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雅彤一呆,“也就是說,我要晉級到聖境才可以變回自己?”
“理論上,是的。”林之君坦然相告。
漢雅彤一陣心灰意冷,掩麵道:“啊,我太醜了,我都不敢見人了秦風笑著拉起她的手,“小雅,你在我眼裏,還是原來那個模樣。”
“不,你騙人!”
“不不不,沒騙你。我眼裏的你,永遠是我心裏的你。我心裏的你,永遠是那個天下無雙的小雅。”
“咳咳咳!”林之君不等漢雅彤回答,先用幹咳表示強烈不滿,“你們要去的遊樂場,可是三千界域裏最危險的地方!”
“樣子越平凡,才能更好地隱藏自己!”
“你們一定要躲到風頭過去再出來,不然神族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漢雅彤知道他說得不錯,但心裏終歸有些別扭,悶悶不樂地扁著嘴。
秦風將她的小手放在掌心裏輕輕揉搓以示安慰。
林之君瞪著秦風,“你背後的那把劍有點太顯眼了。”
秦風摸摸頭,這個造型在神族麵前亮個相,的確需要改變一下。但他又不想將劍收起來,這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倔強。
他想了想,拿出一匹灰白色的布將幻星劍連劍帶鞘包裹得嚴嚴實實,都快看不出劍的形狀了。然後他又重新背在身上。
“你這不是掩耳盜鈴嘛。”林之君嘀咕道。
“放心。我入聖境之前,不會再出劍。”秦風堅定地回答。
“隨便你了。”林之君翻了個白眼。
漢雅彤還在旁邊摸著自己的臉龐,一副渾身不自在的樣子。
秦風道:“林前輩,我們這副尊容真是連阿媽都不認得了,應該可以出發去遊樂場了吧?”
“嗯,改頭換麵是完成了。”林之君沉呤道,“但你們還需要改名換姓。”
秦風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於是思索起來。
林之君低聲道:“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去遊樂場的。我們約定一個聯係方式吧。你們在裏麵好好修行,我在外麵收集南風雪的情報。”
“我們要對付的不是他一個人,而是一個強大的勢力。魯莽不得。”林之君鄭重其事地補充。
秦風忙對他說,“林前輩,你順便幫我留意神族的消息。我與他們的不共戴天之仇不可不報。”
林之君拍著胸口說道,“放心,神族與南風雪都是一丘之絡。我會尋找出他們的弱點的秦風道:“那就太好了林之君追問,“那你們想好以後的化名沒有?”
苦惱中的漢雅彤隨口答道:“我以後就叫小魚吧。”
“嗯,小魚姑娘。很順口。”林之君說道,“那秦老弟你呢?”
秦風心中忽然湧起豪情萬丈,跳到一旁拉了個拳架,雙手握拳於胸前,“詠春,秦問“在遊樂場裏,我就叫做秦問吧!”
漢雅彤念叨著這個名字,“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秦風笑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林前輩,出發吧?”
林之君點點頭,領著他們兩個走到對麵,對著那個高瘦的老人深施一禮,“村長,今天還有車出村嗎?”
語氣極其恭敬,筒直不像出自他口!
村長非常嫌棄地看了一眼林之君,也不回應他的話,而是扭過頭仔細地打量著秦風與漢雅彤。
秦風悄悄地推了推漢雅彤,漢雅彤心有靈犀,盈盈笑著對村長說道:“老人家,你好,我們實在是身有急事,不得不來此借道。”
村長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年輕人,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先要派一些任務給你們,讓你們跑跑腿,摘南瓜啊,送信啊之類的,然後才會讓你們離開對不對?”
秦風心道,這不是一直以來的套路嗎?總要做些支線任務才能回到主線劇情的嘛。於是他笑道:“村長,不知道你要布置的任務是什麽呢?”
村長幹巴巴地笑了兩聲,“很筒單。若從此路過,留下買路錢。”
秦風用眼神詢問林之君,林之君卻仿佛變成了木頭人,板著臉,一言不發。
秦風隻得直接問村長,“應該的。就是不知道我們該付多少錢呢?”
村長負著雙手,慢慢地把腰直起來,揚起下巴望著星空,“隨緣就好。”
秦風心裏暗罵,“真是老狐狸,奸商,明碼標價不好嗎?故弄玄虛,你讓我怎麽出價嘛?給少了你不高興,給多了我不開心。”
他飛快地盤算著,最後從玉佩裏取出了一百萬玄晶,自覺已經非常豪爽大方了。
但村長還是保持著觀星的姿勢默默無語,顯然這一百萬玄晶的緣分還沒到,不能隨便。
秦風想了想,抬手加到了五百萬玄晶。
淡金之光流轉,漢雅彤的眼睛都直了。
但村長還是一動不動地很認真地研究著天上的星座。
旁邊的林之君裝作不經意般伸出一根手指抹了抹自己的眉毛。
秦風留意到了,還要再加一倍?他咬咬牙,再次取出五百萬玄晶,湊成一千萬整數。
經過他的測算,扣除剛才喂雞用去的數量,蘇雨嬋留給他的玄晶大概在五千萬之數。現在一口氣拿出了五分之一,他開始覺得肉痛了。
但是村長還是沒有點頭,也沒有任何表示,似乎深邃的星空更加吸引著他。
林之君掠過一絲不快,他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控製住自己不在這時候不合時宜地插話。他朝秦風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示意對方繼續加碼。
秦風感到極不耐煩,他賭氣將玉佩裏的玄晶全都拿了出來。雖然說這是一種高濃縮的晶石,但五千萬啊,也在院子裏堆成了一座閃閃發光的小金山。
別說漢雅彤沒有見過這麽多的玄晶,就算林之君也為之咋舌,想不通為何初到高級界域的秦風會有這麽多財富。
秦風兩手一攤,“村長,我全副身家就是這麽多了。夠不夠你也給個話吧!”
村長像是剛回過神來一樣,拈著山羊胡子,樂嗬嗬地說道:“夠了,夠了。哎呀,我都說隨緣就好了,年輕人還挺大方。”
話裏是完全沒有一絲要退一點回來的意思。
秦風自然不會與他計較,長舒了一口氣,“那就謝謝村長了。我們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