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觀察了良久,最後十分滿意,遞過一枚儲物戒。

荊灼夭踏空遠去,卻又頓住,臉上掛著一抹欣喜之色,遙遙道:“喂!木頭人,一道天可容不下你,我在破仙天等你,記住你我的約定,以後若要求本小姐,你還得再給本小姐一株萬年靈草。”

一道白光,瞬息遠去。

秦風臉上的肉顫了三顫,隱隱肉痛,一株萬年靈草的價值,他再清楚不過,比那枚行嬰妖丹隻高不低!

“最好一輩子再別見到你。”秦風自言自語。

身前身後身左身右,飄浮雲霧。眨眼,他體表紫光護盾騰起,威勢通天,氣吞萬裏如虎。一步入水,傲殺萬裏人間。氤氳靈氣,金色的五芒星法陣,直徑區區不到十米。

秦風站定法陣一旁,沉眉,眸色微動。

“這妖修構築的傳送陣,與人修的傳送陣大有區別。竟然都不需要陣石,我守在一旁,憑借寶環隱蔽修煉波動,再加上錦帕雲霧陣,隻要不是金丹妖修,很難第一時間近距離內將我發現。”

不久,不超過一炷香時間,金色的五芒星法陣閃爍妖影,尊者境氣息波動憑空閃現。

一頭棕熊妖修修煉在尊者境中級,還沒等回過神來,天旋地轉,被拽入異構虛空。

一道人影,手舉森綠戰刀,當頭劈落!熊首斬落。

秦風腦海裏提示音響起:

“恭喜!天刑之刃,無堅不摧觸發成功。”

秦風驚喜:“我這天刑之刃目前等級為三級,但是,現階段對付妖修還是十分勉強了。若非觸發了無堅不摧,無視百分之十對方防禦,我很難一擊得手,怕是這等尊者境妖修,起碼兩刀解決了它性命。”

清澈的波湖,湖水殷紅,遊魚遊來,爭相吞食一具死熊屍體,眨眼,這些遊魚體表濛光凝聚,散發出紫府境修煉波動,甚者,已經可以越水而出,圍繞那秦風周身討好遊曳。

秦風心裏一動,眼看傳送陣再次傳出空間波動,大手一揮,魚群四散,個個都像是成精了躲在那水下山石之後。

刀光劍影,飛天戰網捆住三頭蠻牛,蠻牛被飛網捆縛,越是掙紮越是氣息虛弱。

秦風手起刀落,連天刑空間都懶的去召喚,這些紫府境的妖獸,一刀一個,期間,不忘記動用紫氣東來魔功以吸星決吞噬其少許修煉。

那魚群興奮異常,爭相和秦風搶著吞噬蠻牛妖獸的修煉。

秦風亦不阻止,口中淡淡道:“相遇,便是有緣,送各位道友一場造化,他日莫要忘記我今日之恩。”

那群魚如人,個個都開了靈智,點頭作揖,眼眸露出感激之色。

三天三夜。秦風收獲頗豐!

其氣息飆升至尊者境中級。但是,這尊者境中級到尊者境後期需要吸收的真元量太大。此地的傳送陣更多出現的妖獸是紫府境,尊者境都極少。

他漸漸心生苦悶

“該死!這處傳送出口半天都不見傳送出一個尊者境妖修。這樣算下來,紫氣東來吞噬的修煉,我差不多足足需要上萬靈動修士才可以助我提升到尊者境後期。這期間,沒準會驚動厲害的妖獸前來視察此地。看來,我要放棄這個方法了,或者,再去尋找下一個妖獸傳送此界入口。”

湖內的遊魚七彩斑斕,尊者境修煉隨處可見,還都在眼巴巴等著那人修去守株待兔,將傳送到湖底的妖獸滅殺,蜂擁而上,吞食靈獸靈肉。

不料,這一日,這人修竟然負手離去。

這些遊魚大驚失色,仿佛是被母親遺棄的孩童,哇哇大哭,個個禦空追去…

秦風頓在半空,回眸望去,七彩斑斕的魚修,整整九十九尾,他掐指一算,以王虛秘典的卜算之卦,暗暗心驚肉跳,自言自語,沉眉思索:“九九鬼蜮?這鬼蜮在哪裏?”

他念在緣分一場,心有不忍,隨手灑落滿天繁星。實則都是一塊塊極品靈元石。

群魚瘋搶,吞下靈石,依舊遠遠尾隨於他。那一隻隻魚眼,眼裏竟泛泛淚澤。

秦風一狠心,催動鬼影秘典,速度奇快,眨眼消失在天邊。

“哇!”群魚大哭。

個個狀若瘋狂,體表祭出鮮血,竟然施展妖修血循神通,遠遠去追,可惜,那遠去的人修速度威淩天下,根本追不上他。

那一刻,天地之間,降罰哀傷。天空零落簌簌白雪。

一聲輕歎。那人修去而複返,恨恨道:“我莫非是上輩子虧欠了你等?都進來吧。”

秦風臉有怒色,大手一揮,無需他授意,九十九尾鳳尾魚,鳳天蝶舞,鶯鶯燕燕,歡天喜地循入他指尖,小小小,全都變成芝麻粒大點的小斑點,附著在那古色古香的玉戒之上。

形成一行娟秀的小字:“紫氣東來?”

秦風眸色深思狀,他遙望天邊,蒼穹落日,血染丹霞。

人字形大雁紛飛,正有一隊人修大笑驅趕。

那女子嬌笑:“師哥,看我的,一丟一個準,消滅妖修,人人有責。”

一記火球術神通,一隻落位的大雁變成火鳥,慘叫哀嚎,墜落虛空。

另一男修,修煉尊者境後期,如護花使者,隨手一記冰雹術。

一隊大雁驚飛,落位之雁尖叫。不等那冰刺到來,一道暗影如鬼隨行,一把將其摟入懷中,扔向遠方逃循雁陣。

“你幹什麽?”

那牛峰擰眉,上上下下打量對麵之人,目中隱有一抹懼色。

在牛峰身旁,一女踏雲禦空,倒也有三分嫵媚之姿,眉宇間**漾。

秦風冷漠道:“牛峰,這大雁招你惹你了?你們不去幫助凡人躲避極道妖魔,相反,在此界戕害無辜生靈,宗主若是知道,怕是要對你等失望了。”

“你.....秦風,你閉嘴!你可知你已經惹下滔天大禍?”

牛峰似有忌憚,賊眉鼠眼,偷偷發出一道傳音令。

秦風若有所思,忽然輕笑:“我當然知道,不就是宰了個有點名頭的妖修嗎?我修煉太弱,不然的話,本打算是要將其收歸麾下,做一個禦下靈獸,飛天循地,倒也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