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不遠是人字岔道口。左側盡頭便是那口棺槨所在之地,右側地勢向上,不知道通往何處。

秦風緊咬牙關,硬著頭皮衝入左側通道。九彩琉璃天火,溫度奇高。

秦風放慢腳步,遙遙朝身後喊了一嗓:“勤時月,來而不往非禮也。本尊送你點小禮物,希望你和你那行嬰老怪都喜歡。”

秦風的體表懸浮多達上百枚三彩天珠,一狠心,全部甩向身後。

“爆!”

轟!轟!轟!

震天裂地的爆炸聲,罡風狂舞,瘋狂宣泄。視野之內,一片混沌九彩。

那勤時月怒笑:“秦風,小輩,你以為這點小把戲就能傷了本尊?你錯了,本尊的死氣克製這天火,咦?這是…..”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勤時月如遭蛇咬,痛斷心腸。

一條左臂被一頭螭龍一口咬穿,道道天火無視死氣護盾,就連那辟火珠都無效!

秦風躲在遠處,看的亡魂大冒。

一頭體長僅有巴掌大點的小小螭龍,僅僅咬了勤時月左臂一小口,瞬息,勤時月左臂隻剩下一截白骨!

刹那,勤時月的白瞳翻轉,黑白二目,冷酷無情,換成勤時月本尊的陰柔聲音。

“蠢貨!我告訴過你,千萬不要小覷這裏的地火,不過,這樣也好,丟了一條胳膊,換回勤某的自由身,回宗之後,我的手臂依舊可以動用秘法複原。”

“秦風!你小子損透了!別跑!”那勤時月要追秦風。

秦風撤步,雙臂環於胸前,一副看戲姿態。那螭龍速度淩厲,遠勝勤時月。背後,惡風不善。

勤時月驚怒,隻得以淨月寶盤招架。另一邊,手中掌握一把巴掌大點的寶鏡。那寶鏡閃爍妖芒,一股天地波動憑空出現。

秦風目光閃過一抹忌憚之色,再退十步,躲在一麵石牆之後。

“可惡!孽畜!你找死!”

勤時月丟失秦風目標,氣的哇哇暴叫,淨月盤與螭龍對撞。

寶盤毫發無傷,但也發出一聲哀鳴,靈性微弱下去。螭龍吃痛,凶性大發。巴掌長一點,卻發出一聲震天嘶吼。口吐一道龍息。

“照!”

勤時月頭皮發麻,果斷祭出寶鏡抵擋。九彩龍息,龍息之威,堪比百枚天珠自爆。勤時月被龍息之威震退,借勢就要逃命。

可惜,那螭龍徹底被激怒,見龍息也奈何不得這人修,口吐一枚龍珠!小手指蓋大小的龍珠剛一出現,騰騰騰!地火地,火焰躥升,溫度瞬息提高三倍。

那勤時月體表的死氣護盾刹那削弱三成,急速消耗,要不了多久就將消散。

勤時月嚇的鬼叫一聲,不等他施展血循神通逃命,那螭龍操控龍珠,惡狠狠激射向他眉心!

“吼!”龍嘯,震天。

寶鏡擋下這龍珠,但寶鏡表麵也有了裂痕!

“啊!我的…寶鏡!秦風,你不得好死!”

此時此刻,勤時月心悔懊惱,後知後覺中了這秦風的計策。但也為時已晚。

那螭龍雖小,卻戰力堪比行嬰後期老怪。

勤時月仗著自己擁有半步造化境修為,更是擁有淨月寶盤、寶鏡兩大通天古寶,艱難抵擋。

那龍珠光芒漸漸暗淡下去。螭龍焦急,龍吟之音,響徹整座昊天山。

天地變色。龍,可呼風喚雨。這小小螭龍一聲龍吟,招引來一輪天地紫雷。腰粗的紫雷降罰落位,勤時月神色大變,失聲:“這怎麽可能?”

轟哢!寶鏡,當空粉碎!

轟哢!淨月盤,表麵竟有了一道細細裂紋。

勤時月心疼的心都要碎了。他的眼眸血染,有瘋魔征兆,滿頭銀發狂舞,嘶聲悲吼:“不!秦風,你給我出來!”

這一刻,那勤時月的氣息波動距離行嬰隻差一絲!他左臂隻剩下一截臂骨,形象淒慘。一咬牙關,下一息,他血紅的眸子閃爍妖影。

“給我殺了這頭螭龍!”

這,是一頭與勤時月降世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虎獸。此,是勤家的辛密的辛密。

一道虎影,虎嘯震山。一股行嬰初期修為氣息波動憑空出現!

那紅色的猛虎最後回頭看過那男子一眼,眼中竟有一抹失望之色一閃而逝,下一刻,義無反顧與那螭龍纏鬥在一起。

石牆之後。秦風頭皮發麻。

“這勤時月的底牌怎麽這麽多?還好我懂得趨利避害,早早沒和他動殺手。否則,死的一定是我了。”他暗道僥幸。

一聲慘叫,悲鳴。光芒萬丈。紅虎自爆。

行嬰初期的自爆威力,就和上千枚天珠自爆相差無幾。

那螭龍尖叫,不等逃跑,被虎紋罡風掃中,重重撞在石牆,當場重傷!

啪嗒。一個拳頭大點的小蟲子掉落秦風麵前。

秦風驚呆,旋即狂喜。手掐法印,以王虛秘典禦靈神通手段當場鎮壓螭龍。那螭龍氣弱遊虛,不複剛才威猛,大意之下,竟然忘記了抵抗,瞬息就被秦風封印,訂下生死契約。

“走!”

秦風破牆衝向石棺。那玉骨晶瑩剔透,瞬息消失,被秦風收入玉戒。

破空聲遠去。勤時月氣的破口大罵:“秦風!卑鄙無恥,你給我站住!那是勤某的螭龍。”

秦風頭也不回,血循急速逃進右側通道。那玉戒裏有小獸低鳴,時而指示方向。

秦風左拐右拐,最後直接迷了路,又飛出半天功夫,麵前豁然開朗,隆隆水聲,近在咫尺,清新的靈氣之風,氤氳的丹霞落日餘暉,山水掩映,隱有人修的輪廓在水中遊曳。

三息過後。一道暗影,訊若鬼魅,衝天而起!

溫熱的溫泉水,有女人嬌喝,寒光寶劍藏龍口,劍光掠過,那人卻已經飛遠。

“登徒子!你找死!”

那女修羞憤,裹上衣裙,手持寒冰寶劍,一股金丹初期氣息波動出現,速度奇快,不輸那逃循男修絲毫!

眨眼追了過去。且說那天邊逃循的男修,正是秦風。

他暗暗叫苦不迭:“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本尊又不是故意的,這可如何是好?這慕菲脾氣辣的很,怕是聽不進本尊的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