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的一席話,讓羅伯特可是嘲笑了半天,就是因為羅伯特經過了剛才的幾次對決,已經發現秦風沒有辦法破除他的防禦。
所以現在他才這樣的猖狂,如果說是最開始的時候,羅伯特非常的緊張。
因為他從來沒有和像秦風這樣的東方的修真者交過手,所以務必要小心才行。
而現在一交手的時候已經了解到了秦風的能力和他所得知的一些信息是差不多的。
他以為秦風就這點能力也以為東方的修真者全都是這樣的。
所以現在態度已經開始變得猖狂,但秦風也是知道想要對付這樣的防禦力非常厚重的妖獸,自己就需要想其他的辦法了。
現在秦風也是再次的把靈氣運轉,等到運轉的差不多的時候,秦風已經施展了八方火焰。
秦風把火元素全都聚集到了一起,從不同的方向向著羅伯特攻擊。
在攻擊的時候已經能夠看到火元素已經變成了一團接著一團的紫色的火焰,這就說明了這一次秦風可是把靈氣注入的比較多。
八方火焰法術一使出來,羅伯特仍然想要憑借著自己剛才的光幕盾牌來抵擋秦風的攻擊。
但是雙方一在碰撞的時候,火元素已經瞬間的就炸開,炸開的火元素變成了一小朵,接著一小朵的紫色的火焰。
火焰貼在了羅伯特的身上,讓羅伯特不停的查這個的咆哮,就是因為羅伯特剛才還沒有把自己的皮膚從人族的模樣幻化成為他的妖獸的模樣。
這一次的吃虧也讓羅伯特知道了,人族的修真者果然是不能夠小覷,羅伯特也是把剛才的那種非常狂妄的心情收斂了一點。
秦風看到起到了效果以後,也是指揮著另外的火焰向著羅伯特攻擊羅伯特,也是把自己的皮膚又開始全都轉化成為了妖獸的皮膚。
等到轉化完的時候,羅伯特這一次才稍稍的放下心來,他也是對著秦風說道:
“我看你也隻不過是有這一點招數而已,雖然說是能夠接觸到我的皮膚,但是那又能如何呢?我現在已經化形完畢了。”
“憑借著你現在的這幅火焰,想要傷害到我已經不可能了,我看你還是乖乖的和我簽訂主仆契約算了。”
“不要惹惱了我之後一會兒吃了虧,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我這個人脾氣雖然好,但也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
羅伯特作為妖獸確實已經是妖獸裏麵的脾氣比較好的了,就是因為羅伯特和並不是屬於食肉的野獸轉化成為的妖獸。
而是屬於食草的野獸轉化成為的妖獸,所以他的溫順的性格要比一般的妖獸強了許多,但是他已經變成了妖獸。
當然也有自己的自信的秦風把自己剛才使用的八方火焰法術,繼續的攻擊著羅伯特。
而另外的一隻手也在醞釀著新的招數,秦風也是對著羅伯特說道:
“不要以為能夠防住,我的攻擊就可以猖狂了,這個世界上麵你沒有見到的招數還有太多太多了。”
“西方來的妖獸和我們東方的沒有什麽區別,也隻不過是皮糙肉厚一點,一會兒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東方的神奇。”
“也好讓你收斂一點,知道在東方的大陸的土地上,如果不收斂的話,像我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每個人都能夠打得你魂飛魄散。”
羅伯特現在防禦著秦風的火焰攻擊,發現雖然身體上比較疼痛。
但並不是不能夠忍受羅伯特聽到秦風這麽說的時候,他也是對著秦風說道:
“我覺得我剛才的態度好像是有一些狂妄,但是你現在的態度絲毫不比我差,所以你也不用有什麽廢話,直接有本事就打敗我再說。”
“我們西方大陸的妖獸最佩服的就是勇士,最討厭的就是口吐狂言的家夥,如果你有本事的話,就用你自己的實力證明。”
“否則的話我也隻能夠以為你是屬於狂妄的人,就像是你現在接連用了幾招在我的身上根本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秦風看著火焰,一團一團的在羅伯特的身上炸開,而羅伯特確實身上雖然有一些青一塊紫一塊。
但沒有任何的傷口出現,但秦風絲毫不在意,秦風其實在自己的內心也是在分析著:
“叫你先猖狂一會兒,一會兒等到我的八方火焰的紫色的劇毒侵入到你的身體裏的時候,你就不會像是現在一樣猖狂了。”
“我就不信世間的這些野獸和妖獸還能夠防得住火毒的侵襲,特別是這種紫色火毒,可算得上是火焰當中的霸道無比的毒性。”
“趁著這個家夥還沒有注意自己,要盡量的把火焰轉化成為紫色火毒多一點,這樣才能夠一會兒的時候讓火毒直接的發威。”
秦風之所以使用了八方火焰,其實早就已經有了一些打算了。
隻不過是秦風現在使用的八方火焰的效果,確實非常的一般。
但不影響到紫色火毒進入到羅伯特的身體裏麵,當然如果能夠讓羅伯特的身體表麵出現一些傷痕,然後再使用紫色火毒就會更好一點。
但是可惜的是羅伯特的皮糙肉厚,確實已經把火焰直接都防禦住了,就連讓秦風在他的身上燙起一個火炮都沒有達到。
這也讓秦風知道確實羅伯特他有猖狂的資本,但這並不代表著他能夠一直猖狂下去,就是因為攻擊沒有太強悍的。
這種妖獸單純的憑借著自己的防禦是沒有任何的用處的,防禦隻能夠是被動的挨打而已。
秦風在想著這些的時候,羅伯特已經張開了大嘴,嘴巴裏麵連續的吐出了幾個光球,向著秦風攻擊。
秦風發現這些光球全都是屬於光元素的攻擊,秦風連續的使用自己的隨波逐流的法術飄飄****。
每一次光元素的光球,像要打到秦風的身體的時候,秦風馬上直接的閃身躲開。
讓這個光球擦身而過,根本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氣得羅伯特也是哇哇大叫,繼續的追著秦風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