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躺在一個偌大的**,看著一片狼藉,眼角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滑落,她以為自己可以逃脫楚西宸的追蹤,卻沒想到終究還是被人欺負了。
當視頻出去了以後,她遭到了全行業的封殺。
主編無語的盯著她,“我不管你以前做了什麽,我也不管你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但是你的這種醜聞出來,你還要作為一個編劇,對我們公司的形象,是有所抹黑的。”
“實在特別抱歉,你隻能另覓他處了。”
從公司出來,秦雅抱著手中的東西,她以為她在別人的眼中一向都是光潔玉女的形象。
“原來看著很好的女孩子,居然在私底下做那種事情啊,還叫了好幾個男人,你們看到視頻了嗎?”
“當然看到了,他主動湊上前去。”
“太令人不恥了,我還保存了一份。”
耳邊傳來了聲音,秦雅很想吼一句,讓他們不要看了。
可是,視頻已經傳出去了。
“沈璿都怪你,都怪你沒有聽我的指揮,還讓楚西宸如此的欺負我,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也會讓你身敗名裂。”
秦雅把自己的指甲,都快鑲嵌到手心裏了。
她對沈璿恨之入骨,在她自己的能力之下,是沒有辦法為她謀取更多的條件的。
離開了編劇行業之後,別人也不會用她的。
萬般無奈的情況下,秦雅紅著眼睛,站在傅司欽麵前,一時不知該怎麽開口,隻是嘴唇挪動,突然之間,像是整個人找到了靠山一樣。
“怎麽了?”
“我失業了。”
秦雅放聲痛哭,靠在傅司欽懷裏,“我活不下去了。”
“是他們欺負我。”
女孩哭夠了以後擦幹眼淚,坐在沙發上抽抽搭搭。
傅司欽加了一根香煙,盯著她的模樣,他已經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了。
但是視頻傳出去,必然是不可能收回來的,況且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
“我知道你的手底下有很多的短劇,可不可以為我安排一個小角色,我保證一定會好好演的,我想在新的行業,開辟一條道路。”
秦雅急切的說完以後,又覺得自己的目的不會達成,雙手放在了膝蓋上,顯得局促不安。
“我知道,我如今的姿態會有很多人嫌棄的,就算你不會答應那也沒關係,大不了活不下去了,反正這個世界,沒有能夠容得下我的。”
也許是因為,女孩表現的太慘了。
“我手底下確實有一部短劇,剛好沒有人拍,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
反正以前是編劇,現在加入到短劇行業,以秦雅的想法看來,也一定會想盡辦法讓自己火了的。
關於表情和動作的研磨,她以前腦海當中想過很多。
“謝謝你。”
秦雅誠心的說著感謝。
沈璿的公司發展的很好,在她的運營之下,已經開始了二輪融資。
“上次的投資商談的怎麽樣了?對方提出了什麽要求?”
這段時間太忙了,沈璿都沒有來得及好好的休息。
小周走了進來,臉色略微有些為難。
“上次的投資商說了,我們要簽一個人作為代言人,而且對方專門指定。”
如果是別人的話,小周不會有這樣的臉色,可那個人好像還是個老熟人,估計他們總裁短時間之內,不會同意的。
看他不說話,沈璿問道:“直截了當的說吧,咱們之間還能有什麽秘密呢?況且是我讓你說的。”
“難道你藏著掖著,我就不會知道嗎?投資商就不會告訴我?”
小周深呼一口氣,確實紙是包不住火的,遲早都會知道。
“投資商要求要簽秦雅作為公司的代言人,對方拍短劇火了,隻是幾個月的時間熱度和熱搜,全部都是他自己買的,算什麽火呀,不過就是一個三線的演員而已,都算不得娛樂圈裏麵的。”
小周心裏有些生氣,說話的時候,根本沒有顧及什麽。
沈璿也有點驚訝,“投資人非要這麽做嗎?對方是硬性的要求,還是說可以改變?”
“當然是硬性的要求了,如果不讓秦雅做代言人,他們就不會繼續投資的,而且後續也不會跟我們合作。對方已經放話了,真不知道秦雅給他們灌了什麽迷魂湯。”
小周略微抱怨的語氣,他前後已經談了許多次了,奈何一直都沒有談成功。
沈璿放下手中的文件,“挑個時間,我們去見一下秦雅吧。”
“她還值得我們去見嗎?”
不就是一個短劇演員嗎?就算火了以後,那也得跟各大平台合作,要擺架子?
“我們目前需要投資商,隻能去請那位祖宗,不過以秦雅對我的痛恨程度,她不會輕而易舉的答應,投資商也給我們設置了門檻。”
沈璿確實猜對了,秦雅坐在化妝間。
心情很好,看化妝師為她畫了一個完美的妝容。
“沈璿來了嗎?”
“她已經來了,正在外麵等著呢,說是一定要見到你。”
等了半個小時了,秦雅也滿意了。
在鏡子裏看了一下自己,最終走了出去。
“好久不見啊。”嘴角浮現一抹輕笑,秦雅眼裏的恨意幾乎藏不住。
“確實很久不見了,作為我們公司的代言人,你還有什麽要求?”沈璿不是一個願意兜彎子的人,直接了當的問。
兩人坐在一張小圓桌前,秦雅喝了一口冰美式,一句話都不願多說。
“我想想我還有什麽要求?我好像最近一直很缺一個名牌包包。”
真是沒見識的家夥,沈璿心裏吐槽,“我說的是代言費。”
“不行。”秦雅高傲的揚起下巴,“我覺得代言場地不對,你們的代言場地,不符合我的身份。”
“而且你們給的腳本,我也不喜歡,給我的廣告詞,我更討厭,不是讓你們修改了嗎?為什麽一直都沒有修複出來?一直在耽誤我的時間。”
廣告詞修改了幾十遍,還要怎麽樣?
每一版都不符合她的要求。
沈璿就知道,對方是在故意刁難,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