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他多想,大家紛紛動身隨著那名弟子離開。秦風也收拾心情,開始好奇地觀察學宮裏的一草一木。說實在的,他對這種開學典禮的興致不高,隻不過想到可以見到漢雅彤,他的心裏才燃起一團火。

自從離開天羅界以來,昨夜是他們的第一次分開。習慣了每晚有人同床共枕,忽然之間變成獨守空房,難免會思念對方。

走過百折千回的路徑,他們來到了一個高在雲端上的氣勢恢宏的大廣場。周圍有雕龍畫鳳的大立柱,也有層層疊疊的看台,秦風頓時產生了一種重回校園生活的荒誕感。

不過,如夢似幻的流光,古香古色的建築,背刀掛劍的人影,將他的思緒拉回身體所處的異世界中。

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他們差不多是來得最遲的一批了。

秦風一眼便看出,站在廣場上的就是今年的新生,約莫有千人之數。而往屆的學生則坐在看台上,應該是按資曆排位,資曆越低的坐得越低,反之就越高。更高處就是學宮裏的長老了。

按照引路弟子的指引,他們一行人走到了劍聖宮新生隊伍的前列站好。不知不覺間,秦風與令狐不易被安排到了最前麵一排的中心位置,格外引人注目。

令狐不易站得筆直,微微昂首,散發出一種理所當然我最厲害的氣勢,引來了不少女生的竊竊私語。

相反,秦風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晃著腦袋東張西望。因為他在新生堆裏掃視了數遍,卻沒看見漢雅彤的身影!

秦風暗自納悶,在火雲宮那幫新生中掃來掃去,沒看到漢雅彤,卻看到一個油頭粉麵的年輕人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此人長得十分白淨,比女子還要白,襯托得一雙星目如墨,擺著一個玉樹臨風的姿勢,雙眼卻不住地打量著秦風,目光帶寒,隱隱還含著濃濃的敵意。

秦風皺著眉頭,瞥了對方幾眼。有點想不通,與對方應該並無交集啊,為何一副恨不得將自己撕碎的模樣呢?

站在他身邊的鄺丹秋低聲告知,“秦師兄,那人是東方宮主的親侄兒,東方明。來頭很不小的呢!”

鄺丹秋是院子裏另一個比較出色的新生,擁有紫色劍魂,家底也好。換作平時,也能成為劍聖宮的佼佼者,可惜今年有秦風與令狐不易這兩位百年一遇的奇才,他的風頭被掩蓋,泯然眾人。不過他的心胸倒也開闊,各安天命,非但沒有忌恨之心,還刻意與秦風親近。

他來自萬千城一個土生土長的世家,因此對學宮裏的各種情報了如指掌。現在得到為秦風解說的機會,自然要好好把握認真發揮。

秦風道:“不是說東方宮主不收男弟子嗎?難道因為他是親侄兒就破例?”

鄺丹秋道:“沒有破例。他隻是在火雲宮中修行而已,不算是東方宮主的親傳徒弟。隻不過他的身份擺在那裏,今年的火雲宮新生都將他奉為首領。”

秦風對這種仗著家世就高人一等的二世祖不感興趣,淡淡說了聲,“原來如此。”

鄺丹秋卻有幾分眼力,小聲道:“為何他看著秦師兄的眼神這麽奇怪?難道你們以前有什麽過節嗎?”

秦風撇嘴道:“我識他是老鼠!鬼知道他怎麽了,好像我槍了他老婆一樣!筒直有病但心裏還是多了幾分留神,正好這時東方明側了側身,露出身邊一個人的半個身影,秦風這才有點恍然大悟的感覺。

站在東方明身邊的人卻是來自靈波界飛星城的方雲華,他顯然是報上了東方明這個大腿,此刻和秦風對上眼,眼神中盡是得意之色。

“切,陰魂不散的小醜。”秦風卻不將他放在眼裏,心道在奇連山脈的舊賬,有空我再與你慢慢算。

想起奇連山脈的舊事,他才想到要找一找練虹霞與高嚴。

廣場上人多,人影重疊,如果不是細心去找,還真的不容易找到。尤其是練虹霞與高嚴這種資質,與排頭兵無緣,縮在人堆裏難以看見。

秦風費了一番功夫才看到他們兩個,原來他們兩人也進入了火雲宮,不過位置就比較靠後。然而練虹霞與高嚴是早就看見了他的,隻是在這種場合不好打招呼和招手,隻能以焦急的眼神等著秦風看過來。

三人對上了視線,用眼神交流了片刻,大家信息有限,盡在不言中吧。

鄺丹秋對東張西望的秦風大為好奇,這樣子實在是太沒儀態了,遠遠不及旁邊氣定神閑的令狐不易那麽有型有款,於是問道:“秦師兄,你是不是在找什麽人啊?”

秦風脫口而出,“我在找我老婆。”

鄺丹秋這才釋然,他也聽說了,秦風有一個很漂亮的道侶常伴左右,”哈,秦師兄伉倆真是恩愛啊,不知道嫂夫人在哪個宮中?“秦風正要回答,廣場上卻起了一陣騷亂,後麵的人像潮水一般分開,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一行人昂首闊步地走過來,領頭的是一個風情萬種的絕世佳人!

此女的容顏可用傾國傾城來形容,更有媚眼如絲,一顧一盼間顛倒眾生,筒筒單單一個眼神就足以勾魂攝魄。而更離譜的是,最吸引人視線的,不是她的魅惑之臉,不是高聳起伏的前山,也不是弧形如圓月的後嶺,而是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

當她走動的時候,柔若無骨的細腰一扭一搖,一搖一扭,充滿了血脈賁張的**力。讓她的步點好像踩在人的心窩上一樣,壓迫著那撲通撲通的心跳。

全場矚目,不分男女。男的大流口水,女的豔羨不已。

鄺丹秋喃喃說道:“秦師兄,這位不會就是嫂夫人了吧?”

秦風好歹見過大場麵,還占有了漢雅彤這樣的絕色,所以他很快將眼神抽離。盡管心底也在大呼那女子好厲害的媚功啊,嘴上卻故作深沉地說道:“不是。我老婆比她漂亮多了。”

鄺丹秋頓時羨慕不已,“那秦師兄你真是幸福啊。”隨後又十分高興起來,“那我可以放心追求這位師姐了。師兄你不要和我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