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三大世家因此記恨於小女子我,對本分會造成了什麽損失,還請城主府代我賠償。”

漢雅彤道:“這個自然。金掌櫃請放心,三大世家不日就會撤離森羅城,不可能為了這件事與我城主府撕破臉皮的。連我城主府他都不敢動,又怎麽會敢動金掌櫃你呢!”心想這些生意人真是精明,什麽都要算計好。但是這個計劃的重要一環必須要有金綺晴的幫助才能進行下去,她隻好以城主之女的身份許下些口頭承諾了。

金綺晴淺笑盈盈,心裏有了計較,這單生意其實穩賺不賠,既能夠將分會與城主府的關係往前大大推進一步,又可以與秦風這位未來的大藥師拉近距離。至於三大世家,哼,什麽玩意,也就在森羅城當了幾年地頭蛇,對商會來說卻不過是幾頭臭蟲罷了。

她對秦風說道:“秦公子,你準備好了嗎?”

秦風拉長了苦瓜臉,“真的一定要我去嗎?”

金綺晴道:“如果你不去,以任大小姐的精明,恐怕不會輕易相信我。

漢雅彤也在旁道:“這是你自己想出的計策,怎麽到頭來竟然想退縮?信不信我抽你?

秦風舉手道:“好吧,好吧。我以為隻是當個軍師出出主意的。哪有軍師親自上陣的道理。”

他又對柳墨白說道:“柳叔,為了你和任小姐的幸福,我可以犧牲了我的第一次啊。”

柳墨白沉聲道:“秦老弟的大恩大德,柳某來日必定報之。”

金綺晴掩著嘴巴低笑,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小房間,“既然準備好了,秦公子,請。”

秦風隻得悻悻然走進去。

金綺晴與漢雅彤二女相視一笑,捧腹不已的同時又滿懷期待。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秦風才從小房間裏走出來,樣子身段都已經大變樣。

看著他嶄新的造型,漢雅彤笑得眼淚水都飆出來了,手指指著秦風不停地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完全說不出話來。

秦風白了她一眼,“不許笑。再笑我要翻臉了啊!”

漢雅彤捂住嘴巴低下頭,身體抖個不停。身為當事人之一的柳墨白麵色古怪,也是忍笑忍得很辛苦。

金綺晴樂嗬嗬地說道:“嘖嘖,比我想象中要美,這衣服比我還穿得合身呢!”

秦風扭捏著轉了個圈,“沒什麽破綻吧?”

漢雅彤總算緩過氣來,喘息著道:“沒破綻,你比我還女人,走出去肯定大把色鬼追在你屁股後麵。哈哈哈。”

原來秦風已經喬裝改扮成一個年輕女子,穿著一條素雅的裙子,有前有後,妝容誇張。這就是他想出的妙計,通過金綺晴與任家聯係,再由金綺晴帶著他入任家拜訪,他再乘機找到任峻,想辦法帶她離開。為了不讓任家人起疑,更方便地在任家的內宅搜索,他必須扮成女子隨行。

柳墨白認真地說道:“秦老弟,委屈你了,城主府的人進不了任家,隻能拜托你和金掌櫃了。”

金綺晴擺手道:“小事。我這個人最聽不得勞燕分飛的故事。那天秦公子一來找我,說了是這麽一回事,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成人之美是積德行善啊。”

她一邊說一邊端詳著秦風的臉,隨後拿出一個化妝盒,細心地幫秦風化了一個柔和自然的妝容,又掏出一條黑色紗巾,幫秦風係在腦後,蒙住了大半張臉,遮蓋住他的男性特漢雅彤邊看邊點頭,“不錯,不錯,這樣順眼多了。

“是嗎?你莫要再取笑我。”秦風還是不太自信,其實他不知道,由於體內有一個女子神魂,他的男子氣質已經漸漸從陽剛變得陰柔了很多。如今假扮起女人來,那可是相當得心應手。

金綺晴道:“三小姐沒騙你。你現在的確能瞞過大部分人了。”

“隻能瞞過大部分人啊?”

“你就知足吧!你還想瞞過全世界啊,玄君境以上的強者可以直接掃視你的神魂,你外表裝得再像女的,你的神魂可作不了假。”漢雅彤對他又是一陣搶白。

金綺晴道:“好啦,好啦,我們抓緊時間吧。萬一談判順利,城主和那三位家主很快就回來了。”

漢雅彤這才不作聲,秦風卻道:“等等。”

他拿出自己的佩劍,雙手遞給漢雅彤,“你幫我看好我的劍。”劍鞘裏有碧水劍斷刃與上百塊破碎的劍魂,他按照蘇雨嬋的吩咐,日夜用功,溫養劍意。但是時日尚短,劍魂與斷刃尚未完全結合在一起。

他也不知道這把劍會變成什麽樣子,但肯定不會是以前的碧水劍了。

漢雅彤不以為然地說道:“不就是你那把斷劍嘛!”右手放到了劍柄上。

秦風連忙按住她的手,“不能拔!”從碧落湖裏獲得劍魂的事他沒有對任何人提起,漢雅彤自然也不知道。在徹底煉化劍魂之前,這把劍是不能拔出的。

看著他鄭重而又真誠的眼神,漢雅彤俏臉一紅,“不拔就不拔,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的手?”

秦風啊了一聲,鬆開對方的手,但事關重大,他都不在意尷尬不趟尬之類的事,再次認真地說道:“記住,不要拔,也不要讓別的人碰到它。”

漢雅彤輕輕點了點頭。秦風這才鬆了口氣,走到金綺晴身邊。

金綺晴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秦公子對自己的劍很在乎啊。”

秦風道:“我可是劍客啊,怎麽會不在乎自己的劍呢。”

金綺晴道:“好吧。你這個解釋很符合邏輯,非常合情合理。我們走吧。去任家。”

行動開始。

漢雅彤與柳墨白就留在萬利商會頂樓等待消息。金綺晴與秦風兩人則一前一後從商會後門出去,在街上叫了兩頂轎子。

不多時,到了任家的側門。金綺晴上去敲門,這是她與任家女眷約定好的,來的時候不走正門,也不走後門。直接從側門進入任家的內宅。

秦風站在她身後,低著頭,用眼角餘光觀察著周圍。雖然能看見的範圍不大,但所見到的白牆紅瓦,飛簷樓角,無不顯示著這是一見氣派的大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