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第九號頡首道:“那麽,讓我們開始吧!”

秦風看了漢雅彤一眼,“我想知道天羅界森羅城原城主漢元魁的族人們的下落。”

“好,第一個問題。”天字第九號用右手在秦風的紅牌上點了一下,收取一百金晶。然後他左掌中的諦聽之角發出淡淡的亮光。

他閉目感知了一會,開口道:“森羅城原城主漢元魁在空界中被夏皇宮誅殺,手下勢力瓦解。他其中一個女兒從空界逃入星空,下落不明。剩餘的族人,大半被株連,少數人逃遁到天月界,隱姓埋名。目前沒有更多的新消息。”

他完全複述著從諦聽之角得來的信息,語氣裏不含半點感情色彩。即使看見聽到消息後的漢雅彤花容變色,他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這可尹山萊告訴他們的情況大致一樣,隻不過具體了一點,至少他們現在知道了漢雅彤還有部分族人躲在天月界裏了。

秦風伸手拍了拍漢雅彤的後背以示安慰,接著開始提問馬曉靈與米綽君的近況。

這讓天字第九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因為這兩個美女並不出名,他需要花費一點時間在浩如煙海的情報裏提取線索,最後也隻是籠統地給出一個含糊的答案。

隨著森羅城原有體係的崩潰,由於秦風是通過萬劍宮來到天羅界的,因此萬劍宮受到了夏皇的嚴厲懲罰,除了少部分出賣靈魂的投降派外,萬劍宮宗師境以上的高手都被夏皇剝奪修為,統統貶入蠻荒。換句話說,萬劍宮被趕到幻羅大陸上去了,馬曉靈也在其中。而狂刀宗則淪為三流門派,大受世家們的打壓。如無意外,米綽君應該是繼續在狂刀宗中修行。

“抱歉,關於這兩人的情報太少,答案不夠準確。這條問題的收費打五折,我隻收五十金晶。”天字第九號道歉著,同時表示商會的收費是很公道的。

沒有得到太有價值的情報,秦風有些悶悶不樂。

漢雅彤探手悄悄扭了一下他的大腿,“至少她們沒有死於非命,你想知道她們過得怎麽樣,自己回去找她們啊!”

“知道啦。”秦風苦笑道,“到時我們一起回去。”

問了這兩樣後,他們感到沒有什麽別的再需要問了。

在晉級仙皇境之前,天羅界是他們回不去的故鄉。

兩人於是起身告辭。雖然生意額很小,但天字第九號卻沒有半點不滿,擠出笑容叫他們慢行。

秦風與漢雅彤各有心事,一前一後低著頭走過長廊,正要邁步走入樓梯。忽聽有人用銀鈴般的聲音叫住他們。

“咦,這不是秦公子和漢小姐嗎?”

兩人同時停住望去,見到樓梯上方有一位絕代佳人,在數名管事的簇擁下,正用一雙顧盼生輝的眼睛看著他們,嘴邊彎起明月般的一弧微笑。

秦風與漢雅彤先是一愣,跟著又驚又喜,異口同聲喊道:“金掌櫃!”

這位一顰一笑皆有風情無限的女子,正是曾經的萬利商會天羅界分會的掌櫃金綺晴。

故友重逢,分外親熱。

金綺晴支開身邊的人,領著他們兩個走進一間靜室內。

秦風大為驚奇,“金掌櫃,好久不見。你怎麽會在這裏?”

金綺晴巧笑倩兮,“瞧你說的,我怎麽就不能在這裏了?”

漢雅彤也十分好奇,“金掌櫃,你是來這裏辦事?還是調到這裏了?”

金綺晴道:“哈哈,還是漢小姐會說話。不錯。我已經調到這裏,目前是萬千城分會的掌櫃了。”

秦風和漢雅彤齊聲賀喜,金綺晴卻將手一擺,“前幾天我聽說城中來了一個攜美同行的天才大藥師,我就想著會不會是秦公子你。今日一見,我所料應該不差吧?”

秦風故作淡定道:“都是些虛名。不足掛齒。”

金綺晴掩嘴笑道:“七星大藥師哦。走到哪都有人叫大師的存在哦。我要是放出話去,說你是我多年的老友。隻怕搶著來求我介紹你給他們認識的人,能把門檻都踩爛呢!”

秦風回應道:“金掌櫃說笑了。我要是說和金掌櫃是朋友,隻怕同樣有一幫人來搶著求我介紹金掌櫃給他們認識呢!”

三人笑了一陣。

金綺晴的目光打轉,雙手握拳,豎起兩個大拇指彎了彎,“你們兩個,應該拉埋天窗了吧?”

漢雅彤柔情萬縷地望著秦風,兩人的手又拉在一起,她故意歎氣道:”沒辦法。跟了他走,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咯。“秦風翻了個白眼,“跟著我很失禮嗎?”

漢雅彤揚手輕拍了一下他的頭,“不失禮,不失禮,你可是七星大藥師哦。我走出去行路都帶風。”

金綺晴粲然一笑,“那應該是我恭喜兩位了。“她微微垂下頭,掩飾住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懊惱。

她再抬起頭的時候,已經重新變成那個笑語盈盈分外精明的大商會掌櫃,“是了。兩位來本會所為何事?我知道肯定不是來探望我的,是不是來買裝備?”

秦風一拍大腿,“早知道這裏是金掌櫃話事,我們就不用花那冤枉錢啦!”他有點懊惱,對天羅界的事誰能比金綺晴更清楚呢!

漢雅彤也說道:“金掌櫃,我們是來打聽消息的。早知道你在,就直接找你好了。”

金綺晴目光一轉,“哦,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麽了。““不過,我知道的事,你們也應該知道了。我離開天羅界也有一段日子了。抱歉,我可能幫不了你們。”

秦風道:“欸,不要說什麽幫不幫。他多遇故知,難得有個朋友在這裏,我們已經很開心了。”

金綺晴道:“這倒沒錯。兩位有空可以多來這裏走動。”

漢雅彤輕輕拍手,“差點忘了。我們今天要去道之學宮報名呢!”

金綺晴道:“那我就不留兩位了。祝兩位心願得償!”

“請!”

三人匆匆一會,又匆匆而別。

秦風與漢雅彤重新走在大街上。

漢雅彤別有深意地說道:“我總覺得那個金掌櫃有事情瞞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