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掠上衣袖,看了看銀白色的大款手表。
“也是。好吧,服務員!買單!”蕭峰喊了一聲。 “你沒事吧,是不是還想著他?”她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誰。
“沒事,沒有!”這話從她口中說出,聽得很明顯,氣話來著。
他看了一眼海邊的落日,歎了一口氣,“好吧。”
這裏不是沙灘,這裏是碼頭,很多船塢,港灣上停了很多小船,不過大多數看起來都是漁民的私家船,擱著一堆堆肯定曆經許多滄桑的漁網。
碼頭映著淡淡的夕陽餘暉,襯著霞光,吉普車後視鏡上折射出一張冷豔的女人的臉,卻越顯憔悴。
“李小姐?”駕駛座上的男人突然說。
他一副成熟穩重的大丈夫模樣,卻給人一種盛氣淩人的感覺,看上去英姿颯爽,也不乏一種悲天憫人的濟世情懷。
“李小姐?”這回他看過來,對她說。
“嗯?”她的眼神從海麵上的落日中拖了出來,經意的轉過頭來。
很明顯,她心事重重。
“為什麽你會選擇相信我?”聽了這話,她並不驚訝。
沉默了片刻。
“因為夢!”她很堅決的說。
“很抱歉。”他從她的臉上收回他的眼神,低著頭,“其實……其實看的出來,你非常愛他。”
確實,她無可否認。
“或許吧。我也不希望看到你們是這樣的情況,可是……可是我們從生下來的那一刻,就注定與世人不一樣,我們有著超出人類可以想象的使命,還有力量,不管怎樣,我們天生就要去相信這種使命,相信這種天生的力量帶來的感知。”
他突然說這些,或許隻是為了她能夠盡快的接受現實罷了。
她沒有做聲。
“不可否認,既然在你的召夢裏,是他要殺你,現實中的他一定會殺你的。”
“有沒有另一種可能。”她突然說。
“我們不該懷疑。他或許是……魘界的使徒。”他卻一口定論。
或許吧,她該相信自己的使命和能力,現實沒有時間讓她去等,魘界的煞氣已經攻破了煉獄。且不說她一個原本弱女子,換作其他人,在長眠三個月後,一切都在悄悄的改變,世界,將比噩夢更加殘酷,而自己,突然被冠上救世主之名義……
“李小姐?”
“李小姐?”
看來她再次陷入了沉思。
“我們走吧。”她迅速回過神來說。
發動機響起之時,她看著將要帶她開啟拾夢之夜的那個男人說,“對了,涔崇,以後你還是叫我婧蘭吧。”
為什麽不叫蘭兒?或許在她心裏麵,蘭兒曾經是蕭峰的,蘭兒是柔弱的,而從現在開始,婧蘭隻屬於自己,她將變得強大。
黑色的吉普車,很快就消失在沿海公路的盡頭。
夜,已經拉開了黑暗的帷幕!
這一頓飯,從中午十二點吃到現在,張隊長徹底佩服了眼前的這位年輕人。
當然,這漫長的幾個鍾頭並不是吃過來了,這番洽談,都使兩個男人之間相互了解了不少,他知道他是一個幽默風趣的警察,他知道他絕對是一個癡情的種,還有幾分文墨才華,不過是靦腆了點,這樣不正好嗎,畢竟很多女人都喜歡這樣的男人,時下引人注目的出軌門想必跟這種男人不沾邊呢。
“你看,時間也不早了,這回該回去了吧,蕭兄弟。”張隊
服務員的眼神很奇怪,她一定會覺得眼前的這兩個男人很奇葩,但又有所動容,蕭峰的俊貌肯定讓她的心跳加速了。
“張隊!可別忘了幫我查一下那個人。”
“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心想,蕭峰口中所說的涔崇,不會真的那麽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