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開始害怕,這棟老公寓的年輕人幾乎都在事件發生不久後搬離了,隻剩下一些老殘病弱的人在這裏。
警方不得不提高重視力度,可之前唯一被懷疑過的340那家夥,現在也死了,隻有張隊長對他的遭遇深感同情,但並不是因為同情就放棄懷疑,起碼,他的死,可以證明他不是幕後黑手。且死狀極其恐怖,死不瞑目的雙眼鎖住了死前所見的目標直瞪,欲蹦出來。深深切入體內的菜刀,剛好把心房切開了兩半。
這一起死亡案件才真正顯露出來是他殺的,非自殺。警局裏也傳的人心惶惶,死去的屍體被烏鴉叼食過,被撕扯破的衣服下,血肉模糊。
340號房門上用血寫出來愕然醒目的大字,殺!不禁讓人心寒。可作案現場根本就找不出凶手留下的痕跡,就連指紋,也全都是受害者的。
可張隊長始終還是察覺出來了,案件發生的這段時間,老公寓的房東行蹤保守神秘。
此時的張隊長是真的有那麽秋爽意快的閑情逸致在老公寓樓下的那個茶莊喝茶嗎?
“程大哥經常來你這裏喝閑茶的吧!”張隊長閑逸的坐在茶桌前,斜著身軀靠著長椅,把手中剛剛呡一口的茶放了下去,對茶莊老板說。
茶莊老板知道張隊口中說的程大哥是誰。
“是呀,三天前都下來喝過,不過最近就沒見他來過。”老板回答,很誠懇,而且給予禮貌的微笑。或許,這種禮貌,不過是職業習慣罷了,畢竟他是老板,況且,他不知道跟他說話的是一個警察,警局裏的隊長。
“那你最近都沒見過他嗎?”
“沒有。其實也挺奇怪的,平時不管有空沒有空都從老公寓裏出來我這裏坐一下,喝杯茶,聊聊天,老顧客了。這幾天不見他來了,怪了。”老板習慣性的用手撓撓頭。
張隊長無論何時何地,一個目的地,一個目標,無數個問題不折不扣的窮追下去。
但這次,他克製住了。
“嗯!這茶還真的挺不錯!”故意的一番讚譽,故意的有智慧的避免繼續查問房東的情況。
“嗬嗬!”老板聽了這話自然很開心。
“哦,你是程大哥的朋友吧!”隔了一段時間,老板居然主動跟他聊起老公寓房東,畢竟,在他出租的房子裏已經死過兩個人了,這不,昨天就死了一個外地的。
“嗯!”張隊若有所思,很刻意的應了一聲。
“他那棟老年代的舊樓,可詭異了!”老板故作玄虛,低聲的對張隊說。
“哦?”
“三個月前,不是死了一個年輕人嘛,住在304號房的。無端端就死了,聽說是睡死的!你覺得會有這事嗎?唉!肯定是鬧鬼了!”老板很有心力壓住聲線說,“警察都查不出來!”
張隊長臉色頓時變得不太好,雖然他不肯定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但此時他心裏在責備自己,怪自己沒有能力,畢竟蕭峰,一個年輕有為的生命啊!
“我想你對朋友的關心是對的,上次老程來我這裏,神色有點茫然緊張呀,我猜是他可能被驚嚇到了!”老板明顯是對張隊這個新顧客的阿諛奉承。還自以為張隊真的是老公寓房東的朋友呢。
這不,老板剛說完話,張隊透過打開的窗戶看到了房東行色匆匆的從菜市場那邊走了回來,神情到底分不清是恍惚還是緊張。
老板也順著窗口看了過去,心想,一說曹操,曹操就回來了!
張隊長撂下一張一百塊的錢在櫃台上,就匆匆地離開了。老板拿起那張紙幣,立馬奸笑起來。