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管事又捧出一個泛著幽光的水晶球,鄭重地說道:“請客人在這個水晶球與玉牌上分別留下同樣的神魂烙印。”
秦風有些意外,這商會的安保措施還挺嚴密啊。他依言在水晶球與玉牌上注入一道屬於他自己的神魂烙印。
蔡管事道:“好了,客人以後憑此玉牌光顧本商會任何分店。有了此神魂印記,也絕無他人可以冒充客官你呢!”
秦風哈哈大笑,“不錯,你這番操作讓我覺得自己在銀行裏辦事呢!”
“銀行是什麽行會?”蔡管事與那位侍者都愣了一愣。
秦風大手一揮,“說了你們也不懂,算了吧。”
蔡管事賠笑道:“好的。秦公子你的會員身份已經辦好,請保管好你的玉牌。從此以後你就是本商會尊貴的客人了。”
“秦公子預存的十萬銀晶也會自動兌換為相應的點數記錄在玉牌裏,結賬的時候隻需出示玉牌就可以自動扣除。”
他看了看一直在朝他打眼色的使者又說道:“既然今天是徐九帶公子你來辦理,公子不妨就讓他帶你上樓,看看有什麽想買的吧?”
使者適時開口說道:“秦公子,小的就是徐九。有什麽需要效勞的,你隻管吩咐我!”
秦風心裏暗笑,好嘛,有了一塊玉牌,我就從大俠變成公子了。不過他對這些套路還算熟悉,便笑道:“好吧,我們上樓看看。”
徐九領著秦風到了二樓。上麵顯得清靜許多,逗留在櫃台前麵的都是王侯境的修行者,而且大多目標明確,選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走。
秦風粗略地看了一下,這一層售賣的是妖獸的獸丹以及各種奇花異草,基本都是煉製丹藥所需的藥材。他此行要買的冰棱箭草也在其中,他看了下價格,十個銀晶一株。秦風對這些物價還沒有具體的概念,感覺上不算太貴。
不過他沒有急著買,而是繼續走上了三樓。想不到上麵的人反而比二樓又多了一些。原來這一層售賣的是各種兵器與法寶。
秦風想到自己的碧水劍已經斷了很久,雖然說斷劍也能用,但終歸會在攻擊力方麵打了個折扣。他便走到賣劍的專櫃認真地看起來。
徐九觀言察色,立即湊過來,“秦公子想買劍?你看這把鳳鳴劍,公冶大師的得意之作,出爐之時用金鳳妖獸祭劍,出鞘便有鳳鳴之聲。”
秦風搖頭道:“太殘忍了,居然用妖獸祭劍,每拔一次劍就聽到一次它的悲鳴,這讓我的良心怎麽過意得去嘛。”
徐九歎道:“秦公子真是宅心仁厚,令人肅然起敬。那看一下這把炫月劍,歐陽大師曆時十年嘔心瀝血之作,精選月光礦石打造而成。劍一出鞘,光照十裏。”
秦風道:“哈,這是買了個手電筒啊。”他已經大致看了一遍,發現這些劍的品質還不如他原來的碧水劍,自然是意味索然。他知道萬利商會還有更好的寶劍出售,但是肯定都在更高的樓層上麵,他目前還沒有財大氣粗到那個地步,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手電筒。”徐九低聲念叨著,他開始習慣這個有點奇怪的客人嘴裏經常蹦出古怪詞匯的怪異行為了。
秦風瞟了眼旁邊的櫃台,眼睛一亮,急步走過去指著一樣物事問道:“這個怎麽賣?”
徐九道:“秦公子真是識貨,這個白玉吊墜除了做工精致,還是不可多得的儲物法寶。價錢嘛。”他看了看櫃台裏的銘牌,“三百銀晶。念在秦公子初次到本店購物,小的還可以幫你打個九五折,二百八十五個銀晶。如何?”
秦風道:“拿出來給我看看。”方才他在街上買了件珠釵打算送給米綽君,不過被人攔著進不了狂刀宗的大門。這件珠釵還靜靜地躺在他的儲物戒裏。他見到這個白玉吊墜後心中一動,若是將這個吊墜加在那件珠釵上,那麽這份禮物就有誠意得多了。畢竟它還是一個可以儲物的法寶啊,既好看又實用。以後送給米綽君,她一定會很高興。
徐九向櫃台後的侍女打了個眼色,秀麗的侍女便用纖纖玉手將那個白玉吊墜捧了過來。秦風接在手中,用神念一掃,小小的白玉珠裏果然隱藏著廣闊的空間。
秦風甚感滿意,對徐九說道:“幫我裝好它。”
徐九應聲道:“好咧!”從秦風手中接過吊墜,準備拿去包裝。
這時樓梯聲響,任家六少爺帶著一幫人從上麵下來,走到轉角處正巧看見了徐九捧著白玉吊墜,他大聲喝道:“徐九,你拿的是什麽?”
徐九嚇了一跳,看清是他這個二世祖後連忙賠笑道:“六少爺,隻是個吊墜罷了任六少扭頭對身邊的某個人說道:“你說我剛買的七星碧玉劍,要是配上用這個吊墜做的劍穗,會不會好看很多?”
他身邊的人齊聲誇讚,“肯定好看很多!”
“必須好看很多!”
“六少爺的審美就是這麽別出心裁!”
任六少心花怒放,立即對徐九道:“徐九,替我包起來。”
徐九麵露難色,“六少爺,這個吊墜已經賣出去了啊。”
任六少麵色一沉,“這要是賣出去,怎麽還在你手上?”
徐九道:“我正要拿去包裝呢?”
任六少冷哼道:“那就是說還沒有結賬是吧?既然沒有結賬就是還沒有賣出去。現在我買了。你拿來給我。”
徐九愁眉苦臉地瞄了正在冷笑的秦風一眼,“六少爺,這樣不好吧。”
任六少道:“有什麽不好的!誰有意見你讓他來跟我說!”他朝旁邊打了個眼色,立即有兩個凶神惡煞的大漢往徐九走去,就要強行搶走徐九手上的吊墜!
事態發展到這個地步,秦風不能不作出反應了,他身形一動,擋在徐九麵前,“喲,在萬利商會裏還可以強搶東西的嗎?”
那兩個大漢馬上收住腳步,趣尬地回望著任六少。畢竟萬利商會名聲在外,從來沒有人敢在商會裏搞事的,對方拿出這個擋箭牌,他們這種小角色自然不能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