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秦風不再獵捕妖丹,掌中寶刀光滑奪目,森森寒氣逼人。

“不錯,這天刑之刃,之後就可以破掉尊者境造化境妖修護盾和大半肉身防禦。”

“我有了寶刀,如虎添翼。”

“眼下,附近的小妖都被我獵殺的七七八八,估計,不久怕是會有大妖來臨查看原因,我這時候去青陽城,才算是最安全的。”秦風放緩禦空速度。

如此,身後,遠遠的虛空盡頭,五道流光也追上他,各自都帶著一絲討好和恭敬。

“秦大哥,你現在這散修當的也辛苦,不如與我等一同拜入青木宗,那青木宗可是大門派,好處多多…”

“秦兄,我看你似乎沒有什麽丹藥,我這裏有些培元丹,你都拿去,雖然品質都是小品,卻也聊勝於無…”

“秦大哥,你這妖丹不少,青木宗還有其它門派的長老、高手都在大肆收購,去賣給他們再好不過,也能換一個入門資格,有宗門庇護,他日結丹也是可期。”那張林目光閃爍不定。

秦風察言觀色,鎮定自若,淡淡道:“前邊來人,好像是青木宗的修士,你們去吧,我們就此別過。”說罷,秦風速度陡增,刹那遠去。

“古師姐,總算找到你們了。”張林悲呼,竟然擠出兩滴眼淚。對麵一女兩腮寒霜,不苟言笑,一身白裙,寧靜素雅,修為剛到尊者境。

她端倪了眼麵前數人,淡漠道:“張師弟,下不為例,跟我走。”

“多謝師姐!”張林大喜。

那四人也俱都開始忐忑和期待…天邊的盡頭,一隻怪鳥通體火紅,擋住秦風去路。

尊者境中級的氣息波動,比那巨熊熊妖還要淩厲三分,遠遠的,那一對火紅色的丹眸迸射滔天怒火,一道紅色烈焰吐出。

秦風閃身避過,微微皺眉,不懂這妖修為何阻攔自己去路。

天邊,大量的飛禽漸漸出現,秦風色變,頭也不回,轉身向那青陽城方向疾馳而去。如此,背後那紅色怪鳥也不再阻攔他…

秦風心沉,目光驚疑不定。

“天庭世界,這妖修個個都有通天徹地的大能,吞海裂天,比人修還要強大一成,但妖修的修為進階,同樣也比人修困難百倍。”

“這異界,九天大陸的人修,似乎都隻將這沒有化形能力的妖修,當成是家禽牲畜看待,以為憑借一點點修煉道法,就可以所向披靡橫掃,簡直是無知、可怕。”

“這妖修隻要擁有了修為,便有幾率開智,與人修的智慧相當。”

“此地,距離青陽城還有60裏,卻被妖禽大軍包圍,隻許進不許出。”

“這妖修在預謀什麽…陰謀,不言而喻。”

不遠處,下方的官道上,有一道身影竄天而起。那人修,速度極快,但身後一道光球速度更快,不等那人修祭出法劍抵擋,光球到了身後,浩然正氣,至尊寶煞之威橫掃。

“啊!”驚天慘叫,人影墜落,巴掌大的光球銜著一枚儲物戒指,倒飛而回。一男子,將其接在掌心,化作一輪淨月盤,陰測測與天空中,那秦風四目相對。

一股尊者境後期大修士修為波動四散。

“打擾了。”秦風變色,繞過此人,果斷離去。

“膽小如鼠,諒你也沒有像樣的寶物。”那男修冷笑,內視新得到的儲物戒,怒色微微緩和。

……

夢境中!

大地震顫,秦風腳步頓住,目光望向雲海深處,倒退十步。

“此地距離青陽城不足20裏,結丹修士、妖修都偶爾可見,這一帶的雲海在一個多月前,我離開青陽城那時可沒有。”

“這雲海可以阻斷修士神識掃視。若是裏麵沒有妖修還好,當做我的藏身之地,實在最好不過。”想到妙處,秦風意動。

右手手舉天刑之刃,左手掌托一顆玄黃天珠,天珠光芒閃耀,照亮方圓十米區域,秦風小心翼翼踏入雲海…

雲海核心,兩道身影浮動。

“秦風,你到底行不行?一個破雲霧陣,老半天擺弄不好。”

“戚刹,你小子閉嘴,這陣法不隔音,隻能化霧而已。若是被人聽到,咱們倆這點紫府境修為,當場就死。”

“成了!”

“太好了,這回咱們倆有了這移動雲霧陣,隻要不是撞見結丹修士,就算是碰到尊者境修士也有保命手段。”

“去去去,給錢!”

“下兩枚妖丹都給你。”

“五枚。”

“三枚。”

“四枚。”

“成交!”

兩聲大笑,秦風早已收起玄黃天珠,提刀摸向聲源…

“戚刹,奇怪,我眼皮總跳,總感覺要出事。”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子氣息在紫府境,青絲巾盤頭,掌托一塊錦帕,目光戒備,掃視四周,卻毫無發現。

另一人正在清點戰利品,四十幾枚妖丹,大大小小,最高品質也才不到紫府境第十層。

聞言,失笑:“林樊,你小子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怕什麽?”

“師父就在不遠,咱們要是一出事,幾個呼吸就到。”

“說的也是。”

“不過,就怕咱師父去了青陽城城內,那邊距離這裏太遠,一時半會兒也趕不回來。”

“林樊,你少囉嗦,咱們往哪走?這陣法太消耗妖丹,光這一小會兒功夫就又沒了一顆。”

“戚刹,你知足吧。”

“為了這塊錦帕,浪費了我三年時間才製作出來。”

“哎,我是沒你這份毅力。要說,咱大師哥也真是摳門,不然,給咱們哥倆幾百極品靈石,這等破陣法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誰說不是?”

“林樊,就憑你這陣法造詣、傀儡術神通手段,幹脆專精陣法、傀儡術,咱們海納宗底蘊深厚,等你一鳴驚人,還不是要多少修煉資源就有多少?”

“戚刹,你當那傀儡、陣法是好精通的?要不是我得了那玉簡,窺視到其中點皮毛,早就泯然眾人矣…”

秦風眸色微寒。

他此刻已欺身到兩人身後不到十米遠,兩道寒光飛射。

噗噗!兩把袖箭,精準釘在兩人後腦勺。

噗通。死屍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