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師傅,我哪有錢繼續出價啊?等下弄巧反拙,就變成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你沒有,我有啊!”
“你有?你的錢收在哪裏啊?”
“一直都放在你身上呢。”
“在我身上?點解我唔知嘅?”
“切,就在你脖子上的玉佩裏啊。”
秦風這才想起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圓形玉佩,當時撿到的時候就猜測它是一個儲物法寶,現在得到蘇雨嬋確認,果然沒有猜錯,而且還真的是蘇雨嬋之物。
隻不過他試過幾次沒法打開這個玉佩的空間,蘇雨嬋後來又沒跟他提起這回事,他就漸漸忘了這一茬,隻當它是普通的飾物。
“蘇師傅啊,我打不開它啊,你就算放了座金山在裏麵也幫不了我啊。”
“哼,這是我的私人寶庫,你沒有仙皇境以上的修為當然打不開。”
“那要等到何年何月啊!我看你就是把我當成行走的保險櫃,免費幫你保管了那麽多東西,也不分一點給我!”
“我跟你還不是很熟你就想分我身家,想得美。”
“哎,蘇師傅,先不說這個。現在你快點幫我搞定那個討厭的家夥吧。”
“好在我已經恢複了功力,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幫你拿出來。哼,我也最恨這種有錢人的醜惡嘴臉了。你隻管出價,我大把身家。”
他們之間的交流時間很短暫,但在外人看來卻是秦風忽然之間表現得有點心神恍惚,難免讓人誤會他是不是心虛要退縮了。
任豪洋洋得意地取笑,“被我看死你了吧?跟我比錢多?你知不知道我任家隨時可以把半個森羅城買下來!”
這句話說得很張狂,眾人的臉色都很複雜,但又知道他並不全是吹牛。城中實力最強的世家為任家與秦家,兩家互為姻親,關係牢不可破,在重要的事情上一向是共同進退。其中秦家的祖輩還是森羅城上一代的城主。如今雖然屈居在漢元魁的城主府之下,但爛船都有三斤釘,這兩家仍然是森羅城中強大的世家勢力。若是兩家聯手,買下大半個森羅城還是毫無難度的。
秦風邪魅一笑,有了蘇雨嬋打包票,他的底氣更足了。他慢慢豎起一根手指,“我出一百萬銀晶。”
“哇哦!”
屋裏的人都**起來,太刺激了,兩人的每次報價都是對方的十倍!這樣的價錢,莫說買那個隻有儲物功能的吊墜,就算是買高品質的法寶都可以不止買一個了。
金綺晴雙眼一亮,凝視著秦風,“秦公子,你確定嗎?”
她這句話有兩個含義,一是問秦風是否真的願意付出這麽大代價,二是問秦風是否真的要把任豪往死裏得罪。他可是任家的六少爺啊!
秦風回望著她,通過眼神告訴對方他聽出她的話裏之意了,“我確定。”
“你確定個屁!”任豪惱怒交加,粗言稷語脫口而出,“想唬我?我嚴重懷疑你是胡說八道招搖撞騙,你身上絕不可能有這麽多銀晶!”
他身為任家六少爺,平時帶在身上的銀晶也不過是幾十萬而已。看看秦風,境界又低,穿著又普通,一個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人,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多銀晶在身呢!
秦風卻故作瀟灑地捋了捋鬢角的頭發,“我有沒有這麽多錢,等下結賬的時候自會知道。要是你跟不起,麻煩你先離開,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
“我跟不起?”任豪漲紅了臉,“我怎麽可能跟不起!”
眼看事情就要失控,某個管事低聲對金綺晴說道:“會長,你看是不是先讓其他人散開?”
金綺晴抬手道:“不必。”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任豪身上,有的是想看他出醜,有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希望他繼續出價。
秦風則神態輕鬆,抱拳在胸,左手手掌隔著衣裳輕輕地撫摸著掛在胸前的圓形玉佩。
任豪第一次在人前顯得狼狽不堪,他的臉一陣紫一陣青一陣紅一陣白。秦風要不是親眼看到,都不敢相信人的臉可以變化出這麽多顏色。
片刻後,任豪下了決心,咬牙道:“我出兩百萬銀晶!”
“哇嗚!”
屋子裏的人沸騰了,想不到一樁普通的買賣變成了一場離奇的競價,更離譜的是雙方競逐的居然是一個隨處可見的超級普通的儲物法寶!
任豪到了這一刻已經沒有之前飛揚跋扈了,他誠懇地對金綺晴說道:“金會長,我有言在先,我身上隻有五十萬銀晶,剩下的一百五十萬銀晶我會叫家裏人在一個時辰裏送來。
他倒也光棍,將底牌全揭了出來。其實他剛才進行了一番精密計算,認為即使父母會把自己罵一個狗血淋頭,但隻要木已成舟,以家族對自己的重視程度,應該還是會願意拿一百五十萬銀晶出來的。
金綺晴微笑道:“任家的信譽我當然不會懷疑。”有錢賺當然開心,何況這還是天降橫財那種暴利!今年店裏的利潤有望奪下天羅界第一了!她的內心深處也忍不住激動起來。至於說任家會不會反口不認賬,她一點都不擔心這個,因為從來沒有人也沒有勢力敢賴萬利商會的賬!
她笑吟吟地望向秦風,心想這場小風波總算要結束了。這位小帥哥真是自己的運財童子啊!要是他能在任家的追殺中活下來,真應該好好寫一封感謝信給他!
秦風看了一下如釋重負的眾人,眉毛一挑,“你們怎麽回事?我有說不跟了嗎?”
不等大家給出適當的反應,他再次豎起一根手指,“一千萬銀晶。”
房間裏沒有響起前兩次的歡呼,靜得可怕,靜得隻有他的聲音在嗡嗡回**。
“一。千。萬。銀。晶。”
看客們的表情凝固了。淡定如金綺晴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了,胸口微微起伏。
任豪麵色煞白,尖聲叫道:“不可能!不可能!”
秦風聳聳肩,“告訴你一句至理名言,世上沒有什麽不可能!”
任豪還是激動不已,用顫抖的手指著他,“不,你在說謊,你在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