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表示丹魂的最高等級。擁有橙色劍魂,說明他在劍道上有著非凡的天賦。

蘇雨嬋現在已經完全恢複了,不再是聚散縹緲的霧氣,而是現出了真身,與真人無異。她微微笑道:“你看一下星空,你的主丹魂也晉級了。”

秦風這才留意到,原先黃澄澄的星空如今多了很多色彩,最絢爛奪目的是點點紅色。

“紅色了啊。”秦風說道,有了最高等級的橙色丹魂,這個紅色的主丹魂無法讓他激動了。

蘇雨嬋道:“嘖嘖,這人啊,就是喜新厭舊。別忘了,你的主丹魂是萬中無一的成長型。隻要你的境界越來越高,它也會成長到最高等級的橙色。”

令人高興的消息太多,秦風道:“不錯,不錯。想不到卜長老送了份大禮給我。盡管他不懷好意,看在他送了這麽多好處給我的份上,我就原諒他啦。”

蘇雨嬋冷哼道:“我隻是睡了一會,你就惹了不少麻煩事。你啊,還是嫩了點。修真世界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看看我是什麽下場?以後你應該要換一種心態了。”

秦風深以為然,“嗯,我要變得更強!為前輩報仇,為自己揚名,我要讓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我這個天外來客的名字!”

蘇雨嬋淡淡說道:“我隻聽你前半句。隻要你為我報了仇,你做什麽我都懶得管你。”

秦風這時才留意到她的表情,不由得大驚失色,驚恐莫名,“我靠,前輩,我看見你的樣子了!”

蘇雨嬋的語氣非常不滿,“你這是什麽反應?難道我長得很醜嗎?讓你像是看到鬼一樣!”

秦風連忙道歉,“不不不,我習慣了你隱藏在霧氣裏朦朦隴隴的樣子,剛才又太過得意忘形於我的丹魂,沒注意到你已經恢複真身了。真是對不起!”

“還有。”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我一直以為前輩你真的是個老人家,沒想到你這麽年輕。”

蘇雨嬋橫了他一眼,聽他說了一大堆,裏麵的形容詞就沒有一個是漂亮之類的。其實她長得並不難看,額頭有點寬且高,但她特意放下了劉海,眼睛有點小,但她是雙眼皮啊,鼻子有點高,但是她嘴巴好看啊。總的來說,是一個端莊嫻雅的女子。

她冷冷說道:“我可不年輕,我已經三百歲了。”

“那可真看不出來。”秦風由衷讚歎。

“不要賣口乖了。我還不知道你心裏想什麽嗎?”

秦風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前輩說得是。但前輩不是說你我心意相通嗎?為何我還是無法讀取前輩的想法呢?”

“因為我境界比你高啊!”蘇雨嬋冷笑道,“等你到了仙皇境,你自然也能知道我心裏想什麽。”

秦風喃喃道:“那豈不是要等到三百年後?

蘇雨嬋淡淡說道:“那倒未必,你可是修行奇才,又有我指點。我看你的修行速度會非常快。”

秦風再次謝過,“多得前輩教導。我定會不負前輩所望。”

蘇雨嬋歎道:“要是你能前往中級界域修行,效果會更好。”

秦風道:“那應該怎麽去中級界域呢?”

“天羅界之皇的行宮裏應該會有傳送陣。”蘇雨嬋道,“但以你現在的身份,這條路你就別想了=”

“那前輩當時是怎麽來這裏的?”

“仙皇境強者可以直接穿越虛空,天下無處不可往。”蘇雨嬋想起了自己的威風事跡,也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秦風道:“那前輩可不可以再上我身,以劍仙之力劃破界域,穿行到中級界域,待我一邊修行,一邊查找那個凶手的下落呢?”

蘇雨嬋道:“你現在的軀殼仍然不夠強,最多能承受我全力出一劍。算了,你還是安心在天羅界修行一段時間。那凶手的事暫時不用理,免得打草驚蛇,自取其辱。”

“他真的那麽強嗎?”

“即使我在巔峰狀態也打不贏他,你覺得呢?”

“看來是真的很強,我想他一定是個有名的人。”秦風感到了沉重的壓力。

“現在知道太多他的事對你沒好處。”蘇雨嬋道,“不過你也不用灰心。我很看好你的她盯著秦風看了好一會,突然展顏笑道:“是啊,我打不過他。我可以教一個厲害的徒弟去打敗他,殺了他啊!”

秦風福至心靈,立即叩首道:“拜見師傅,感謝師傅栽培之恩!”

蘇雨嬋哈哈大笑,“想不到我會以這樣的方式收徒授藝。”

兩人師徒名分已定,雙方都覺得心情暢快了很多。不管怎麽說,一個外貌年輕的女子神魂寄生在一個真正年輕的男子體內,始終都會覺得別扭的。如今披上一層倫理外衣,就好像捋順了關係一樣,日後會少了很多趟尬。

秦風對這一日的收獲深感滿足,對前途充滿信心。盡管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他還是舒舒服服睡了一個穿越這麽久以來睡得最好的好覺。

翌日一早,卜長老的忠實仆人小岑悄悄打開煉丹室的房門。他先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秦風,再站在門口回首看了看東方吐白的晨曦,這才走進屋裏。

他繞著秦風轉了一圈,念叨著,“真是個可憐蟲,可惜這一副好皮囊了。”說著踢了一下秦風的小腿,“長得帥有什麽用?還不是扔到後山喂狼。”

他用前襟擦了擦雙手,俯下身就要去拖起秦風的右腳,卻聽到了一陣若有若無的鼻鼾聲。

小岑嚇了一跳,飛快地掃視了一圏屋內,最後狐疑地盯著秦風微微起伏的胸膛。最後他鼓起勇氣走近兩步,探手去試秦風的鼻息。溫熱的空氣噴在他的手指上,讓他一蹦三尺高。

“啊,沒死啊。長老,長老,他沒死啊!”

他的嚎叫聲打破了這間別院的寂靜。卜長老很快就跑過來,“小岑,你大清早在鬼叫什麽?”

小岑呆立一旁,小手指著睡眼惺忪的秦風,“長老,他沒死。”

秦風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小朋友,你很想我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