欣喜,急忙的詢問陳歡的情況。

此刻,陳歡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臉色一臉的迷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剛剛這是怎麽了,我感覺好多了……”

見到陳歡的症狀已經沒什麽大礙,沈璿也鬆了一口氣:“是那位老人家救了你,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嚇死我們了,你有癲癇的事兒,怎麽沒有告訴我呢?”同時也更加驚歎這個老漁民的本事,居然真的把陳歡給救醒了!

“對不起沈總,這是我的遺傳病,我不敢告訴你,我怕你把我趕走,我不能夠失去這份工作……”陳歡第一時間為沈璿道歉,根本不敢告知沈璿自己有癲癇的事兒,否則的話就連麵試都擔心會通不過,所以選擇了隱瞞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沈璿並沒有怪罪,陳歡反而還安慰起來:“關於你有癲癇的事情,是我沒有對員工觀察到位,這件事情是我的錯,不怪你,隻要你沒事就好了。”

此刻陳歡沒事之後沈璿讚歎老漁民的藝術高明,就在沈璿想要感激這個老移民的時候,可是轉頭去發現老漁民已經不見了身影。

“老人家多謝你救了我的員工,我應該如何感激你?”

原來在陳歡醒過來的時候,老漁民就已經走了,沒有留下任何的名字。

“他怎麽走了呀,我們還沒有來得及感謝他呢!”

沈璿有一些著急,此刻連老漁民的背影都不見了。

“你可知道剛才那位老人,到底是誰,我們想要感謝他!”

沈璿急忙找到村民,打探剛才老漁民的情況。

“他呀,我見過,是這個附近的漁民,經常會在我這裏路過,就住在隔壁街。”有的目擊者就對沈璿說了老漁民的一些情況。

“多謝!”通過村民,沈璿也打聽到了老漁民的住址。

“沈總,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

“這位老人家居然救了我的員工,那麽我當然應該要好好的感謝他,我們提點禮物親自拜訪吧。”

沈璿攜帶員工和禮品上門感謝老漁民。

來到老漁民居住的院子之後,沈璿沒想到,眼前的這個院子環境非常的優雅,種滿了很多花花草草,雖然常年捕魚為生,可是卻打理得很好,半點魚腥味都沒有。

沈璿也成功的見到了老漁民,而且仔細才發現,老漁民的身上很有氣質,居然半點都讓人看不出來,隻是一個村民而已!

“爺爺!”沈璿帶著禮物跟老漁民打招呼,“你救了我的員工,我本來想感謝你的,你怎麽就走了呀?”

沈璿對這個老漁民特別的有好感。

她在老漁民的麵前誇獎了起來:“爺爺你也實在太厲害了,這麽大年紀了,怎麽還會針灸啊?”

“我隻不過平時無聊,對藝術有些研究罷了。”老漁民樂嗬的笑了起來,一臉的慈祥。

他平時無所事事慣了,經常會研究一些學術,所以他身上會的本領也比普通的漁民多了些。

老漁民並不放在心上,淡淡的說著:“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你們費心了,怎麽還帶那麽多東西來?”

沈璿卻對老漁民更是非常的感激,“爺爺,您對我們來說有救命之恩,我們當然沒齒難忘。”

“我們特別的感激你,不知道我們應該如何的稱呼您呢?”

趁著現在放假,沈璿跟老漁民聊起來。

“我隻記得我的名字我好像姓林,其他事情記不太清楚了。”

老漁民坦言,自己隻記得姓氏,記得自己好像姓林,關於名字都不太記得。

姓林?

這個姓,讓沈璿多留了一個心眼。

沈璿在老爺爺的身上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熟悉的感覺。

然而沈璿卻並不知道眼前的老漁民就是楚西宸的外公林易。

外公已經失憶好多年,之前從來沒有聽到楚西宸提起過,有一個外公流落在外,更何況一般人也不會把一個老漁民往楚西宸方麵想,隻是覺得氣質有些熟悉而已,沈璿自然不知道老漁民的真實身份。

沈璿覺得林易身上的氣質讓自己格外的喜歡,忍不住跟林易多聊了兩句:“林爺爺,這麽大的院子,您平時都是一個人住嗎?”

“沒錯,我來這個地方生活了幾年了,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住。”

林易表示自己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住,並且早就已經習慣了。

聽到這裏沈璿感覺到十分驚訝,沈璿震驚得說著:“那你的兒女呢,怎麽沒有見到關於他們的痕跡?”

提到自己的兒女,林易一臉的迷茫起來,“我的兒女……”

沈璿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麽話,連忙開口道歉:“對不起林爺爺,是不是提到您的傷心事了?我在這裏跟您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