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這個!”秦風舉起他的七星大藥師標誌,歎氣道:“我一直都想低調,可惜在這個狗眼看人低的世界,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強調我尊貴的身份!”

除了許慧羽和馬行田,每個人都被他突然表露的大藥師身份震驚了,以致自動忽略了他後麵的自吹自擂的話。

赤炎神君直愣愣地盯著那個發著微光的標誌,似乎不相信這是真的。

“如假包換!”秦風一再強調。

赤炎神君深吸了一口氣,“想不到還有這麽年輕的七星大藥師。好吧,你可以說出你的要求了。”

秦風道:“我的要求很筒單,我給你一樣效果比無憂果更好的藥材,而你,則要命令那對神經怨侶放過剩下的馬家人!”

眾人聽得一愣,然後轉念一想,用神經怨侶來形容盧慶威和馬秋悅,筒直是貼切到不能更貼切了。這讓大家在緊張的氣氛獲得了緩解的一口氣。

“這麽筒單?看來你是決心為馬家人出頭了?”赤炎神君雙眼放光,顯示他的大腦在急劇運轉中。

秦風聳聳肩,“沒辦法,剛才入席的時候喝了兩杯他們的水酒,俗話說吃人嘴軟,我隻好為他們求一下情了。”

話雖這樣,但大家都知道他是作為馬行田的朋友才說這番話的。馬家人都投射來感激的目光。

馬行田激動地喊道:“師兄!”

馬秋悅與盧慶威的臉色就非常難看了。盧慶威的腦子轉得也快,急忙對赤炎神君說道:“神君,我與馬家之仇不共戴天,哪能這麽容易放過他們!這小子口若懸河,但終究是玄君境,大藥師又怎麽了,待我製住他,搜他的身!”

說著氣機已經重新鎖定秦風,蓄勢待發!

秦風在仙皇境強者的威壓下傲然而立,冷冷一笑,“我是玄君境不錯,但我可以保證,我絕對可以在你出手之前,將我身上的物品全部毀去!”

赤炎神君忙喝住盧慶威,目光爍爍地思考著。

秦風自然要繼續鼓動三寸不爛之舌,“神君,你們現在已經陷入兩難境地,就算你們把馬家人殺光,也是找不到無憂果的。現在我才是你們唯一的希望!”

馬家人這時也明白了向死求生的道理,居然齊心地高呼起來,“不錯,就算殺光我們,你們也找不到無憂果!”

盧慶威與馬秋悅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一陣青一陣白。他們怎麽也想不到事情這麽快就失控。可恨秦風慧眼如炬,識破赤炎神君才是主事之人,跳過他們直接與之對話,三言兩語就奪得了主動權。

馬秋悅的眼睛深處第一次出現迷茫之色,暗忖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過火了。

“秦大師,秦大師。”想不到打破場上沉默的居然是沉寂許久的蔡總管。他一臉餡笑,“秦大師,為我等美言幾旬啊!”

“你們既有了解決之道,我們這些閑人留在這裏又沒用,各位好漢不如高抬貴手,放了我們可好?”

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果然還是為了自己著想。剛才秦風在言語中絲毫沒有提及他們,他心裏著慌,忍不住出口哀求。

秦風故作訝然,“啊哈,我都忘了還有你們這幫蛋散,不好意思,你們還是等待神君發落吧。”

沒出事之前,這幫人眼高於頂,對他和許慧羽視而不見,如今他是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而已。

許慧羽噗嗤一笑,眼有異采,心道秦風師弟果然是個睚眥必報的妙人。

赤炎神君終於拿定了主意,大手一揮,“這些閑雜人等殺不殺都無所謂。我們雖然是殺手,但不是殺人狂魔!”

他望著秦風,“秦小友,我要確認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有無憂果替代物。”不知不覺中,他說話也客氣了許多。

“這個自然。”秦風攤開手掌,一株清秀新鮮猶像剛摘下來的白色花朵悄然出現在他手心。奇異的香氣快速彌漫,讓人精神一振。頓時吸引了全場目光。

“這就是真正可解萬毒,提神醒腦,回複功力的奇藥,比無憂果更加罕見的,幽冥奇花秦風隨手一拋,將花朵拋給盧慶威,“拿去見識一下吧!

“此花對生長環境要求非常苛刻,中級界域裏是無法存活的。我可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頭發都白了幾根才在別的界域中找到的!”

他沒說出來的是,幽冥奇花不但在中級界域無法生存,在高級界域、低級界域中同樣無法種植。這是隻在低級界域的附屬大陸裏才有的神奇花朵。

不錯,這朵幽冥奇花就是他在幻羅大陸上的妖獸森林裏得到的那一朵,是他第一個授業師父田季亮苦守二十年並且血戰鼠妖才奪得的異寶。

他本來受田季亮所托,要將這朵奇花送給對方的妻子。遺憾的是田氏之妻馬飛煙早已香消玉殞,而秦風也在妖獸森林中遇到連場變故,連萬劍門都沒有去就直接飛升天羅界。

這朵幽冥奇花也就一路跟著他曆險,從初級界域到中級界域。秦風從未將它再示之以人,直到今天。

為了爭取一線生機,他不得不忍痛拿出這朵稀世奇珍。

秦風鄙視著盧慶威,“你不識貨就應該拿給識貨的人看啊!”

盧慶威無法反駁,趕緊將花朵遞給赤炎神君。

赤炎神君也緊皺著眉,半信半疑,“你說這是幽冥奇花?我怎麽沒聽說過這種花?”

秦風嗤之以鼻,“你又不是藥師,不懂是正常的。”

“我跟你說,如果你們想救的那個人單純隻是中毒,那麽連丹都不用煉,直接吞服此花就可以解毒。”

他提高音量,“喂喂喂,你們不會是一個藥師也沒有吧?找個識貨的人那麽難嗎?”

他瞄了一眼眼珠子亂轉的金拓大師,“哎,這位陣法大師擺陣這麽厲害,眼力一定不錯,快幫神君看看!”

金拓大師忙擺動雙手,“不不不,我隻懂布陣,對丹藥之道一竅不通。”

秦風繼續熱情地邀請,“不懂你也看看嘛,那可是好東西哦!”

金拓哭笑不得,“免了免了,我聞到這花香就頭暈,還是算了吧。花香都這麽猛烈,應該是個好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