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參賽者表示明白了以後,長老掀開一角光幕般的防護罩,放他們進去。
秦風這才開始打量自己第一場賽事的對手。
嚴春曉,火雲宮弟子,其貌不揚,聲名赫赫,尤其擅長刀法。經常在外麵為學宮出任務,擊殺了不少邪魔外道。也曾經在競技場中創下過五十連勝的不敗戰績,無論是生死戰還是同門切磋的經驗都十分豐富。最近正處於突破境界的邊緣,急需積分換取修行資源,因此才重回競技場。
他的外貌很普通,但當他站到擂台上時,整個人的氣質為之一變,變得像是一把出鞘了的刀,銳氣逼人。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秦風,“這位師弟,你還是自己認輸吧!你境界修為都太低,不是我的對手。”
秦風旁若無人地活動著手腳,拉開馬步,張開雙手,瀟灑地擺了一個黃師傅的姿勢。
“你錯了。我專揍境界修為比我高的人!”
嚴春曉是個殺伐果斷的人,不再廢話。
刀光一閃,猶如閃電乍現,當你看到光,光已經來到你身前。
這就是玄君境九重巔峰的實力。刀光中蘊含著深厚道意,鋒利無匹。寒光照亮了秦風的臉,驚起了細小的汗毛,激**起他的頭發。
嚴春曉的刀法非常純粹,他並不持著修為上的優勢去壓迫秦風,而是集中在一條線上,以斬破天地的氣勢,直接劈在秦風的護體神光上,想要一舉擊破秦風的防禦。
秦風沒有如觀眾們預料的那樣閃避或者後退,他坦然承受了這犀利的一擊。
嚴春曉沒有變招,而是加大了力量。他的刀芒暴漲,在秦風眼前幻化出一道細長而銳利的白色刀影,刀尖抵著秦風的眉心。
而這時,他發出第一擊時引發的風雷之聲才沉悶地在擂台上響起。
秦風輕輕一笑,好整以暇地說了句,“到我了。”
他右手化拳,掀動流光,一拳直接將刀尖虛影擊碎。他身體的姿勢也由後仰變成前衝,爆發出來的拳意化作大浪疊加著攻擊。
數浪拳。
從這套拳的理論來說,如果是用水屬性的丹魂引動會效果更佳,但是秦風暫時沒有水屬性丹魂,他就以紫火丹魂代替。
滔天火浪反撲,嚴春曉的刀光寸寸碎裂。在炫目的紫色火焰中,秦風的身體開始動了。
沒有人能看清他的身法,甚至隻有極少數人能看清他的身形。他掠起一片殘影,閃現到嚴春曉身前,甚至比他自己引發的拳意浪潮還要快。
沒有半分停留,也沒有絲毫猶豫,他的拳頭直接打在嚴春曉的胸口上。
觀眾們可以看見嚴春曉的護體神光被打得粉碎,然後嚴春曉整個人都飛了起來。
隻是一拳。
嚴春曉飛撞到擂台邊緣的光幕上,立即又被反彈回來。秦風輕盈地側身閃過,嚴春曉徑自飛到擂台的另一邊,撲通一聲撲倒在台上,四肢抽搐。
競技場的這個區域為之一靜,鴉雀無聲。
周大飛瞪得眼珠子都快跌出來了。
鄺丹秋等人張大的嘴巴幾乎可以同時塞進十個饅頭。
監賽的長老木著一張臉,忘記了宣布比賽結束。
競技場設立這麽久,不是沒有過一招製敵的情況,但那都是發生在實力懸殊的兩個人身上。像秦風與嚴春曉,明麵上來看並沒有相差太遠。而且多數人都以為嚴春曉的贏麵比較大。哪裏會想得到賽果會是如此的出人意料!
台上光影一閃,監賽的長老終於回過神來,立即站在兩人中間,“住手,勝負已分!”
秦風無奈地攤開兩手,“我早就住手了啊。”
長老瞪了他一眼,連忙查探嚴春曉的傷勢,“秦風,你太重手了。這是同門切磋,不是生死之搏!”
嚴春曉卻兩手撐地,在長老的幫助下坐了起來,氣喘籲籲,看來隻是受了些皮肉之苦,並沒有傷及大道根基。秦風出手還是有分寸的。
長老這才鬆了口氣。
秦風則扔了一顆丹藥過去,“第一次登台,沒什麽經驗。嚴師兄,不好意思啊,這是一顆療傷的丹藥,望你笑納。”
嚴春曉接過那枚丹藥,表情複雜,一言不發。
秦風道:“如假包換的療傷聖藥哦,我可是七星大藥師,你要相信我。”
嚴春曉長歎一聲,“是我技不如人。再見了。”
台下爆發出一陣大聲的鼓掌聲和喝彩聲,原來是鄺丹秋等人弄出的動靜,又蹦又跳,比秦風這個贏了比賽的當事人還要高興。
因為外圍都買對了啊,大家都發了一筆小財,所以人人眉開眼笑。
等到秦風走回隊伍裏,鄺丹秋已經將贏了的積分拿回來了。他們之間的交易很筒單,每個學宮弟子都有自己專屬名牌,用萬年靈玉打造,鐫刻著各人的名字。積分就儲存在名牌裏,當需要使用的時候,用名牌輕輕一碰指定的媒介就可以了。
秦風撫摸著自己的名牌,現在裏麵有兩千四百積分了。
他笑問其他人,“你們贏了多少?”
大家都說將之前賭輸的連本帶利贏回來了,隻有馬行田懊悔地說道:“哎呀,我買太少了。虧了,虧了。”
秦風心裏暗歎,果然不管在什麽地方,都是撈偏門來錢最快啊。他又問道:“一天可以打幾場比賽啊?”
鄺丹秋樂嗬嗬地說道:“按照規定,每人每天最多可以打三場。師兄你還想打嗎?”
“三場這麽少啊?”秦風摸著自己光潔的下巴,他內心的想法是想趁著自己鋒芒未曾盡露,賠率還高的時候,一口氣在這裏撈上大大一筆。
馬行田擠過來,興奮地說道:“師兄嫌少啊?我也覺得少。師兄,還有一個規定呢,你可以申請當一天擂主啊!”
當擂主?秦風眼睛一亮,還有這種操作?
“有有有,隻要你當上了擂主,同境界的人都可以來挑戰你,打足十二個時辰。回報也高哦,成功守擂三個時辰後,每贏一場的獎勵是一百積分!”
鄺丹秋等人卻顯得有些躊躇,“師兄,回報高,風險也高,擂主可不好當啊。俗話說槍打出頭鳥,你要是當上了擂主。恐怕那些快要破境了的強者都會來挑戰你,學宮裏比嚴春曉強的人可多的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