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趕緊去給你爺爺請安去。走了一年都不知道學了些什麽!”馬超凡還在數落,忽然間似乎醒悟了什麽,“咦,七星大藥師?”
他狐疑地打量著秦風,顯然被秦風年輕的外表迷惑了。雖然說有的修行者喜歡幻化少年模樣,但是細看秦風就會知道,他是如假包換的真麵目,是真的年輕。
秦風微笑著施了一禮,“見過馬世伯。”許慧羽也跟著淺淺行了一禮。
馬超凡給人的感覺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仙皇境三重,他幹笑了兩聲,“好,有心了。請進去用茶。”
見到秦許二人氣度不凡,他也不好繼續埋汰自己的兒子,“行田,你和你的朋友們先進去吧。我還要在這裏迎接客人。你爺爺在養心殿上。你還記得路的吧?”
想了想,他又喚過一個眉精眼企的小夥子,“小慶,你為客人帶一下路。”
小慶應了一聲跑過來,點頭哈腰,“孫少爺,兩位客人,隨我來。”
一路走出去,馬行田也相當迷惑,“小慶,我爺爺今年的壽辰怎麽這麽熱鬧?”
小慶咧嘴笑道:“嘿,我們家大爺前幾天和朋友探險,得了一樣寶貝回來。所以今天既是老爺子的壽宴,也是鑒寶大會。方圓萬裏的世家宗派都會有人來,聽說城主府也有代表來呢小慶所說的大爺,指的是馬行田的大伯父馬超平。
天馬山莊之主,也就是馬行田的爺爺馬東升,老當益壯,養育了十幾個子女。
但是比較有名氣,在家族占據了重要地位的有三個,一個是長子馬超平,一個是次子馬超強,一個是排行第三的,馬行田的父親馬超凡。
馬超平作為默認的接班人,未來的天馬山莊莊主,在金虹界的修行界相當活躍。不久前他與朋友們探索了一處遺址,收獲頗豐。在金水城一帶引起了轟動。
馬行田頗覺意外,追問道:“小慶,我大伯父得了樣什麽寶貝啊?”
小慶道:“好像是什麽珍稀的藥材,哎呀,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哪知道那麽多呢。”
馬行田便不再問,但見山穀內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是他從未見過的繁忙景象。心道爺爺一直都想恢複家族的榮光,今年的壽辰搞得這麽隆重,他心裏一定很高興。
馬行田看見秦風與許慧羽兩人一路欣賞山穀外圍的險峻風光,便解說起來,“師兄,師姐,你們別看我馬家現在隻是個小家族,但祖上也是出過厲害人物的。”
“哦。”
“怎麽個厲害法?”許慧羽追問。
馬行田指著四周的山峰道:“我祖上曾經出過一位陣法天才,他替家族在山穀裏布下了一個非常強大的守山大陣,一旦開啟,即使聖境強者也無法強攻進來。”
秦風嘖嘖稱奇,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麽玄妙的陣法,但是看周圍的山嶺並不覺得有什麽特別之處。
馬行田道:“當然啦,這個守山大陣已經很多年沒有開啟過了。我看世上也隻有我們馬家的人還記得這裏有一個震撼天地的法陣了。”
他補充道:“即使是我們,也隻有每一代的家主才知道法陣的開啟與關閉之法。”
秦風道:“看來你們家還是有點底蘊的嘛。”
大家正說著話,忽聽頭頂響起破空之聲,抬眼望去,見到一行穿紅戴綠的人風馳電摯般掠過,直接飛進穀中,落在平地中央最富麗堂皇的建築群前。
小慶歎道:“哇,一定是城主府的人來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這種讓主人破格接待的才是真正的貴賓待遇啊。馬行田偷眼望了望秦風與許慧羽兩人,見他們並無慍色才放下心來。
其實是他多慮了,秦風與許慧羽又豈是那麽小氣的人。他們自知自己名頭雖響,但目前隻局限於道之學宮內,在其他界域不過是寂寂無名之輩。假如換作他們是學宮的長老,那想必天馬山莊的待客之道又會有所不同。
馬行田喃喃自語道:“欸,這麽熱鬧,想必我的兄弟姐妹們都回來了吧。”
小慶道:“不止哦,孫少爺你的姑姑們也回來了。”
馬行田道:“我那嫁到清鴻界的大姑姑也回來了嗎?”
小慶道:“回來了哦。今天早上就到了。”
馬行田道:“那我的大姑丈有沒有來?”
小慶道:“那倒沒見到。不過你大姑姑帶了好多李家的強者來,非常大陣仗呢!”
馬行田對聽得一頭霧水的秦許二人解釋,“我大姑姑叫馬秋悅,在我眾多的姑姑中是嫁得最遲的。年前嫁入了清鴻界的李家。李家可是真正的豪門大族,人人都說我姑姑高攀了呢。”
許慧羽輕輕點頭,“清鴻界的李家啊,我有聽說過。嗯,在那邊很有名望。”
秦風對這種江湖軼事不太了解,不過他們一再提及清鴻界,他不禁想起了熱情邀請自己一起去探險的斯斯,不知道這個媚態入骨的大美女有沒有真的去了清鴻界采集藥材,順利不順利?
許慧羽輕輕推了他一把,“想什麽呢?”
“哦,我想著這些世家互相聯姻,若是借此結成同盟,實力豈不是超過大部分的名門宗派?”秦風隨便瞎扯了一個理由。
許慧羽笑道:“哪有那麽容易。利益交纏,隻會越來越亂。”
正說著話,他們已經走到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建築前。很多武者在列隊相迎,有人喊道:“啊哈,六少爺,你回來了啊?”
秦風這才知道馬行田排行第六。
小慶停下腳步,“六少爺,我就不隨你們進去了。”
“行。”馬行田揮手讓他退下,自己領著秦許二人走上一道長長的階梯。
階梯盡處是一座明亮的大堂,迎麵有數人從裏麵走出來,其中一個神采飛揚的年輕人故作訝然地對馬行田說道:“哎呀,六弟,你可算回來了啊!”
“咦,這兩位是?”這人的目光自動跳過秦風,肆無忌憚地在許慧羽的身上流連。
“大哥,這是我的師兄、師姐。”馬行田被對方的積威所壓,說話顯得有氣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